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竹聞言,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此事與沈姐姐無關。”
沈清辭垂下眼眸:“聽風樓,是我的産業。”
姜雪竹眼睛瞪大,嘴唇微張,而林楚歌仿佛早已得知,面色并不驚訝。
“這麽厲害!”
姜雪竹臉色瞬間驚喜,拉着沈清辭的衣袖晃呀晃:“那,那位青鸾居士,就是沈姐姐?”
見到沈清辭微微點頭,姜雪竹仿佛見到了偶像一般驚喜得直跺腳。
“不行,”她突然收斂了神色,嚴肅起來,“我要讓我爹再向陛下遞折子,聽風樓一案必有冤情!”
說着她便要扭身,沈清辭連忙拉住她:“雪竹,切莫沖動,此事我已有應對之策,你們莫要再受我連累了。”
姜雪竹這才頓住腳步,不過卻握緊沈清辭的手說:“何來連累之言?做壞事的人是三皇子一黨,你我都是受害者。”
林楚歌也點頭道:“是啊,今日獵場,三皇子也出面,這是他雙腿癱瘓後首次在衆人前露面,據說,腿疾已被一位神龍不見首尾的鬼醫治好,如今勢力如日中天,就連裴督主,也有隐隐被壓之勢……”
沈清辭見林楚歌眼底深深的擔憂,有點訝然她與裴珩的關系。
“九千歲他貴人自有福相,你别擔憂了。”姜雪竹拍了拍林楚歌的手。
“也是,我過分憂心了。”
林楚歌笑了笑,察覺到沈清辭的疑惑,她緩緩解釋着,語氣有幾分羞澀:“我前些年體弱之症嚴重,一次貪玩,在外心疾發作,是裴督主救了我。”
“是啊,事後楚歌姐姐把這事告訴我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傳聞中那個心狠手辣的九千歲居然會救人!”
姜雪竹壓低了聲音,啧啧稱奇:“說出來你也不信吧?是不是清辭姐姐!”
沈清辭愣了一下,随機揚唇道:“也難得他做了件好事。”
林楚歌微微搖頭:“其實,他并不如傳言中那般……不近人情。”
姜雪竹也深思起來:“是啊,說這個九千歲吧,他年紀輕輕,爬到了那麽高的位置不說,還貌比潘安,隻可惜,是個太監……”
林楚歌眼神也黯淡了一瞬,接着又柔聲道:“不過是求生之道不同罷了,人哪有高低貴賤之分。”
正說着,渾厚的号角聲劃破晨空,緊接着鼓聲如雷,震動大地。
獵場中央高台之上,皇帝禦駕已至。
明黃華蓋下,皇帝身着繡金龍騎射服,端坐龍椅,雖年過五旬,鬓角已染霜色,但腰背挺直,目光掃過台下時,依舊銳利如昔年馳騁沙場的雄鷹。
林貴妃與幾位高位妃嫔伴在兩側,雍容華貴。
台下,諸位皇子、宗親、文武重臣按序而立,鴉雀無聲。
沈清辭借着人群的遮掩,目光迅速掃過皇子隊列。
五皇子慕容琮立在隊伍最前方,他身形魁梧如山嶽,穿着玄色暗紋勁裝,外罩一件輕便的玄鐵軟甲,未戴頭盔,墨發以玉冠束起。
“我覺得晉王生得最俊郎了。”姜雪竹小聲說着,眼神不住的往五皇子身上瞥,“你們看他身形,比一旁的九皇子高了有一個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