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
腦海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快到還來不及捕捉,就被疼痛覆蓋了下去。
“阿離,你怎麽了?”
溫離臉色煞白,眉心緊蹙着看向眼前一臉擔憂的男生。
“沒事……”
“你臉色這麽難看,怎麽可能沒事?”江叙彎腰就想去抱她,“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
那股痛意來得快,去的也快。
她最近特别喜歡揉江叙的臉,看着他蹙着眉頭的樣子,沒忍住又揉了一把,“江叙,你皮膚怎麽那麽好,一點毛孔也沒有,還香香的,你抹什麽了?”
江叙見她臉頰恢複了紅潤,心頭稍稍松了一口氣,成功被她帶偏,“沒……沒抹。”
他說的有點心虛。
溫離觑了眼他似乎還修過的眉型,以及那藏在外套底下,深V隐隐露出些胸肌的衣服,啧了一聲。
沒想到,江叙還挺有料的。
要不是謝時安還在外面,她有點忍不住想調戲一下了。
“阿離,你要不要摸摸?”
明明前一秒還有點害羞,轉眼間,江叙就大膽地握住了她的手。
溫離差點嗆住,“不……不用了吧。”
“别跟我客氣,我整個都是你的,早摸晚摸都一樣。”
江叙拉着她的手就往他衣服裏塞。
溫離一張臉都漲紅了,“不行……”
“都是自己人,長了就是專門給你看的……”
“你們在幹什麽?”
門忽然從外面打開。
謝時安夾着冰渣的聲音響起。
溫離仿佛燙手山芋一般甩開了江叙的手。
被打擾,江叙眉眼不耐朝謝時安看過去。
這個老男人,一天天的當什麽電燈泡。
雖然溫離甩開了江叙,但剛才她的手還是摸到了一些。
嗯,一塊一塊的,跟巧克力似的,壁壘分明,挺好摸的。
要是謝時安晚些進來就好了。
“我打擾你們了?”
謝時安噙着笑,眸光盯着她。
溫離垂下發燙的臉頰,心虛的搖了搖頭。
她被謝時安捉住手腕帶走。
江叙想要阻攔,被她制止,“江叙,他是謝硯辭的哥哥,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你……記得幫我跟我爸說一聲,我和你在一起啊。”
因爲是利用江叙,溫離提這個過分的要求,也有點拿不準他會不會同意。
豈料,江叙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好,阿離,我會跟爸爸說,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們晚上也睡在一起。”
溫離:……
叫她爸爸“爸爸”就算了,最後這一句大可不必。
身旁男人停下腳步,側臉弧線看不出往常的柔和,此刻冷冽得過分。
溫離扯了扯他的衣袖,“哥,你别聽他胡說。”
她回頭故意朝江叙瞪了一眼,“最後一句不許說啊。”
說完連忙拉着謝時安往外面走。
男人竟然沒發火,乖乖被她帶上了車。
隻是剛坐進去,隔闆就被拉了下來。
溫離意識到不妙,還沒來得及逃。
叮的一聲,車門被鎖死。
陰沉沉的氣壓在車廂裏蔓延。
“爸爸?”
“睡在一起?”
“哥?”
謝時安每往外說一個字,溫離眼皮就跳一下。
看着他抿得緊緊的唇線,和黑沉沉的眸。
溫離有點害怕。
她慢慢湊過去,“你别生氣嘛。”
她的手試探着摸上他的。
這一次,他并沒有像以前一樣握住她的,一張俊臉始終繃得緊緊的,比謝硯辭兇起來還吓人。
溫離手默默往後退。
她才開始有動作,就聽見對方冷笑了一聲,“好摸嗎?”
打翻的醋壇子。
她沒靠過去,自言自語地嘀咕着:“你的又不讓我摸。”
謝時安氣笑了。
她摸過多少次,他還不讓他摸?
是要像江叙那副勾欄作派一樣,穿得那麽浪蕩勾·引着她去摸嗎?
以往溫離都會湊過來哄他。
可這一次,她坐得遠遠的,趴在窗口,看到江叙站在外面,她想按下車窗玻璃再交代幾句。
可玻璃也被鎖死了。
“開車。”
謝時安冷到冰點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車忽然駛了出去。
溫離沒坐穩,差點一個踉跄。
男人有力的大手撈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在懷裏,鳳眸睨着她:“還想摸他的?”
“謝時安,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很花心的。”溫離用那雙委屈的眼睛看着他,“你如果介意,要不……”
溫離的唇又被堵住。
這次他親得又兇又急,溫離換氣艱難,幾次推他,又被他鎖住雙手,親得臉頰發燙,渾身發軟,氣喘籲籲才罷休。
男人輕啄着她的臉:“以後不準說我不愛聽的話。”
“哪句不愛聽?”溫離繼續在他懷裏面作,“是花心,還是……”
作的後果就是被強吻得徹底沒了力氣。
溫離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身體可怕的變化,一動也不敢動。
本以爲這樣就結束了。
可男人一旦吃了醋,很難收場。
他總是扣到最後一顆的紐扣不知何時被解開,溫離的手被拉着,鑽了進去。
好……厲害!!
她一隻手根本M不下。
溫離臉紅得快要滴血,手被他帶着往更無法言說的地方去……
“可……可以了。”
“怎麽可以?”男人危險的聲音貼着耳畔響起,“萬一下次,你又說我不讓你摸,去摸别人的。”
啊,她清醒後的時候應該不會主動去摸别人那裏的。
妒火中燒的男人太難哄,到了莊園後,溫離就被他抱進了房間,扔在了床上。
門被鎖緊,看着邊走邊脫衣服的男人,溫離連忙撲過去按住他解皮帶的動作。
“老公,我錯了,真的錯了。”
她揚起小臉,一臉讨好的看着他,“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謝時安拉開她的手,面無表情繼續。
“别、别……它會着涼的……”
謝時安動作蓦然僵住。
看着她蒙着眼睛,像是不敢看,卻偏偏從指縫裏偷偷窺視他,察覺到他在看她後,又吓得閉上了眼睛。
謝時安心中似是輕歎了一聲,将人拉進懷裏,“溫離,别再讓我生氣。”
他真的不敢保證,下次會不會接受謝硯辭的提議,弄死江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