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送的什麽。”
姜雪竹探頭。
陸景明示意小厮打開禮盒。
盒中是一尊白玉文昌塔,雕工精細,塔身隐隐有溫潤光澤。
更奇的是,塔座下壓着一張黃符,符上朱砂符文流轉,隐隐有靈氣波動。
“這是……”周瑾疑惑。
“文昌塔,助文運的。”陸景明笑眯眯道,“底下那張是‘文曲護運符’,是我家青鸾居士親手畫的,可保解元日後仕途順遂,文思不竭。”
這話一出,廳中頓時響起竊竊私語。
“文曲護運符?真有用?”
“聽風樓的青鸾居士……就是前陣子解了李老闆家邪祟那位?”
“據說本事不小……”
周瑾接過禮盒,鄭重道謝:“陸公子費心了。請代周某向青鸾居士緻謝。”
“好說好說。”陸景明擺擺手。
沈清辭嘴角抽搐。
她什麽時候畫了文曲護運府?
她怎麽不知道。
“青鸾居士當真這麽厲害?”姜雪竹兩眼放光,她戳了戳沈清辭,“清辭姐姐,你跟那個青鸾居士哪個厲害啊?”
沈清辭張了張嘴,打着哈哈笑道:“自然是青鸾居士。”
“正巧今日諸位大人都在,李某也借周解元寶地,宣布個事兒——”
李萬财中氣十足的喊了一嗓子,然後将退至陸景明身後。
陸景明清了清嗓子,笑容可掬:“聽風樓近日新推出‘平安符’、‘文運符’、‘鎮宅符’等各類風水符箓,皆由青鸾居士親手繪制,靈氣充沛,效用顯著。諸位若有需要,可來聽風樓請符,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這話說得直白,廳中頓時安靜下來。
幾個老學究皺眉搖頭,顯然對這種“生意”嗤之以鼻。
但更多的年輕士子卻眼睛發亮——誰不想求個文運亨通?
有人忍不住問:“陸公子,那文運符……真能助人高中?”
“不敢說必中,”陸景明笑嘻嘻道,“但能保你考試時心神清明,思路順暢,不受邪祟幹擾——前幾日有位舉子考前中了邪術,就是我家居士給解的,後來不也高中了麽?”
他沒點名,但在場不少人都聽說了周瑾考前“急病”又奇迹康複的事,此刻聞言,看向那尊文昌塔的眼神都熱切起來。
周瑾适時開口:“陸公子,青鸾居士于周某有恩,聽風樓的符箓,周某願以身作保。”
這話分量不輕。
寒門解元以身作保,聽風樓的招牌,算是立住了。
陸景明笑得眼睛眯成縫:“周解元仗義!那陸某也不白占便宜——今日在座諸位,若去聽風樓請符,一律八折!”
李萬财也拍拍胸脯道:“我李某能做到今日,也多虧了青鸾居士。”
“對對對,我們聽風樓也能助各位老闆财運滾滾。”陸景明不知從哪掏出一沓卡片,上邊寫着聽風樓的主辦業務及地點,各個分發了下去。
沈玉瑤微眯雙眸,随即眉峰一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正愁沒地方下手,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沈玉瑤也拿了一張卡片,被蘇氏看見了,有些奇怪的盯了她一眼說:“這種旁門左道要他幹甚?你不是天機閣的掌櫃麽,可不能讓他們搶了生意。”
沈玉瑤嘴角輕輕上揚,語氣清軟卻有底氣:“這點生意不足天機閣十分之一,天機閣的生意沒人能搶走,母親莫要擔憂。”
“畢竟日子久了才能見人心,才能讓這些人看看,什麽叫正統。”
她掃了在場那些激動的文人一眼,低頭呷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