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角落裏,李婉萍親眼看着徐鳳九扶起許如夏,兩人像是達成某種默契,成爲了同盟。李婉萍手指摳着土牆,心裏的逐漸變得扭曲,爲什麽許如夏每次都能轉敗爲勝?
醫院的事情被許如夏處理妥當,那些病人家屬看到許如夏就像看到天使一樣!現在向來脾氣冷郁,固執已見的徐鳳九竟然也被許如夏感動,現在主動提出要回京州。
許如夏到底是有什麽魔力?
李婉萍轉頭往自己院子裏走,邊走邊踢着石子,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任巧玲正等在院門口,李婉萍有氣無力地說,“這麽晚了,任主任是有什麽事情嗎?”
現在李婉萍看到任何熟悉的人事物,都不由牽扯到許如夏,她越想越氣,根本沒心情搭理任何人。
任巧玲說,“再過兩天,醫院就要考核了……我想找個由頭開除張秀芸,這件事情,或許對你也是件好事。”
“跟我有什麽關系?”
“張秀芸是許如夏前小姑子……她們倆之間的恩怨糾葛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現在,張秀芸是爲了許斌才執意要留在醫院,付出挺大的心血,如果咱們能毀了許斌的高考……”
李婉萍看到任巧玲表情扭曲,心裏不由打個寒戰,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心裏太過于陰暗,讓你每次接觸都毛骨悚然。李婉萍低下頭,試圖回避這個話題,“任主任,我隻是喜歡牧晉安……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去跟郝主任商量一下。”
傷天害理的事情,李婉萍也做不出來。
最主要是,她牢牢記得徐鳳九說過的那句話,做事不能太出格,不然隻會失去喜歡的人!這話,顯然是在提醒她,李婉萍不敢再胡作非爲針對誰,她隻想好好地陪在牧晉安的身邊。
“郝主任那隻有鎮定劑,沒有麻醉劑……我隻是想讓李醫生從醫院拿幾支麻醉劑回來。”
“你準備幹什麽?”
任巧玲笑了笑,常年跟女兒相依爲命,她的性格已經十分陰郁。現在誰要是敢這對她的女兒,她對不會輕易放過。任巧玲笑了笑,“那你别管,省得連累李醫生……外科開藥方查得并不嚴格,等你手術的時候,多開幾支麻醉劑就行。”
李婉萍想拒絕,任巧玲突然冷笑,“如果你不肯幫我,那我隻能跟牧晉安說說這段時間你跟我們商量的事情,如果讓牧晉安知道你故意針對許如夏,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原諒你。”
“任主任……”
李婉萍瞪大眼睛,覺得對方就是掐着自己脖子,想要自己的命。
任巧玲卻語氣平靜地說,“明天下午,你把麻醉劑從醫院帶出來,我會來拿……你千萬别讓我失望。”
任巧玲說完走了,隻剩下李婉萍渾身寒冷地站在那裏,久久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邊許如夏送徐鳳九回到旅館,折身回小院,想到徐鳳九終于可以體會到牧晉安的感受,心裏十分開心。她就知道,徐鳳九心裏也愛牧晉安,她隻是沒辦法接受牧晉超不在的事實……
回到小院,許如夏在院子裏就聞到了紅豆粥的香味,她跑着回房間,撒嬌說,“老公做什麽好吃的,把我的饞蟲都勾出來了,快讓我看看……”
牧晉安聽到許如夏聲音的那一刻,嘴角已經壓不住。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等待的甜蜜,再看許如夏像隻小貓一樣往他身上拱,就是冰塊都會化了,他摸了摸許如夏的頭發,“再煮一會,紅豆要煮爛了才綿軟好吃……你先跟我說說,這麽晚你沒回家,去哪了?”
“布坊!”
“生意怎麽樣?”
許如夏像是說家常話一樣,跟牧晉安說着商店裏的事情,牧晉安也是贊歎,“我就知道,你做什麽事情都會做的非常好……那以後,我們家如夏就是小老闆了,我是老闆夫。”
現在牧晉安也變得幽默起來,許如夏很是開心,故意撓他癢癢,“老闆夫,以後這家就由老闆娘管了,你隻負責伺候老闆娘我就行!如果你敢反抗,那我就撓你的癢癢。”
“我不怕!”
牧晉安定力十足,許如夏撓了幾下都不爲所動。
許如夏還就不信這個邪,天底下還有人不怕癢癢的?許如夏把手伸進牧晉安毛衣裏,剛才隔着衣服沒效果,現在再咯吱他,不信他還能忍得住,許如夏邊咯吱邊看牧晉安的反應……
不料她看到牧晉安身上粉紅色越來越濃……
糟糕!
許如夏不敢再亂動,想把手慢慢拿出來,牧晉安卻用胳膊夾住你的手,你怎麽都不能動。牧晉安一本正經地說,“我是不是該告訴你,不要随便撓男人的癢癢,因爲男人做出來的反應可能不是笑……而是另一種。”
許如夏低頭往他腰帶下看,又立刻覺察不對,慌忙移開目光,不過她這個小舉動讓牧晉安看得明明白白。
他轉身抱緊許如夏,聲音低啞地說,“老夫老妻,還讓你臉紅成這樣……像小蘋果!你是先喝粥,還是先撓癢癢?”
“喝……喝粥!”
“我想先撓癢癢……”
牧晉安拉着許如夏到床邊,不等許如夏開口拒絕,他已經付諸行動。爐火上的粥還在咕嘟咕嘟冒着幸福的泡泡,許如夏眼睛裏也滿是粉紅色的小星星……
不行,她已經累的眼都花了……
牧晉安,我不行了!
許如夏推開牧晉安,試圖爬着離開那張大床,牧晉安拽着她的腳踝,無論如何也肯放她走,“如夏,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鍾,都是對我的治愈……你每晚多幫我療愈幾次,說不定我好得更快。”
許如夏突然想起千金方裏寫的大補丸。
她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補丸,每次都會讓牧晉恢複元氣嗎?
兩人情到深處,牧晉安突然皺着眉頭,看着有些走神的許如夏不滿,“許如夏,這種時候你竟然在神遊四方?我真想看看你的小腦瓜裏藏着一個誰,能讓你在這種時候心不在焉。”
許如夏脫口而出,“我在想大補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