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幾乎都是宗門人的二把手,然後帶着幾個不知名的長老與一大群年輕精英弟子前來雲天宗觀禮。
可是雲天宗卻是派出了身份與這些人不相上下的玉符道人的同時,還派出了四位首座中的兩位。
玉行道人與沈悲雲的作用絕對不是給雲天宗撐場子,他們二人肯定是爲了牽制玉符道人的。
再說說段鵬羽與齊萬裏。
整個雲天宗,甚至整個人間都知道,随着趙孤日變成了一個雙腿殘廢的殘疾,未來雲天宗的宗主必定落在了這二人之一的身上。
段鵬羽與齊萬裏也是這麽覺得的,所以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明争暗鬥。
如今雲天宗鬥法考核剛剛結束,數十位年輕精英弟子被秘密派遣進入南疆,玉塵子又選擇了閉關修煉。
段鵬羽與齊萬裏連南疆都沒有去,按說應該是被玉塵子留下處理宗門内的大小事務的。
可是這一次玉塵子卻将這二人全部派了出去。
可見玉塵子在陸同風等人前往南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此事。
如果段鵬羽與齊萬裏都離開了雲天宗,那麽雲天宗内部的情況就變的相當微妙。
這一去四五個月,時間太久了。
天知道在這四五個月中宗門内會發生什麽變故。
而且,如果段鵬羽與齊萬裏都走了,那麽整個雲海居就剩下了趙孤日這一位弟子。
這讓趙孤日隐隐約約感到一絲不安。
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師父,道:“師父,由玉符師伯帶隊,玉行師叔與沈師叔兩位首座長老随行,排場已經足夠大了,至于鵬羽和萬裏……就沒必要派去參加外派的宗門考核了吧。
最近十幾年師父您多半時間都在璇玑樓閉關,一直都鵬羽與萬裏在處理宗門内外事務,兩位師弟若是同時離開通天峰幾個月,隻怕宗門内很多事務都無法及時得到處理啊,不如讓兩位師弟留在通天峰吧。”
趙孤日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他感覺到師父如此安排,肯定是有所謀劃的。
他可不想成爲雲海居内的孤家寡徒,試圖說服讓師父将段鵬羽與齊萬裏留在通天峰。
不過,這件事玉塵子明顯是早就深思熟慮過的,自然不可能輕易改變。
玉塵子看着趙孤日,緩緩的道:“自從你殘了之後,鵬羽與萬裏幾乎沒有離開過巴蜀之地,他們是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這一次讓他們二人參加各大門派的宗門考核,就是讓他們去了解一下自己未來的對手,以及各派現在的實力。
爲師老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多年來爲師從沒有公開表示要立接班人,現在宗門鬥法已經結束,時機也已經成熟,是該考慮選擇未來可以可以肩負起雲天宗基業之人。
你告訴鵬羽與萬裏,他們都很優秀,可是宗主的椅子隻有一張,爲師難以抉擇讓他們誰來坐這張椅子。
這一次讓他們下山去參加外派考核,是爲師對他們最後的考驗。
等他們回來之後,爲師會擇優選擇一位繼任雲天宗少宗主。”
玉塵子表情平靜的說着。
趙孤日聽到師父的這番話,他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如果是其他人,一定會說師父您老人家如日中天之類的客套話。
可是趙孤日這個小心謹慎,做事滴水不漏的圓滑之人,此刻竟然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