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歸院聞香,指尖撥火


京城,回春堂。

久違的艾煙味在破敗的天井裏緩緩盤旋。這場從泰山燒到幻境、再燒回禁宮的權謀大火,終究是在這方寸之地的藥匮間,沉澱成了幾縷清苦。

靈素立在藥櫃前,素手撥弄着那些被煙熏得發黑的抽屜。她指尖有些僵硬,那是先前在地底暗河受了寒,即便有“太陰之血”護體,骨縫裏依舊殘留着一抹揮之不去的陰冷。

“……主人,藥溫好了。”

阿木從後廚走出來,手中端着一碗粘稠的“當歸紅花湯”。

他今日褪去了那件血迹斑斑的甲胄,換上了一身回春堂舊時的藍布短打。由于體内的龍血剛平複不久,他周身散發着一種極高的熱度,隔着三步遠,靈素都能感覺到那股燥烈的陽氣正不知疲倦地沖擊着她周遭的冷霧。

靈素回過頭。一眼看去,阿木挽起的袖口處,那布滿了暗金色紋路的皮肉在燈火下透着股子生鐵淬火後的質感。他由于端着藥碗,胸膛微微挺起,薄薄的布衫被那鼓脹的肌肉撐得嚴絲合縫,透出一股子蠻橫而又極力壓抑的侵略感。

靈素心尖顫了顫,那種由于生理上的“寒熱對沖”引發的悸動,在這一刻極其緩慢地起飛。

阿木走近,并沒有将碗放下,而是傾過身子,指尖極其自然地擦過靈素額角的一縷碎發。

那一瞬間,極其突兀的觸碰。

他指腹上的老繭帶着灼人的溫度,滑過她如冷玉般的皮膚。靈素隻覺半邊臉頰都燒了起來,那種生理上的受激,慢條理地順着頸側的經絡爬進了心脈。她感覺到雙膝發軟,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被龐大雄性氣息包裹的窒息感,讓她在那一瞬間險些握不住手中的藥鏟。

“……阿木。”

靈素開口,聲音軟糯得帶了鈎子,原本清冷的眼神此時洇開了一層朦胧的水霧。

阿木盯着她,瞧見她在那藍布大氅下,由于呼吸局促而急劇起伏的胸前。在那層疊的薄綢遮掩下,由于她的羞赧與藥力反噬,雙梅嬌俏,正随着她雜亂的脈息在那輕搖的紗衣下微微震顫,透出一種讓這滿室藥香都爲之凝固的、極緻壓抑後的誘惑。

這種起飛感沉極了。靈素感覺到腳趾在繡鞋中受驚般向内蜷縮,丹蔻色在燈影下紅得有些凄豔,張開如受驚的花瓣,又在瞬間緊繃得幾乎陷進泥土裏。

“……藥苦,阿木給主人加了蜜。”

他呢喃着,嗓音低啞得如同磨砂,手掌在那纖細的腰肢處流連不去。

……

“咳。”

一聲極其刻意的、帶着老政客特有威嚴的咳嗽聲,從回春堂虛掩的大門處傳來。

陳元道負手而立,他今日穿了一件绛紫色的鶴氅,身後的影衛垂首而立,卻無聲地封鎖了整條街巷。他那張略顯蒼老的臉上,此時挂着一種極其和藹、卻讓人通體生寒的笑意。

“靈總司,這回春堂的藥香,真是讓老臣魂牽夢萦呐。”

靈素推開阿木,倉促地掩了掩領口,面色在那一瞬間恢複了神醫特有的清冷。她轉過頭,目光直視這位現任的大周“執筆人”。

“陳大人,‘洗骨令’剛過三日,你不在輔政閣裏安撫百官,來這滿是病氣的小藥廬做什麽?”

“問診。”陳元道緩步入内,他在一張竹椅上坐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自家的書齋,“顧子期帶走了顧安,卻沒帶走百官體内的‘藥瘾’。靈總司,你給老臣開的那副‘洗骨方’,藥性太猛,老臣這把骨頭……快熬幹了。”

他伸出左手,隻見大拇指的“少商穴”已經不是發青,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枯黃色。

“中醫講‘肺主氣,司呼吸’。陳大人,你的肺金之氣已經徹底石化了。”靈素走到他面前,指尖并未搭脈,而是懸空三寸,感受着他皮肉下那股腐朽的波流。

“所以,老臣來求那顆‘地’丹的藥方。”陳元道擡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度的清醒與貪婪,“靈素,你是個明白人。這大周不需要顧家那種瘋子,也不需要顧臨淵那種聖人。這天下要的是‘平衡’。你把方子交出來,我保你沈家三代榮華,保阿木……有個像樣的人身。”

陳元道不殺人,他開的是“人性”的方子。他利用阿木的“異類身份”和靈素的“家族污點”,試圖進行一場最體面的交換。

……

“大人這方子,開得太髒了。”

靈素冷笑一聲,指尖一枚金針在那燈火下閃過一道幽芒。

“你以爲‘地’丹是長生藥?不,那是用泰山磁石磨出來的‘引子’。它能壓住藥瘾,是因爲它在強行磁化你的骨血。陳元道,你若吃了它,你這輩子都不能離開京城這片土地半步。你不是這天下的主,你隻是這京城龍脈的——‘守墓人’。”

陳元道的臉色終于變了。他這種在政壇摸爬滾打一輩子的“權臣”,讓他瞬間意識到,靈素給他的不是誘餌,而是另一道枷鎖。

“守墓人……也比死人強。”陳元道咬牙,神色中露出一抹屬于賭徒的猙獰,“靈素,你若不給,明日京城的井水裏,就會再次出現‘影閣’的餘毒。百姓會認爲,是你這個神醫……在待價而沽。”

“你敢。”阿木的身影瞬間跨至陳元道身側,血刀并未出鞘,但那股壓頂的殺氣已讓陳元道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

氣氛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這種在狹小空間内的博弈,沒有地陷天坍,卻比任何時候都更顯窒息。

……

“陳大人,回吧。”

靈素突然收了針,她看着陳元道那張因極度渴望而扭曲的臉,眼中多了一絲憐憫。

“那方子,我留在了柳家舊址的枯井底下。顧子期沒拿走,我也沒拿走。你若有本事,就派你的骁衛去那歸墟深處挖一挖。隻是……那井底鎖着的柳長生,怕是還沒死透。”

陳元道猛地站起,呼吸沉重。柳家,那個被他親手推入深淵的醫官世家,始終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魇。

“好……好一個靈素。”

他拂袖而去,在踏出門檻的一瞬,身形由于劇烈的咳嗽而微微顫抖。那背影,在那深秋的夜色中,顯得既陰鸷又頹唐。

……

回春堂内,燭火爆了一個火花。

阿木從後方圈住了靈素的腰。這一次,他沒有用力,隻是将頭輕輕靠在她的頸窩,貪婪地汲取着那抹獨屬于她的蘭花藥香。

靈素感覺到腰間的滾燙。那種由于陳元道的威脅而産生的不安,在這一刻化作了某種極其粘稠的生理渴求。她回過頭,瞧見阿木眼底那一抹尚未消散的暗金,那是龍血在受到威脅時産生的應激反應。

一眼看去,由于她剛從緊繃的對峙中松弛,紗衣輕搖,領口不經意間散開了些許,隐約可見在那如瓷般的肌膚上,雙梅嬌俏,正随着她略顯粘稠的呼吸,微微震顫出一種讓人心驚的頻率。

這種起飛感慢極了,也沉極了。靈素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滾燙,嗓子裏溢出一聲低微的、略顯疲憊的輕笑。

“……阿木,你說,這江山什麽時候才能……真正醫好?”

阿木沒接話,而是俯下身,鼻尖幾乎抵住靈素的鼻尖。在那唇齒相接的毫厘間,他那熾熱的吐息讓靈素原本就起飛緩慢的生理反應,終于得到了某種近乎宿命的安放。

“……隻要主人在,阿木的江山……就是好的。”

他呢喃着,手上的力道在松開的前一刻,在那纖細的指間沉沉地捏了一下。

這一次,陳元道雖然被震懾,但他那“飲鸩止渴”的執念,卻在這京城的大地之下,埋下了另一顆更加恐怖的——“長生雷”。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