張重解釋道。
“可是我連他的飯也做了啊!”
楊桃說道。
“沒事,多的,留給我晚上當夜宵吧!”
張重嘿嘿一笑。
“柳曉走了,你晚上又不需要幹體力活,你吃夜宵幹嘛?”
楊桃白了張重一眼。
不是姐,你怎麽突然間就開車了?
很顯然林溪芮也聽懂了楊桃的話,她的臉也變得滾燙。
晚飯過後。
林溪芮去幫楊桃洗碗了。
張重則是拿出了他的泡腳神器保溫桶!
給桶裏倒滿熱水之後,然後他就拿起了剛才林鍾給的“林粟”的資料開始看起來了。
或許是因爲泡腳的誘惑力太大了。
林溪芮這個小妮子連碗都不洗了,就從廚房裏跑了出來。
隻見她拉着一把凳子就坐在了張重的對面。
她脫下了襪子,将那雙肉嘟嘟、粉嫩嫩的腳丫子伸進了保溫桶裏。
這也不是第一次兩人一起泡腳了。
加上兩人現在還有“吃雞”這一層關系在。
張重自然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嫌棄她”了!
“張重,你在看什麽鴨?”
林溪芮見張重在看資料,于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哦,是剛才林鍾給的他弟弟的資料!”
“他說,他弟弟已經失聯半年了。看我能不能幫忙找一找!”
張重回答道。
“所以他今天來找你,不是爲了感謝你幫他離婚。”
“而是爲了讓你幫他找弟弟啊!”
林溪芮聽明白了。
“咱們國人呢,講究的就是一個團團圓圓過大年!”
“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了!”
“我們能幫一個是一個吧!”
張重說道。
“要不,把資料給我看看吧。”
“說不定我能提供什麽線索也不一定呢!”
林溪芮說道。
“行,你别把資料弄濕了啊!”
張重說着就将文件袋遞給了林溪芮。
林溪芮接過資料就開始看起來了。
剛開始看到前面寫的那些信息的時候,林溪芮也沒有覺得什麽。
可當她看到林粟照片的時候,她“呀”的叫了一聲。
“不是,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張重埋怨了一句。
“這,這個人,我見過!”
林溪芮說道。
“根據林鍾提供的消息,林粟今年上半年就在鄉裏混。”
“你見過應該也很正常吧!”
張重說道。
“不是這樣的。在之前他隔三差五的就會到鄉政府來。”
“而且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人。”
“他的那個朋友那段時間一直追我,他一直跟着那個朋友一起來,所以我對他有印象的。”
林溪芮回答道。
“追過你,而且能随意進出鄉政府?”
“也就是說林粟的朋友,那個追你的人是咱們鄉政府的人?”
張重問道。
“好像不是啊!”
“你要知道我一直在鄉政辦呆着的。”
“要是林粟的朋友是鄉政府裏的人,鄉政辦一定會有他的資料的。”
“但是并沒有啊!”
林溪芮回答道。
這就很奇怪了,如果不是鄉政府的公務員,卻能随意進出鄉政府。
那就說明他應該認識鄉政府裏的某個人,利用關系才進來的!
“那那個追你的人叫什麽名字,你知道嗎?”
張重連忙問道。
“我又不喜歡他,我問他名字幹嘛?”
“這兩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他們整天就盯着……盯着我那裏看!猥瑣男,惡心死了!!”
林溪芮冷哼一聲。
張重也是哭笑不得。
林溪芮這個體量,很難有男人見到她的時候。
視線不在她的身上停留的吧?
太突出了!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男人盯着你的那裏看,就很讨厭嗎?”
張重笑着問道。
“我每次跟你見面,不也經常盯着那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