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爲人民服務,你們也是爲人民服務!”
“本質上都是一樣。”
鄒海書笑了笑。
“呵呵!”
張重跟着笑了笑。
兩人一波商業互吹之後,鄒海書就開始打聽起了張重的工作上了。
“對了,最近工作怎麽樣?”
鄒海書問道。
“就那樣吧!”
“剛剛過完年,項目之類的也才剛剛開始!”
“而且這段時間我在忙别的事情,工作也算是有點懈怠了吧?”
張重笑着說道。
“忙别的事?”
“該不會是私人感情上的吧?”
鄒海書笑着問道。
“不是……”
“其實是……”
張重話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說。”
“在我這裏,你不用有什麽禁忌。”
鄒海書看出了張重的尴尬。
“其實跟你說,也無妨。”
“你還記得我們鄉那個李鄉長的女兒嗎?”
張重問道。
“李鄉長,……”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有先天性心肌肥厚的小孩子,叫梓涵的對吧?”
鄒海書問道。
“對的!”
“那個梓涵還挺可愛的。”
“她發生了什麽事嗎?”
鄒海書問道。
“這個梓涵前幾天失蹤了,也不知道是被人綁架了,還是被人拐賣了。”
“這段時間我一直跟鄉派出所還有縣局的人找她。”
張重解釋道。
“啊?”
“那現在人找到了嗎?”
鄒海書問道。
張重搖了搖頭,“還沒!”
“可惜了啊,那麽可愛的小女孩。”
“沒想到你們白洋鄉,竟然還能發生這種案件!”
鄒海書歎了一口氣,說道。
“誰說不是呢!”
鄒海書端起茶杯,剛剛要喝一口。然後卻又放回到了桌面上。
“怎麽了?”
“嗯,原本這件事是病人的隐私,我是不應該跟你說的。”
“不過你都破例了,那我也爲你破例一次吧!”
鄒海書看着張重說道。
“嗯,是什麽事!”
張重放下了手裏的茶杯,眼睛看着鄒海書。
“你還記得我在給梓涵确診的時候,曾經跟你們說過的。”
“梓涵的那個心肌肥厚症,其實是很少見的病,這件事吧!”
鄒海書問道。
“嗯!而且你還說過,這種病大部分都是先天遺傳的。”
張重點頭說道。
“對!可就在大概一個多星期前。哦,也就是你們帶梓涵來複診那天!”
“我的門診就又接到了一起先天性心肌肥厚症的病曆。”
“而且那個病人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孩。”
鄒海書回答道。
“剛出生不久,就确診了?”
張重好奇的問道。
“對!”
“是在孩子做體檢的時候發現的。不過因爲那個小孩的身體狀況還不能動手術。”
“所以我們就建議家長先觀察。”
“要是病情出現惡化之後,再做手術!”
“或者等孩子長大一些,最少也得三歲左右,再開刀!”
鄒海書解釋道。
“可是這個跟梓涵失蹤,也沒啥關系吧?”
“如果對方是想要給他孩子做換心手術,估計也得找個健康一些吧?”
張重笑着說道。
“換心?”
“你小子還真敢想啊。”
“以目前的醫療水平,換心手術的成功率極低!”
“而且就像你說的,要是他是真的要爲他的孩子做一個換心手術,肯定也會找一個健康一些的。”
“梓涵現在恢複的雖然是不錯,可畢竟是動過刀的!”
“我跟你說這個,隻是剛好想到這裏了。”
“我剛才也說了,這兩者不一定有關系!”
鄒海書攤了攤手。
“嗯!”
“雖然說先天性心肌肥厚症很少見,不過也說不準呢。”
張重笑了笑。
看來兩者應該是沒啥關系。
“既然說到這裏了,我想起了一個細節。”
“當時,那個患者家屬,聽說了梓涵的手術很成功。”
“就說要看看梓涵的病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