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我給拒絕了。”
鄒海書說道。
“哦?”
“他爲啥突然想看梓涵的病曆呢?”
張重好奇的問道。
“這我就不懂了!”
“估計就是單純的好奇,或者說是覺得我在忽悠他吧!”
鄒海書搖搖頭,說道。
“嗯,這樣也挺理解的。”
“那孩子才剛剛出生,就遇到了這種先天病。”
“估計每個家長心裏多少都有點受不了吧!”
張重呵呵的笑了笑。
“所以我也沒有多想。”
“後來那位家長就沒有再來過,原本約定了在複查的,也沒來!”
“不過他的條件估計也不是挺好的。”
“一聽到治療的費用要二十萬,整個人都吓傻了,誰知道他是不是放棄了治療那個孩子了。”
“畢竟不是每個孩子都能像梓涵有那麽好的運氣,遇到你這麽一個好幹爹!”
要是患者不交錢,哪怕他想要救,那也無可奈何!
鄒海書是醫生,不是神。
縣醫院也不是他的,他也隻是個打工仔而已。
“是嗎?那那個孩子叫啥名字?”
張重随口問了一句。
“我想一下啊,是叫陳……,陳少沖!”
鄒海書解釋道。
“陳少沖??”
張重眉頭一皺。
“那患者家屬叫什麽名字?”
“陳俊,應該是這個名字吧?”
張重聽完之後,他陷入了沉思。
他腦海裏的那原本纏繞在一起的線頭,在這一刻慢慢的串聯起來了。
“鄒教授,我去打個電話,你不介意吧?”
張重問道。
“請便!”
張重從書房離開之後,去了陽台。
張重剛剛走後沒多久,沈林晚進來了。
“舅舅,飯菜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咦,張重呢?”
沈林晚問道。
“他呀,估計是跟小女友打電話去了!”
鄒海書笑呵呵的說道。
“不可能!!”
沈林晚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你對自己這麽有信心?”
“那是自然!”
不是我對自己有信心,因爲他壓根就沒有他女朋友的聯系方式!
他就算想打也沒有機會啊。
鄒海書跟沈林晚出了書房,他們剛剛入座。
張重也打完電話回來了。
四人一起吃了個晚餐。
晚上十點左右。
“舅舅,舅媽!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撤了!”
沈林晚看了一下時間說道。
“家裏不是有空房子嗎,要不就在家裏住呗!”
鄒海書說道。
如果這次來的隻是自己一人,舅舅這麽說。
沈林晚肯定會留下來的。
可這次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張重。
加上張重昨晚還在電話裏說,今晚要讓自己睡不好覺。
她哪裏敢留下來。
這不是跟舅舅舅媽看笑話嗎?
“那怎麽行?我們要是留下來,豈不是影響你跟舅媽兩人交流感情了?”
沈林晚笑眯眯的說道。
“去去去,我跟你舅媽都多大了,還交流感情?”
“明明是你們,非要賴到我身上!”
鄒海書笑罵道。
“沒正經,跟小孩子說什麽呢!”
舅媽跟着罵了句。
嬉嬉笑笑的跟舅舅舅媽告别之後,張重他們也開車回沈林晚住的小洋樓了。
他們将車停在車庫,剛剛要進入院子的時候。
卻發現對面小洋樓的燈光卻是亮着的。
“我記得那小洋樓,好像是周國棟給周晶晶租的房子吧?”
“周晶晶還沒搬走嗎?”
張重問道。
“應該沒有吧!”
“不過我不清楚,我白天也沒在家裏。你到時候可以問問吉嬸!”
“對了,你既然提起周國棟的話,那麽有件事要跟你說下。”
“下周二,周國棟、趙小齊以及林粟三人就要開庭了!”
沈林晚說道。
“是嗎?這速度還挺快的!”
張重說道。
“本來案子的證據鏈就比較完整,加上他們三人都已經認罪。”
“所以流程方面就快了不少!”
沈林晚一邊說着一邊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兩人進去之後,把門反鎖了。
張重原本要上樓的,不過沈林晚卻坐在了一樓客廳的沙發上。
她叫住了張重:
“張重,來這裏坐一會吧!”
“做一會?你确定在這裏?”
“吉嬸今天沒在家對吧?”
張重問道。
“坐一會,跟吉嬸在不在家有什麽關系?”
“難道她在家,我們就不能坐在沙發上了嗎?”
沈林晚一頭霧水。
“坐沙發?”
“哦哦,原來是這個坐啊!”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了!”
張重剛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