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嘴裏也有甘甜的柑橘味。
藍盈被突如其來的吻震得腦子一片空白,恢複神志的瞬間,對方已經長驅直入,一股憤怒油然升起。
“啪——”陸時彥的臉随着響亮的巴掌聲側向一邊,白如美玉的臉上染上了五道指印。
他的口中也泛出一股鐵鏽味,舌尖被牙齒劃破了。
“開門。給我開門!”藍盈瘋狂地扳動着車門鎖扣。
陸時彥舌尖抵着牙齒,手拂了拂辛辣的面頰,絲毫沒有抱歉和悔意。
“我喜歡你,藍盈。”他在那個吻後确認了自己的心意,他承認自己剛才的沖動可能是潛意識中早有的期待。
藍盈隻是一怔,沒有回頭看他,繼續扒拉着門把手試圖打開車門,“給我開門!現在!馬上!”
見陸時彥不動,她又顫抖着手去解鎖手機,想要撥打電話,又不知道應該打給誰,小說世界,正常陸家的勢力,J方應該也不會拿他怎麽樣。
陸時彥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掰過身,又鄭重其事的重複了一遍,“藍盈,我說我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藍盈眼眶裏氤氲起霧,緊張和羞憤充斥在她的眼眸中,漲紅的臉可以看出她的愠怒。
聽到這句話,陸時彥的臉上的失落之色一閃而逝,調整了情緒後,他捧着她的臉,用以往的溫潤笑容對着她的愠怒。
“可以給我個機會試着讓你喜歡我嗎?”他問。
藍盈試圖掰開陸時彥的手。
而他的手卻越收越緊,把她的嘴都捏成了一個圓嘟嘟。
即便如此,她還是從圓嘟嘟的嘴裏艱難蹦出兩個字,“不、能、”一字一頓,決絕而冷漠。
她已經夠心煩的了,自認不是什麽萬人迷體質,爲什麽連陸時彥也要這樣。
他們不都是應該愛白霜霜嗎?
隻是想賺點錢爲活命和将來謀生路,怎麽就招惹了這麽多桃花債。
趁着陸時彥應該還在萌芽階段,他那麽高傲的人,被拒絕了應該就會收手了吧。
明明在他眼裏捕捉到了受傷的情緒,爲什麽還不松手,甚至已經無縫切換到了情迷的樣子。
“白書恒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我還能給你更多,你喜歡設計,我可以培養你,給你開工作室,給你提供展示的平台,這些都是他或者他們給不到你的。”
說到最後,他甚至在語氣裏夾雜了一點祈求。
“情感和工作不能混爲一談。”藍盈依然決絕,絲毫不給他緩轉餘地和念想。
“陸少,我想我們可能沒法正常合作了,錢我會退給你,兩筆,今天的三百萬,還有之前的,當然之前的我會按照已經來您這裏的天數進行扣除,你沒有異議吧。”
說着藍盈就拿起手機,被陸時彥一把奪走。
藍盈望着空落落的手,和自己被桎梏的下巴,“你到底想怎麽樣?!”
“解除合作?那就按照合同賠款。”
“多少?”藍盈已經忘了當時簽的短期協議的内容。
“一個億。”
“什麽?!”藍盈杏眼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你把手機給我,我要看一下。”
陸時彥并沒有還給藍盈手機,而是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進合同頁面,拿給藍盈看。
藍盈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居然還真是一個億。
“你設計我?”
陸時彥勾着微笑唇,笑道,“當時簽的時候我是防着白書恒,沒想過設計你。”當然是騙你的,但當時真的沒想過會喜歡上藍盈是真的。
一個億,淩叢給她的基金也就五千萬,還沒套現出來,這一個億是要她的小命。
确實在簽的時候有注意到這個數字,心想隻是過來一個月,又跟陸時彥沒什麽糾葛和交情,所以沒多想就簽了。
白書恒沒有阻止想來是覺得哪怕有問題他給得起。
誰知道會出這麽大的纰漏,大意了。
現在一個億又不可能去求助白書恒,白書恒的心意比陸時彥還要洶湧激烈,越欠越多,會越來越深陷其中。
“我可以跟你繼續合作。但你其他的感情需求我無法回應。”
陸時彥的眸光頓時變亮,可聽了後半句,眸色又立即黯淡下去。
“爲什麽?因爲白書恒?還是盧煜景?”
“沒有,都沒有,我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很想說,哪止這兩個,她可不想原書女主的所有肉都吃一遍啊,求原諒,真的不該感歎那句“死丫頭吃的真好”的。
他臉上閃過欣喜,随即又變得晦暗不明。
“你騙我。白書恒說他向你表白了,你在考慮中。”
“你要信他,就随你。”
藍盈沒見過表情如此五彩紛呈的陸時彥,今天真是不斷刷新認知。
他也怔怔看着藍盈,竟然在藍盈眼中看不到一絲疑惑,他頹敗下去。
松開了鉗制着下巴的手。
藍盈撸了撸有點泛紅的下巴。
“我自然是不會信其他男人的話,今天的三百萬也不用退我,俞秋彤那我會去說明。”
“陸少,你最好不要胡來,我就在你這裏學到合約結束爲止。秋彤姐那我自己會去說明。”
“算盤打的真響啊,三百萬就學半個月?”
“這不是你樂意的嗎?你要不樂意,我現在可以退錢。”
“依你。先半個月再說。”陸時彥的幹脆讓藍盈本想繼續怼他的話又咽了回去,沒想到他回的那麽幹脆,還真是人x錢多了。
反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跟錢過不去啊,還能學技術。
“現在可以去工廠了?”
“不去了,東西已經送回工作室了,我帶你去别的地方。”
“你是金主你說了算。”藍盈暗暗翻了個白眼,真是一秒一出戲,想到哪裏是哪裏。
“金主”他不喜歡這個稱呼,“陸少”他也不喜歡,卻又無可奈何。
陸時彥一手把着方向盤,剛想駛出停車線,藍盈拉住他轉方向盤的手。
“先把手機給我。”
她眼角餘光瞥見有信息進來,是時夜的。
陸時彥自然也看到了,雖然沒有具體信息,但時夜的名字他記憶猶新,是那個遊艇上一直站在角落看不清臉的保镖,從僅露出的一半臉來判斷是個長相極其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