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去倉庫一趟!我一定讓牛老爺子睡的舒舒服服的!”
孟君怡說道。
“行!”
挂掉了孟君怡的電話之後,張重又給林雨欽打了個電話。
“林所長嗎,我是張重!”
“常務,你好。怎麽了?”
“是這樣的,最近鄉裏扶貧辦購買了一批特困戶用的過年物資。”
“就存放在咱們鄉以前的種子站那邊。”
“你看能不能安排一兩個警察這兩天夜裏在外面守着。以防萬一?”
張重說出了要求。
“常務,咱們鄉派出所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了!”
“你應該也知道,不僅要排版巡邏,而且還要協助縣刑警隊破王玉瑤的那件命案。”
“而且還要協助抓捕趙小齊、林粟他們!”
“就連我現在這段時間也被借調到縣裏去。”
“實在是有些分身乏術啊!”
林雨欽不是一個喜歡推卸的人。
她既然這麽說,那就說明她确實也有她的難處。
“不好意思,我沒有考慮到你們的工作壓力!”
“我自己來想辦法吧。”
像鄉裏派出所其實工作壓力也很大的。
張重也覺得自己想要的确實太多了。
“這樣吧,我等下給派出所那邊打個電話,看能不能抽調一兩個警力出來。”
林雨欽回答道。
“沒事的林所長,如果派出所那邊沒辦法。我自己來就行!”
張重說道。
“我盡量協調吧,要是沒辦法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林雨欽回答道。
“行,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常務再見!”
林雨欽說完,然後又給她的禦用背鍋俠兼徒弟小餘打了電話。
“小餘,你在所裏嗎?”
“我在?怎麽了?”
“鄉政府那邊最近進了一批扶貧物資。需要咱們派出所幫忙協防!”
“你要是這幾天晚上有空的話,就在那個原來的種子站外面蹲守着。”
“就幾天的時間。能克服嗎?”
林雨欽問道。
“師傅,不是我喊累!”
“你沒在,這兩天我一個人要巡邏兩個班次。”
“這三天我基本上都沒合眼了!實在是沒有精力在去蹲守了。”
小餘叫苦不疊。
“那,你要不問下所裏還有什麽人有空的?讓他們幫忙一下?”
林雨欽問道。
“師傅,我又不是你。我隻是一個實習警員啊?你覺得所裏有誰能聽我的?”
“要不你給金所打電話試試?”
小餘提議道。
“行。那就不爲難你了!”
“我聯系一下金所。”
林雨欽說着,然後又給金所打了電話。
說辭跟剛才跟小餘說的那些一樣!
“林所長,不是我要駁你的面子啊。”
“隻是你也知道自從上次弄了那個加強巡邏之後,咱們派出所很多同事幾乎都是連軸轉的!”
“而你又去了縣裏了。”
“鄉裏真的抽調不出人手了啊!”
“我們鄉派出所是應該配合鄉政府沒錯。但是也不能他們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啊!”
“說到底咱們的直接領導還是縣局!”
縣局是受縣委跟市局雙重領導的沒錯。
但是鄉派出所是縣局的派出機構。
理論上來說他們隻受縣局的領導。
所以金所才會有這麽大的意見。
林雨欽聽到金所的言語中有那麽大的怨氣。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了。
她思索了一會,然後問道:
“金所,那你看這樣行不行。”
“咱們派出所最近巡邏每一個班次不是都有兩輛警車嗎?”
“如果咱們把一輛警車的重點放在種子站那邊的路段你看行不行?”
張重之所以會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無非就是怕鄉裏一些手腳不幹淨的人,趁着夜色偷偷跑去種子站偷那些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