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入樓道,發現這棟樓的房子,都是那種左右樣式的套房!
也就是每一層都有兩套房,分别在樓梯的左右間。
沒有電梯的緣故,他們就隻能走樓梯上去。
好在四樓也不算太高。
這個時候張重也注意到了每層樓梯的拐角都有安裝監控!
“對了,你們讓人去查了監控了嗎?”
張重指了指頭頂上的監控器問道。
“嗯,案發當天我們就去找了。”
“但是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這棟樓幾乎所有的監控在半年前就已經壞掉了!”
“不過物業爲了省錢,就沒有換新的!”
“監控隻是留着吓一吓那些小偷!”
柳志堅回答道。
這個時候,三人已經到了四樓,也就是陳連清的住所!
陳連清住的套房是在左邊的,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張重看了一下右邊的門,問道:
“那右邊的業主你們問了嗎?”
“案發當天,他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響?”
“四樓的業主五年前就已經出國去了!然後她委托物業将這套房出租出去!”
“但是上一個租戶在一個月前就搬走了。房子一直都處于空閑的狀态!”
柳志堅指了指右邊的大門,解釋道。
“不僅如此,我們還問了上下樓的業主。”
“不過因爲這個小區牆體,還有樓層都比較厚!上下樓的業主都表示,當天并沒有聽到聲響。”
楊晴補充道。
“也就是發生在這以前的老小區了,如果是現在的商品房,樓上的晚上去上個廁所,樓下的業主都能聽得到!”
張重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現在的房屋質量。
“走吧,進去看看吧!”
張重對兩人說道。
柳志堅掏出鑰匙打開了陳連清房子的鐵門。
“當時我們來到現場,就對鐵門進行了痕檢。”
“屋子的門鎖均沒有被破壞掉的痕迹!”
“而門還從裏面被反鎖了!”
柳志堅一邊說,一邊還給張重介紹了一下案子的細節。
打開門之後,柳志堅從口袋裏掏出了鞋套頭套還有手套。
他先是遞給了楊晴一副,然後也給張總遞了一副!
三人做好措施之後,這才進入到了屋子裏。
張重再次檢查了一下屋子的大門。
大門裏面的保險鎖是屬于物理結構的。沒有辦法用鑰匙在外面鎖上!
保險鎖上還留着破門而入留下的痕迹。
“這些是當時我們破門而入留下來的痕迹,痕檢那邊對門鎖進行了受力分析,保險鎖之前是完好的,沒有被動過!”
柳志堅見張重注意到了保險鎖,于是就說道。
“嗯!”
張重點了點頭。三人這才重新進入屋子!
這是一套三居室的套房。
大廳、廚房以及浴室廁所也都應有盡有。
張重接連轉了每一個房間的窗戶。
窗戶用的是鋁合金的玻璃窗,不過每一個窗戶都加裝了防盜窗。
同時防盜窗也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迹!
“我記得你們在路上說過,這個死者唯一的親屬,就是她的兒子了對吧?”
張重詢問道。
“對!”
楊晴點了點頭。
“她的老公呢?也沒了嗎?”
張重又問道。
“好像離婚有幾十年了!當時我到關縣縣局當警察的時候,她就已經是主管刑偵的副局長了!”
“而那個時候,我們都沒有見過,甚至是聽過她老公的消息!”
柳志堅回答道。
“一個人将孩子拉扯大,也不容易!”
“對了,她的兒子是還在求學,還是已經出來工作了?”
張重接着問道。
“她的兒子名字叫陳宇,目前在濱海區的中山小學當老師。”楊晴說道。
“那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中山中學,離這裏大概也就兩公裏左右的路程。”
“可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幾個房間,發現其中隻有一間有住過的痕迹!”
“而另外一間雖然也有床,有被褥。不過卻沒有住過的樣子,而且那些被子上面還被蓋上一層布。這說明他平時都沒有住在這裏!”
張重看着兩人問道。
“這,這很正常啊!”
“她的兒子陳宇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年紀跟你差不多!”
“像你們這個年紀的人應該都不喜歡跟父母住在一起吧。”
“天天被管着也不自由!”
“出來工作了,已經能自己賺錢了,應該都會搬出去自己住吧!”
楊晴回答道。
“可問題是,你們不是說了,陳連清有心梗病史。”
“這種病是突然間就發作的,沒有任何征兆。而且是有緻命風險的!”
“難道他就放心讓死者一個人住?”
張重看着兩人問道。
“這……”
一時間兩人被問住了。
子女長大了,爲了自由搬出去住,這也不算什麽。
可如果父母有類似于心梗這樣的容易挂的病,子女一般都是不放心讓父母一個人住的。
這是正常子女的想法。
要麽就是陳連清跟陳宇兩人的關系不好。
要麽就是還有别的原因!
“我感覺你們可以聯系一下對面那套房上一任的租戶,看能不能問出陳連清跟陳宇兩人關系怎麽樣!”
張重看着兩人說道。
“好,我這就讓人查查!”
楊晴說着拿起了電話,讓人去查了。
“行啊,張重。你一人就發覺了這麽個問題!”
“看樣子,我跟楊局兩人請你來,還真是對的!”
柳志堅拍着張重的肩膀說道。
“這雖然有點奇怪,不過也不一定就對案子有幫助!”
張重搖了搖頭。
“其實很多破案的線索,都是将這些奇怪的點揪出來的。”
這個時候,楊晴已經打電話回來了。
“柳局說的不錯!”
“很多線索就是這麽查出來的。”
“你還有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楊晴看着張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