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我在醫院裝植物人的這段時間,我就一直在想依依一個人在外面過的怎麽樣?”
“有沒有遇到危險!能不能吃飽穿暖!”
“今天看到你帶着依依過來的時候,我差點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可是我一想起劉建華這段時間還時不時的讓人來醫院假裝看病,我就更加不敢起來了!”
文萍霞說到這裏,眼淚也忍不住的落下。
張重看着文萍霞,随口問道:
“現在你已經醒了,而且依依也回來了。”
“你打算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呢?”
如果說之前依依是因爲太獨立,選擇從家裏拿錢逃跑。
她跟趙亮兩人是無奈選擇了演戲。
一個住醫院,一個去拘留所。
可現在她又同樣要面臨兩個選擇。
一個是選擇保持清醒。隻要她不是植物人,對趙亮的刑期肯定是起到一個積極的作用。
可這樣一來,她又得面對劉建華的威脅!
而另外一個就是繼續選擇昏迷。
那麽趙亮的刑期肯定要加重。
而依依可能又要面臨無人照顧的處境。
張重沒有事先告知昨晚的事,就是想要看看這個文萍霞,是選擇逃避。還是面對現實!
“既然我選擇醒來,這就說明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醒過來了,不僅能夠減輕趙亮的刑期,同樣也能照顧依依!”
“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文萍霞說道。
“那你就不怕劉建華繼續找你們母女倆的麻煩嗎?”
張重接着問道。
“張重,劉……”
林溪芮剛要說話,但是她卻看見張重對她搖了搖頭。
她這才閉上了嘴。
“有什麽好怕的!就讓他們來呗!”
“我會承擔起爲人母的責任去面對。”
“他們要想動我的女兒,那就請他們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文萍霞的目光裏充滿了堅定!
女人本弱,爲母則剛!
在女兒面對危險的時候,母親一定是會沖在最前面的。
“佩服佩服!”
“将所有的危險擋在面前,這才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張重跟着鼓起了掌。
“這有什麽好偉大的!”
“這不就是一個母親應該做的嗎?”
文萍霞笑了笑。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一個消息吧!”
張重說道。
“什麽消息?”
“你們不用擔心劉建華會再找你們麻煩了!”
“我們已經幫你們擺平這件事了!”
張重說道。
“不用擔心他……”
“這,這怎麽可能?”
“劉建華在我們鄉裏有勢力有錢,就算是我們鄉的鄉長跟書記出面都不一定能擺平這件事!”
“你,你又怎麽解決的?”
文萍霞不敢置信的看着張重。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劉建華這個人,那麽自然已經了解了他的背景。”
“而我敢帶着依依來醫院看你,就說明我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張重笑着說道。
“可,可你是怎麽擺平的呢?”
“難道張鄉長你在我們縣裏也有關系?”
文萍霞問道。
“是這樣的,陽縣一間汽修廠,我跟這個汽修廠的老闆有點交情。”
“是他出面幫你們兩家講和了!”
“劉建華不會再追究這件事了!”
張重解釋道。
“不太可能吧,要是說縣裏的領導,劉建華或許還會給一點面子。”
“而汽修廠的老闆,真的能擺平嗎?”
文萍霞一臉狐疑。
“汽修廠……”
“等等,你說的難道是紅方汽修廠?”
王醫生看着張重。
“哦?王醫生知道這家汽修廠?”
張重笑了笑。
“估計陽縣的人,沒有人不知道這家汽修廠吧!”
“這家汽修廠的老闆姓方,是一位退伍的軍人!”
“我可是曾經親眼看見縣長縣委書記去這個汽修廠修車,而且還跟那老闆有說有笑的!”
王強苦笑道。
“對!就是紅方汽修廠的方老幫忙的。”
“要是以後劉建華還找你們麻煩,你們就去汽修廠找方老,跟他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張重說道。
“如果是他出面的話,那麽劉建華或許真的不算什麽!”
“真沒想到,張鄉長你竟然能夠認識這樣的人物!”
王強要重新審視一下眼前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了!
一個外地人,竟然能認識縣裏黑白通吃的人物。
可以想象他的人脈有多麽強了!
文萍霞雖然不認識方家越,可王醫生不一樣。
王強很早就在縣裏生活了。
就連王強都這麽說了,那麽這件事十有八九就已經過去了。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對張重說謝謝了!
“張鄉長,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這次你真是幫了我們家的大忙!”
“不用,我跟趙工也算是相識一場。如果不幫忙,我也說不過去!”
“好了,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那我就不影響你休息了!”
“林溪芮我們回去吧!”
張重對着林溪芮說道。
“我送送你們!”
王強說道。
“有勞王醫生了!”
張重跟林溪芮往病房外走去。
可他們還沒走多久,文萍霞卻叫住了他們。
“怎麽了?”
張重問道。
“對了張鄉長,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說看!”
“王強跟我是很多年的朋友。”
“他這次幫我,完全是出于朋友的情義。”
“要是他幫我們僞造病曆的事情傳出去,可能會斷送了他的職業生涯,甚至是坐牢。”
“所以能不能請你幫我隐瞞此事?”
文萍霞央求道。
“萍霞,咱們之間何須說這些?”
“這些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王強連忙說道。
這語氣,這态度。
還有爲了她,不惜賭上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怎麽看都能看出這兩人的關系不太簡單啊!
“文女士,你這話說的我有些聽不懂啊?”
“什麽職業生涯,坐牢什麽的!”
“我們今天來,你正好蘇醒,難道這不是說明王醫生的醫術高明嗎?”
張重驚訝的說道。
“嗯?”
文萍霞先是一愣,随後就明白過來。
張重這是打算替她們隐瞞這件事了!
“謝謝,謝謝你!張鄉長!”
文萍霞喜極而泣。
“謝謝你,張鄉長!還有你,你叫……”
王強看着林溪芮。
林溪芮爲了不搶張重的風頭,剛才并沒有自我介紹。
“我姓林。”
“好!謝謝你林女士!”
王強補充道。
緊接着他把張重跟林溪芮送出病房。
在病房走廊裏的江雨跟趙依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見到兩人出來,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張重哥哥,我媽媽的病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