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玄溟便順着黎川的脖頸一路吻上去,直至封住了黎川的雙唇。
“唔…不…!”
知道玄溟接下來想做什麽,黎川慌了神,本能的在玄溟的懷中掙紮了幾下,可奈何身子被玄溟抱的死死的。
掙紮間,黎川手中不穩,手中的糕點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咚”聲。
這沉悶的聲響,不僅砸落在地上,更砸在了黎川的心上,内心無措又帶起一陣揪痛。
“别亂動。”
黎川的幾番掙紮惹得玄溟心生不滿,他暫且松開了黎川的唇,聲音隐忍着情欲,還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
随即,玄溟将黎川的身子調整到一個更便于接吻的位置,打算再次吻上那令他幾近瘋狂的唇瓣。
就在即将吻上之時,黎川忽然側過了臉頰,他眼中帶有掙紮和無措,聲音帶有一絲請求道:“今日,能…能不能放過我……”
黎川的聲音說的極小聲。
若不是兩個人現在離的特别近,此刻他又全神貫注的緊盯着黎川,幾乎不可能聽清。
玄溟的手大力的在黎川的腰間按壓揉搓着,克制着自己的情欲,耐着性子聲音沉啞道:“我爲什麽要這麽做?”
黎川的眸子輕顫了一下,聲音比之前還要小聲,幾不可聞道:“我…好累,讓我休息一日,就…一日……”
聽及,玄溟輕笑了一聲,故意扭曲道:“出力的人一直都是我,我都沒喊累,你反倒先喊累了。”
黎川似也有些被這句話問住了,眼中閃過些許疑惑,有些發懵。
看黎川懵神的模樣,玄溟竟覺得有些可愛。
忍不住把黎川拿過糕點的那隻手拿起放到了鼻前輕嗅了一下,鼻間滿是糕點的香氣。繼而又牽着黎川的放到了自己臉上,故意逗弄又夾有一絲認真道:“況且,我們以一年爲限,今日若讓你休息了,這期限,可要跟着多出去一日。”
話落,黎川的眸中閃過了一抹驚悸。
玄溟的眸子沉下來道:“看吧,你也不願意多面對我一日。所以,我們還是早日做完,早日結束的好。”
原本隻是想逗逗黎川,可看到黎川的反應後,心裏卻格外不痛快,到頭來被逗弄的人反倒像是自己。
不再多說别的,玄溟強硬的将黎川箍緊在自己的懷中,對準黎川的雙唇吻了上去。
“……疼。”
唇瓣相觸的刹那,黎川才強忍着内心的羞恥感,丢去尊嚴,羞紅着臉頰,一臉難爲情的從牙關中擠出了這個字。
聞言。
玄溟蓦地停了下來。
他了解黎川,若非真的難以忍受,定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看向黎川的手腕,手腕上蔓延的傷痕比之前更紅了幾分,全身各處也都帶有绯紅,且剛才靠近之時,也覺得黎川的身子有些燙。
玄溟這才察覺到不對,手撫摸上黎川的額頭,額頭燙的驚人,眼神也有些迷蒙之态。
剛才,他還以爲黎川起熱是身體有所好轉。
玄溟眸色倏然一沉,将黎川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接觸到柔軟床面之時,黎川有些迷蒙的眸子閃過了一絲驚慌,僵直的身子顫抖不止。
“别動!”
玄溟将黎川翻轉了過來,讓他背朝自己,壓住了黎川因害怕而抖動的身子,從下面将衣服掀了起來。
此前三日,兩人一直糾纏在一起,當時并未覺得有何異樣。如今再看,那處地方已然紅腫不堪。
黎川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卻又強忍着一動不動,身上每一處都滾燙得厲害。
玄溟沉了一口氣把手拿了開來,很是掃興的語氣,聲音不滿道:“罷了,今日就放過你了。”
說罷。
玄溟将黎川的身子重新翻轉回來,爲黎川蓋好了被子,便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屋子。
玄溟的離開,使整間屋子再度歸于了寂靜。
不過沒過多久,門口處便再度傳來的動靜,聽着那人的步伐緩慢,且隐有流水晃動的細微聲響。
“是…安璟嗎?”
黎川明明沒有睜眼卻認出了自己,安璟的眼中劃過了一抹驚色,但随即眼中的情緒便被憤怒和擔憂所替代。
從第一日見到黎川才過去兩日,黎川就被玄溟折磨成了這樣,情況愈加的糟糕。
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安璟快步走到了床前道:“帝君,你先别說話,我先幫你療傷。”
黎川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聲“嗯”了一聲。
爲黎川檢查身體的時候,安璟看到了黎川手腕處蜿蜒的傷痕,目露驚悸之色道:“帝君,你的手腕。”
黎川并不知道自己手腕處現在是什麽模樣,但既然安璟這麽說,他手腕上的情況想來并不樂觀。
黎川輕眨了一下眼睛,淡淡道:“無礙。”
窗外的陽光打進來,照在黎川的臉上,眼中雖有細微的神采,可黎川的瞳孔卻沒有收緊,安璟這才察覺出來黎川的眼睛有異。
難以相信的,安璟伸出手在黎川的眼前晃動了一下。
“帝君,你的眼睛?”想到是玄溟幹的,安璟隐忍着憤怒道:“是玄溟幹的,我去找他問…”
“不礙事。如今看不見了,對我來說反倒最好,可以卸下不少顧慮。”
“帝君…”
“你們可還好?”
“我們都還好,隻是被玄溟關在了一處地方,除了那日不小心掉入忘川河的仙神,沒有人受傷。”
聽安璟這樣說,不知是否因爲黎川看不見,他的眼中并未閃過意外之色。不過,确實因安璟這番話,整個人看上去安心了不少。
“那便好。”黎川安撫安璟道:“别擔心,大家都會沒事的。”
安璟難以忍受情緒有些激動,但更多的是擔憂道:“帝君,你現在都傷成這樣了,不要再爲我們考慮了,先調養好身體爲先。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聽及,黎川虛弱蒼白的臉龐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道:“這是我跟他的約定,等到了時日,我自會離開的,到時……大家也會沒事的。那一日不會太久的,我的事,還麻煩你……不要…告訴大家……”
“可是,帝…”
黎川截斷,神情淡然道:“安璟,不管接下來我會發生什麽,是好是壞,都是我要去走的路,皆我之所歸。”黎川微微側臉看向安璟,緩緩道:“你……也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