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夏,你爸媽都是英雄,我們一直都挺看好你跟許斌,你怎麽會是這種壞心腸?”
現在,楊美麗确實在許斌屋子,張家人認爲這就是證據确鑿。
之前許斌拒絕張秀芸,還把張秀芸送進小黑屋,真是丢了他們張家人的臉,這會正好出口氣。
楊美麗環抱雙臂,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一群腦子長到嘴裏的傻缺玩意兒,張秀芸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如果我跟許如夏有什麽關系,張建軍犯得着得罪許家,鬧大麽大陣仗退婚?”
“楊美麗,你這個騙子,給我閉上你的嘴!”
“張秀芸你是腦子裏裝了大糞,臭迷糊了是不是,當初,許如夏怎麽伺候你們一家老小的,你還恩将仇報?”
楊美麗破口大罵,罵得十分爽快。
她又替許如夏不值,三年青春,養幾條狗都會搖搖尾巴!
張秀芸罵不過楊美麗,回頭又抹着眼淚拱火,“三姑,堂哥,要不是楊美麗把我哥賺的錢都騙走,我也不至于四處借錢給奶奶買藥……奶奶也不至于糊塗的那麽厲害。
這事我爸媽都知道,那三年,買藥的錢都是我一個人擔下來的!
買藥的方子還在我爸手裏呢!”
許如夏肝都氣笑了,張秀芸什麽時候給張奶奶買過什麽藥,她唯一買的藥是巴豆。
當時,張秀芸不幹活被許如夏說了兩句,她氣不過,就故意買巴豆給張奶奶服下。
就是想惡心許如夏!
讓許如夏天天收拾張奶奶屋子,換洗褲子,被褥。
許如夏本來是想給楊美麗個機會,讓她們狗咬狗的,這會不得不發話,“張秀芸,這事你敢把你爸拉過來對峙嗎?這三年,你以我哥的名義四處借錢,唯一目的就是買衣服,買擦臉油……”
“你胡說!”
“當時張奶奶神志不清,吃了你買來的糕點,第二天就拉肚子!”
許如夏看向張秀芸的三姨,“你們應該還記得那年冬天,奶奶拉肚子止不住,整個人都虛脫了。後來是你找來一個偏方,說是老竈底的灰可以止瀉,連喝了兩頓才算好一點。”
“對對,我記得這事。”
張秀芸三姑點頭,想起這件事情就皺眉頭,當時那屋裏臭氣熏天,誰都不能進。
隻有許如夏進進出出,幫着老太太收拾,當時,他們也誇許如夏是個盡職盡責的好孫媳婦……
張秀芸今天找許如夏,目的就是抓着楊美麗在小院的事情不放,讓許如夏出點錢。
她可不想惹火燒身。
她正準備開口,楊美麗抱着雙臂冷笑,“張秀芸,你可别說話了,你一張嘴我都知道你這個黑心藕要幹嘛,無非就是想誣陷許如夏跟我有關系!
我可以光明正大告訴你們,老娘就是騙張建軍了!
那是他心甘情願讓老娘騙!
我們是正經談戀愛,他花的錢,都是他該花的……你少在這給别人潑髒水。”
不得不說,許如夏還挺佩服楊美麗這股敢做敢當的勁頭,這種情形,她竟然不怕張家人找麻煩,直接把罪名都認了。
許如夏趁機說,“張家的親戚,你們要想知道張秀芸怎麽虐待老太太的,去鎮上三明藥店問問就知道。
她在大前年冬天買過瀉藥!
在前年冬天買過安眠藥,就是想讓老太太閉嘴!”
“什麽?”
張秀芸三姑是張老太太的小女兒,平時,經常回家看望,很多事情一下就對上号。
“三姑,她都是騙你的……當時我在上學,怎麽可能給奶奶喝藥。”
“正因爲你上學,回家之後,你嫌棄張奶奶大喊大叫吵得你不能休息,給她喝了兩片安眠藥,差點直接送走張奶奶。”
許如夏看着張秀芸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心裏頓時爽快不少。
這些破事,她以爲這輩子都沒機會跟張家的親戚說,也不會有人在意老太太受的罪。
現在是張秀芸自己送上門!
這可不能怪她。
旁邊幾個人也有些懷疑,眼神都瞥向張秀芸。
許如夏直接說,“這裏鎮上也就二裏路,你們大可以打發一個人去問,我跟楊美麗哪也不去!
如果事情不是我說的那樣,你們再回來繼續盤問我們不遲。”
“對,咱們也不能偏聽偏信,要不然咱們這一大家子不是仗勢欺人嗎?”
“那讓秀芸堂哥去吧,他說的話,咱們都信。”
張秀芸堂哥騎着自行車離開,張秀芸還心懷僥幸,這麽久了,誰記得她買過什麽藥。
三明藥店記不清楚,肯定不敢亂說。
張秀芸想速戰速決,盯着許如夏,“許如夏,那你到跟我們解釋一下,大年初二,你爲什麽跟楊美麗在一起……”
“我爲什麽要跟你解釋?”
“你不解釋,就是跟楊美麗合夥騙我們……不,還有許斌,你們三個就是團夥騙人。”
許斌被張秀芸惡心壞了,中午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他忍住反胃,瞪着張秀芸說,“張秀芸,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敢打你,我告訴你,你要再敢這麽滿嘴噴糞,我把你門牙全打了。”
這是許斌頭一次發這麽大的火,張秀芸吓了一跳。
她往人群躲了躲,仗着人多說,“難怪你不肯跟我在一起,原來是早就跟楊美麗有一腿!
你們這在農村就叫亂……L
這不是在給你們英雄爹媽丢臉嗎?”
這些話像是刺刀一樣,紮進許斌心口,這段時間他本來營養不良,一氣之下,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許如夏伸手扶住,對張秀芸的恨意更是到了極限,正要開口,突然有一個沉穩而冷厲的聲音響起,“我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辱罵烈士後代!”
“晉安!”
許如夏看到牧晉安,直接飛奔過去,“不是讓你在京州等我嗎,你怎麽回來了?”
牧晉安伸手摸了摸許如夏的頭發,兩天沒見,這小丫頭似乎又長高了。
“這些人都欺負到你家門口了,我不回來護着你,要我幹什麽?”
許如夏心想,就憑張秀芸……她還嫩了點。
沒等許如夏反應過來,牧晉安從袖口拿出一根鐵棍,朝着張秀芸臉上揚過去。
張秀芸下意識阻擋,那鐵棍不知道怎麽就跑到她手裏,牧晉安臉龐微微一側,圍巾掉了,露出臉上一道不輕不重的紅色劃痕。
“張秀芸,你竟然敢出手打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