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伸出手指點了點它的小鳥頭,說:“行,屆時就需要你跟你的小夥伴們大顯身上了。”
【對了,最近天氣愈發冷了,京城裏好多無處可去的鳥兒找不到吃食,咱們聽風樓得多騰些地方收留它們過冬。】
小黑說着,語氣凝重起來:【夜莺說,城裏的鳥一下子少了許多,不像是遷徙。】
沈清辭将此事放在了心上:“我明白了,明日我會加大聽風樓的過冬範圍,你說的事情,我會留意的。”
沈清辭皺着眉,若真是過冬遷徙倒還好,倘若是有人在故意剪斷她的羽翅,問題就大了。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沈玉瑤。
“沈玉瑤與欽天監,或者是玄機真人,一定有什麽獨特的聯系。”
沈清辭思忖,難道就是那個所謂的錦鯉命格?
“你可曾記得,沈玉瑤的錦鯉命格有些奇怪?”
小黑陪着她走南闖北,此時也歪着腦袋回憶起來:【那個笨女人的命格并不是天生的】
【你可記得有一道禁術叫做命格嫁接?】
小黑這句話點醒她了。
這是修道之人,從七十二位天生帶有福緣的凡人身上剝離其福運,以引福咒強行轉嫁在一個天生具有器皿體質的人身上。
【我也沒有真正見到過,隻聽說過很久很久之前有個邪修,利用一個女子将她造成了納福的器皿,成爲自己的好運替身,能大大增進修行,不會有任何走火入魔的副作用,反而能規避掉升仙時的八十一道天雷。】
小黑努力回想,咂舌道:【不過那個器皿可就慘了,待到邪修功成身就,飛升成仙的那天,她就要替其承受天道反噬之罪,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這種禁術非一般人能習得,而天生能容納福運的體質也是百年難得一遇。】
“連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還有什麽不可能。”
沈清辭悠悠的說。
她想着此事,躺在床上輾轉難安。
若真是他們推測的這樣,那她倒不用出去找那個什麽玄機真人了,隻要在京城守着沈玉瑤就行了,隻要沈玉瑤出點什麽事情,想必他就會現身。
沈清辭調息着體内的靈氣,估算着自己還剩兩個多月的時間。
一夜難眠。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院門就被推開了。
“夫人,小姐還沒起呢。”
是雲翼着急的聲音。
“讓開。”
蘇氏帶着四個嬷嬷、六個丫鬟,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嬷嬷們手裏捧着衣裳首飾,丫鬟們端着水盆妝匣,一行人徑自進了沈清辭的屋子。
沈清辭剛剛起身,盯着闖進來的幾人,雲翼和文竹根本插不進來,被嬷嬷死死的攔在外邊。
“母親這是做什麽?”
“昨日你父親說了,該給你議親了。”蘇氏在椅上坐下,示意嬷嬷們上前,“我連夜挑了幾戶人家,都是京城裏數得着的公子。今日起,你便一個個見。”
沈清辭心頭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這麽快?”
“快什麽快?”蘇氏淡淡道,“你今年十六,本就該議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