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裏謝硯辭眼裏流露出的溫柔,溫離有些恍惚的同時,也真誠的恭喜他。
大抵是動了真心,熱搜隻上了一天就被緊急壓了下去。
後面就再也查不到。
但卻引起了網友們的熱議。
畢竟謝硯辭那張側臉,的确是滿足了所有人的霸總顔值幻想。
不少人寫了他們的同人文,甚至還畫了漫畫。
期間也有不少人來溫離的賬号上罵她不懂珍惜好男人。
說她破産逃到了其他地方當灰姑娘。
溫離置之不理。
就這樣,她和謝時安一直在南城待到了臨近考研的日子,才回的京市。
謝時安總覺得謝硯辭不像新聞裏那樣,所以安排了不少人暗中保護溫離。
可兩天的考試中,謝硯辭一次都沒出現過。
考完結束後,要到明年二月份才知道結果,溫離不打算再回南城了,她回了溫家一趟。
溫家并沒有完全破産,那麽大的資産,溫衛華還在苟延殘喘着,少說也還能支撐幾年。
既然謝硯辭已經放手,她和謝時安的婚事也不着急。
一切都按照正常流程來。
第一步,當然是見父母。
這還是溫離第一次見謝時安的父母,難免有些緊張。
“老公,你帶我去給伯父伯母買些禮物吧,隻是我不知道他們喜歡什麽……”
“你買的他們都喜歡。”
“那也不能随意買,你快給我點建議。”
見她認真緊張的小樣子,謝時安心情愉悅,捧着她的臉親了親,給了建議,“爸最近幾年喜歡泡茶的小茶寵,媽一直都喜歡珠寶。”
“謝時安,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嗯?”
“我們都還沒結婚呢,就爸呀媽的,你是不是想空手套白狼?”
溫離不滿地戳了戳他的胸肌。
謝時安捉住她的手吻了吻,“不敢,老公已經準備好了全部身家,隻等老婆笑納。”
溫離滿意地哼了一聲。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當時爲什麽會那麽快認出沈妄。
因爲謝時安很少叫她老婆,他最愛叫她乖乖。
沈妄一直叫的是老婆寶寶,明顯不了解謝時安的叫法。
到車上時,或許以爲她跑不掉,變态屬性暴露無遺。
那個臭小子,要不是因爲怕見到謝硯辭,她絕對要揍他一頓。
到了商場,溫離在謝時安的建議下,先給謝嶼川買了一對大象做茶寵。
又去了珠寶店。
她看中了一對克什米爾藍寶石耳墜,是店裏的鎮店之寶,付錢的時候,謝時安又想掏錢,被她義正言辭拒絕。
“不準跟我搶,我有錢。”
除了他們給她的,她自己的小金庫其實也蠻多的。
她翻出錢包,取卡時,看到夾層裏的黑卡時,眸色微顫了顫。
是謝硯辭的,忘記還他了。
或許他也知道還在她這裏,已經注銷了吧。
她取出自己的卡交給銷售顧問。
銷售顧問正在刷卡時,溫離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們太太看中了這款戒指,打算用來訂婚,走專屬訂購流程,有點急,我們加錢,三天後能見到現貨嗎?”
溫離扭頭,看見了一個老熟人——周濤。
他正在跟另外一個銷售顧問交談。
而不遠處沙發上,坐着一個穿着小白裙面容青澀羞澀的女生。
溫離看了兩眼,和之前網上看到的照片重合。
她是謝硯辭最新交的女友。
那麽快就要訂婚了?
還叫了太太。
溫離面上沒什麽變化,身後一隻大手摟住了她,幫她遮擋住了視線,“乖乖,到輸密碼環節了。”
溫離喔了一聲,低頭輸密碼。
如果隻有周濤在,溫離是想把那張黑卡給他帶回去還給謝硯辭的。
但是那個女生也在,如果被她看見,以爲他們還沒有斷清楚,隻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溫離将錢包放回包裏,包自然而然又落到了謝時安手裏。
他一直很會照顧她,不讓她拿任何東西。
周濤并沒有注意到他們。
溫離和謝時安離開珠寶店,又被他帶着去了其他家奢侈品店。
“還要買什麽?”
“給女朋友買漂亮的小裙子。”
男人的大手環着她的肩膀,給她選了一條又一條。
“這幾條适合居家穿,這幾條适合旅遊拍照穿,這幾條适合日常穿……”
他的小女朋友眨巴着眼睛,看向他。
謝時安唇角勾了勾,以爲會等來幾句誇獎,卻聽到女孩幽幽來了一句,“謝時安,你有沒有發現,你身上有種屬性。”
“什麽?”
“Daddy。”
謝時安:“……”
他似是不解,溫離湊過去,抱住了他的腰。
“怎麽辦,好像又喜歡你一點了。”
男人的大手摸着她的腦袋,眼底笑意漫開,“隻有一點嗎?”
她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乖得要命:“是比昨天多一點。”
謝時安愉悅的勾唇,大手撫摸着她的後背,繼續給她挑選。
後來謝時安挑的一條裙子,溫離特别喜歡,想上手試一試,便去了換衣間。
她不知道,她剛進去,周濤又帶着那位女生進了同一家店。
周濤對那位女生很恭敬,讓導購帶着她挑選,他則跟在後面生怕怠慢。
“太太放心挑,謝總說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小女生羞澀地點了點頭,看中了一條裙子,去了換衣間。
周濤低頭看了看時間,擡頭才發現謝時安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他猶豫了下,還是上去問好。
“謝先生好。”
謝時安淡然颔首。
就在周濤想離開時,忽然見他遞給了他一張卡。
他不明所以。
“謝總的,你交給他,他自然知道。”
周濤連忙接過。
溫離衣服剛換好,忽然聽到旁邊換衣間傳來打電話的聲音。
“他今晚要帶我去參加家宴,讓助理陪我挑衣服呢,好快啊,我有點緊張。”
“你胡說什麽呢,我和他在一起才不是因爲他的錢,我是真的喜歡他,他對我太溫柔了,一點也不像外界所說的可怕。”
“我們都是一見鍾情,就這樣自然而然在一起了,很正常呀。”
“不跟你說了,他給我發消息了,我要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