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鄉長說的沒錯,不至于!”
“如果你跟餘敬同志選一個人的話,我肯定會選你的!”
“不過你們應該也清楚,副鄉長職務的免除,這不是我們三人在這裏一讨論就能免去的!”
“我建議是,還是把這個事放在黨委會上讨論,多聽聽其他委員的意見。你們覺得呢?”
周國棟看着兩人問道。
張重跟李志兩人相視一眼。
“行,那就按照周書記你的意思辦,這件事咱們拿到常務會上來讨論!”
李志說道。
在來之前張重就沒想過,能夠這麽輕易就逼周國棟妥協!
上黨委會已經是兩人能争取到最好的結果了。
目的已經達到,兩人也沒有在周國棟的辦公室多做停留。
周國棟笑臉送着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周國棟的臉立刻耷拉下來。
原本他以爲隻要柳曉一走,那麽他就能夠恢複對白洋鄉的絕對控制。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才一個月的時間。
兩人就可以配合的這麽完美!
甚至連他都差點沒能招架過來。
直到現在周國棟也沒能想明白,李志是因爲什麽原因,從最開始的對他唯唯諾諾,到現在的跟他站在對立面的。
不管如何,餘敬這個副鄉長肯定是要保的。
當然李志選擇了張重,這給周國棟造成了一點麻煩。
不過這個麻煩并不算太大!
從上次的鄉黨委會上來看,他在鄉黨委會上,他還是掌握着絕對的主動權的!
“張重,李志,憑你們兩人想要跟我鬥,還是嫩了些!”
周國棟冷笑一聲,然後用座機,讓鄉政辦通知各個委員,下午開黨委會。
下午三點。
周國棟一如既往,押點來到了會議室。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作爲一把.手,壓點來參加會議已經成爲了慣例。
一來是爲了表現自己忙的抽不開身。
二來也是彰顯自己的權威!
周國棟是用事實告訴大家,隻要他沒到,那麽這個黨務會就開不了。
随着周國棟入座,會議室裏立刻就安靜下來。
“好,今天召開大家開一個會。”
“這應該是元旦後,咱們第一次開黨委會!”
“而這次黨務會讨論的主題就是鄉裏領導的任免問題!”
會議一開始,周國棟就明确了這次黨委會的主題。
鄉裏領導的任免。
這個話題一抛出來,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
能夠被稱爲鄉裏領導的,基本上都是副科級以上的幹部。
而這個在整個白洋鄉都沒有超過二十個!
這自然也包括這間會議室裏的幾人。
很多時候,一旦涉及到自身,那麽就沒有人能夠保持冷靜。
一時間會議室裏,人心惶惶。
“安靜一下!”
周國棟用手在桌面上敲了敲,直到會議室裏徹底安靜下來。
他才轉頭看了坐在左手邊二号位上的李志。
“好,李鄉長。接下來就由你來跟大家說說吧!”
“大家不要急躁,這次咱們讨論的是鄉政府副鄉長餘敬同志的任免問題!”
李志的這些話一出口。
在座的委員們這顆心終于落了地。
隻要跟他們無關,那麽他們自然放心了。
“大家都知道,我這個鄉長是剛剛當上不久的。對幾位副鄉長都不算太熟!”
“所以在開會前,我查了一下餘敬同志的具體資料。”
“餘敬同志出任白洋鄉副鄉長已經有十年了!最開始,他的工作狀态還有态度那都是很不錯的!”
“可是他這個現象并沒有維持多久,大概也就一兩年吧!”
“一兩年之後,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先進變成了一個老油子。工作上的事他更是能推就推,能不做就不做!”
“想必這些事情,跟他接觸過的人,都多少知道點吧。”
李志特地點明他去查了資料,這就是在告訴大家他并不是随口胡謅。
而衆人聽到他的話之後,也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同志們,咱們都是鄉裏的領導之一,就是奔着爲人民做實事的!”
“而餘敬同志在這條路上已經漸漸偏離了目标。”
“如果我們不立刻對他進行校正,那麽不僅毀了他,同時也是毀了我們鄉政府在老百姓心中的公信力!”
“所以我建議報上縣委,免去餘敬同志的副鄉長崗位。大家要是有不同的意見,也可以拿出來說說!”
李志看着衆人說道。
“餘敬同志,我跟他接觸的次數不多。他的工作能力我不提,不過我聽說昨日造張重同志的謠。”
“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這次發言的是紀委委員林青山。
林青山以前就是跟着柳曉的,他跟張重兩人的關系也算不錯!
這次既然是讨論餘敬的任免問題。
而且李志已經開了頭。那麽他跟着踩一踩,也不算啥大事。
“這個我也聽說了,好像是說張重常務跟李玲副鄉長有染。”
“其實隻要在鄉政府待得久的人,大家都知道。張重常務之前跟李玲是八輩子都挨不着邊!”
“這樣的耀眼簡直是無稽之談嘛!”
一名委員跟着說道。
“呵呵!”
衆人哄笑。
“謠言止于智者!大家基本上都知道這就是謠言!不信就是了!”
“咱們這次不讨論餘敬的人品,就讨論他的工作能力。”
“我當常務副鄉長不過幾月的時間,而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内,我給餘敬同志擦屁股的次數就已經有五六次之多!”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副鄉長應該有的态度。”
“所以我個人十分支持李鄉長的觀點!”
張重找了很好的切入點,淺淺的踩了餘敬一波。
場面瞬間出現了一邊倒的趨勢。
“誠如李鄉長所說,餘敬同志之前的工作還是很努力的。”
“會不會是因爲他這麽多年工作崗位都沒有調動,所以才會産生負面情緒呢?”
說這句話的是宣傳委員趙亮。
趙亮能混進鄉黨委,自然也是有一點腦筋的。
他明白,餘敬的任免問題,會前一二把.手,肯定讨論過。
就是因爲雙方的意見不統意,所以才會搬上鄉黨委會。
他是要抱緊秦朗的大腿的。而秦朗又跟周國棟是一條線的!
所以以李志、張重爲代表的一方觀點是免除餘敬的崗位。
他作爲周國棟一方,自然應該是要力挺餘敬的!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番話說出口,立刻就收到了兩道銳利的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