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加強了那一帶的巡邏,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個問題了呢?
金所聽完之後,思考了片刻:
“這樣的話,那倒是沒什麽問題!”
“隻不過另外一輛警車可能就要多跑一些路了!”
“最多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就讓兄弟們稍微的吃點苦!”
林雨欽說道。
“行,那我這就去安排!”
金所答應下來。
林雨欽又把這個想法跟張重通了個氣,張重也覺得這樣确實可以起到效果。
如果真有一些手腳不幹淨的人想要去偷東西,看到警車就在那附近巡邏,應該也不敢造次了!
所以張重也同意了林雨欽的這個方案!
下午五點半,張重下班。
他跟林溪芮兩人一起回家。
在經過保安亭的時候,牛大爺一如往常的坐在保安亭外抽煙。
“牛大爺,這是種子站大門的鑰匙!我就交給你啦!”
張重說着從口袋裏将鑰匙遞給了牛大爺。
牛大爺憨憨的笑着:
“放心,交給我,包沒問題的!”
“你也不用太早,等下八九點過去就成!”
鄉裏七八點的時候,路上還是有人的。
那些小偷膽子再大,也不敢這個時候去偷東西。
不過九點過後,路上的行人漸漸的少了。
這時候才是最有可能作案的。
“好!我回去吃晚飯,大概八點左右過去!”
牛大爺點頭說道。
張重看了一眼牛大爺手裏夾着那根香煙,此時已經快燒到他的手指了。
“牛大爺,你的煙!”
張重提醒道。
“哦哦!”
牛大爺這才将那已經燒到煙蒂的煙頭扔在地上。
“牛大爺,我必須要跟你提個醒啊!”
“那個倉庫裏面還有不少的羽絨服,跟棉被!這些都是極易燃燒的物品。”
“如果你煙瘾犯了的話,千萬别在倉庫裏面抽煙!”
“這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啊!”
張重認真的提醒道。
“放心,大爺心裏有數!”
牛大爺又笑了起來。
見牛大爺這樣保證了張重這才繼續跟林溪芮回家去了。
他們前腳剛剛離開,周國棟後腳也到了保安亭。
“表舅,怎麽樣了?”
周國棟問道。
“放心!穩穩的。”
“你看,他已經都把鑰匙給我了!”
牛大爺亮了一下手裏的鑰匙說道。
“有你在,确實穩!”
“注意安全,表舅!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周國棟笑着說道。
“好!”
周國棟這也離開了大院。
張重跟林溪芮兩人朝家裏的方向走。
“張重,你剛才給了牛大爺哪裏的鑰匙?”
“就是種子站那邊的啊!”
“就是你說的扶貧辦給那些特困戶辦的物資啊。”
“你放心讓牛大爺一個人看着啊?”林溪芮問道。
“牛大爺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張重點頭說道。
“我不是說這個!”
“我是說牛大爺畢竟年紀大了。”
林溪芮搖了搖頭。
“我已經給林所長打電話了。她說到時候會派一輛巡邏車重點在那附近巡邏。”
“那些小偷還真敢當着警察的面偷東西?”
張重笑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放心了!”
“還是你想的周到!”
林溪芮點了點頭。
這會兩人周圍幾乎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林溪芮的眼珠子四處看了看,然後小聲的說道:
“張重,我親戚已經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
張重說道。
“那晚上我去你房間??”
林溪芮小聲的說道。
“你來我房間幹嘛?打牌?”
“打牌應該叫上桃姐,三個人正好能打鬥地主了!”
張重說道。
“打什麽牌啊?”
“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溪芮氣鼓鼓的說道。
“我什麽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話沒說清楚,怎麽反而怪起我來了?”
張重反問道。
“你,哎呀!”
“就是上次咱們在賓館沒做的那個!!”
林溪芮低聲說道。
“林溪芮,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看你平時挺清純的,怎麽腦子裏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
“不可以瑟瑟!”
張重用手指了一下林溪芮的腦門,罵了一句。
然後就接着往前走了。
留着林溪芮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不是,上次是誰在賓館裏說“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
怎麽就變成自己瑟瑟了!
林溪芮氣的跑過去,然後一拳打在了張重的後背上。
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本來也就沒出多大的力。
那麽點力打在張重這一米八的壯漢上,如同隔靴搔癢!
“有桃姐在,你就别想啦!”
“下次再說吧。”
張重說道。
“行啊,大不了我就找别人呗!”
“本姑娘又不是醜到沒人要!”
林溪芮賭氣的說道。
“你敢!!”
張重回頭瞪了她一眼。
張重這霸道的語氣,讓林溪芮心生甜蜜。
“又不是你們男人才有需求,女孩子也有需求的啊!”
“反正你要是不想,那我就去找别人!”
林溪芮嘿嘿一笑,她似乎已經拿捏住了張重的軟肋。
“這幾天不行!”
張重說道。
“怎麽?你來大姨夫了?”
林溪芮俏皮的對張重眨了眨眼。
“什麽跟什麽啊?”
“不知道爲啥,我從下午到現在眼皮子一直跳。”
“我總感覺這段時間可能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就算要折枝,那也要等那些物資都發到特困戶的手裏再說!”
張重解釋道。
“會有大事發生?”
“真的假的?”
“不确定,這些隻是我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