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洲,你有撿到什麽東西嗎?”
“沒有啊。”
昨夜溫離不在家後,賀長洲便也離開了溫家。
他沒找到溫離,早上又回去了一趟溫家,是跟着江叙來到的這裏。
他遠遠的看着,見她進了衛生間後,他找了個角落接了個電話,結束後,衛生間門口沒見到她。
原以爲她回包廂了。
他湊過去包廂門口聽了聽,裏面那兩個男人還在吵。
罵得極度難聽。
明顯溫離不在。
他心頭不安,才忙尋找她。
路上并沒有看見什麽東西。
有兩個可能性。
一,服務員将她的珍珠撿走了。
二,那個男生有問題,是故意引誘她過去的,怕她被人發現,提前讓同夥把珍珠撿走了。
其實溫離已經偏向第二個。
畢竟哪有那麽巧的事。
她當時不也是滿懷目的找上的謝時安。
她爲了确定真相,還是去了前台。
“小姐,是的,我們服務員的确是撿到了幾顆珍珠,您看是不是您的?”
前台微笑着将裝有粉色珍珠的盒子送到她面前,的确是她的珍珠,謝時安送給她的,一顆也沒少。
心頭的疑慮消了下去,她朝前台笑了笑,“是我的,謝謝你們。”
離開前台,賀長洲見她還在盯着盒子裏的珍珠,“要不姐姐給我吧,我幫你将它們串起來。”
“不用……”
“姐姐别跟我客氣,這段時間我吃你的,住你的,理應爲你做這些。”
賀長洲将珍珠從她手裏拿過去,“保證還姐姐一串漂亮的手鏈。”
“那謝謝你喔。”
溫離剛想叫賀長洲離開,還沒開口,一隻大手忽然将她拉了過去。
是江叙,抱着她的肩膀,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尤其是她的唇,特意多看了幾眼,确認沒有背着他被賀長洲偷親,才稍稍放松身體,一臉戒備的看向賀長洲。
“阿離,你怎麽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
“他不是小白臉。”溫離糾正他,“我們是偶然遇到的。”
“怎麽可能偶然在這裏遇到?”江叙明顯不信,“阿離,他長得就挺不正經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肯定對你别有所圖,你不要相信他。”
相比江叙咄咄逼人,像個妒婦一樣,容不下他人的舉動。
賀長洲就很乖。
溫離剛想爲他辯解,他就體貼的打斷了她,“姐姐,沒關系的,不管江少怎麽說我都可以。”
“既然姐姐已經見到了江少,我也放心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賀長洲一副大度的樣子,轉身默默離開。
溫離看着他的目光都溫柔了不少。
江叙越看越生氣。
賀長洲這個小賤人,就是故意的。
他擋住溫離的視線,讓她的眼裏隻能看見他。
“阿離,你去哪了,剛才出來沒看見你,吓死我了。”
江叙說着,就想把她摟進懷裏。
溫離又被一隻大手拉了過去。
“江少請自重。”
溫離站在謝時安身邊,後背幾乎貼着他,男人低沉的聲線從她頭頂略過。
江叙蹙眉不滿地盯着他,空氣裏火藥味很濃。
謝時安這個老男人,明面上說什麽是爲了謝硯辭,要看住溫離。
實際上他看溫離的眼神很不清白。
就像現在,還緊緊握着他老婆的手,一點放開的自覺性都沒有。
想插他的隊,白日做夢。
“謝時安,放開阿離。”
看着又要吵起來,溫離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要不你們先吵着,我還要學習呢。”
江叙想到什麽,眼前倏地一亮,“阿離,周老師還在等着我們呢,走吧,一起回去學習。”
江叙朝她伸出手。
身後謝時安什麽也沒說,溫離卻能感覺到氣壓低了下來。
“要不……我還是自學吧?”
這樣一個也不得罪。
也不會學完之後,被這兩個男人逮着親。
“不行。”
這兩個字是謝時安說的。
顯然是對她自學沒什麽可信度。
畢竟江叙離她那麽近,他不在,江叙定會偷偷去溫家。
“硯辭讓我照顧你。”
簡單幾個字就告訴了她不可能。
繼續鬧下去,他隻怕會給謝硯辭打電話,逼她跟着他離開。
溫離本來也不抱多大希望能跟江叙走。
可是溫衛華那邊得有個交代。
“那你讓我和江叙單獨說幾句話好不好?”
她眨巴着眼睛,祈求地看着他。
謝時安知道不能逼她太緊,可他也不能讓她單獨和江叙在一起。
“就在這說。”
溫離紅唇一抿,委屈了。
謝時安眉心一跳,退讓了幾步,“好,你們去包廂裏說。”
溫離和江叙進了包廂,謝時安就站在門口,确保他們不會離開。
剛進包廂,江叙就迫不及待将溫離抱住。
“阿離,我好想你。”
“你怎麽還要跟他走,是不是他逼迫你了?”
江叙比她還委屈。
越抱越緊。
溫離拍了拍的肩膀,沒動靜,反而抱得更緊了。
“江叙,你弄疼我了。”
江叙反應過來,才忙松開她。
“對不起,阿離,我……我太想你了。”
他捧着她的小臉,格爲珍視地親了親她的唇,額頭抵着她的,明明很想再親下去,卻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又弄痛她。
溫離看着他克制的樣子,揉了揉他的臉,忽而道:“江叙,要不你别排隊了。”
江叙蹙眉。
溫離松開他,慢慢後退,聲音低低的:“我不是個好女孩,我可能會令你傷心。”
其實江叙不壞。
對待原主那些行爲都能理解。
溫離從始至終就沒有要報複他的想法。
随着這段時間的相處,哪怕他對她的好感度隻保留在百分之五十,可他對她确實不錯,她還是漸漸生出不忍。
她從來就沒有好好做任務的打算。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他們其中一個一直在一起。
她從來都不想回到那具身體裏。
她真的很壞。
明明知道現在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可還是貪心了。
“不。”
“阿離你不準這麽說。”
“你不壞,你是我的阿離,是那個善良可愛的阿離,一直都是。”
他的眼神無比肯定的看着她,仿佛期待了太久,仿佛她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溫離腦子忽然一陣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