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群仙台上莽象至,滴水洞中風波起(1.04W,求月票)
滴水天外,滴水洞滴水洞第一築基,袁氏族長袁道深的府邸中。
王邀海的師父羅長河正在向袁道深彙報工作。
“我徒邀海昨天去見了王玉樓,他和王玉樓算是關系不錯,言談間試探了一番後,王玉樓隻說不急。”羅長河道。
“不急.哼,王景怡說要等王顯茂決定,王玉樓說不急。
王氏算的明白,他們是想站在中間,兩邊拿好處,我那把绯紅法劍是打水漂了!”
袁道深拉攏王氏的手筆不可謂不大,绯紅法劍是法器中最一流的存在,隻比那些拿七品靈材煉爲的法器差一些,其它地方都是頂級的。
“打水漂?他們也沒說不選我們袁氏女啊?”羅長河不解。
袁道深笑了笑,隻是輕輕的擺手,這位袁氏的外姓築基自是識趣的離開。
站在不同的高度,視野上的差異自然極大,濁池和羅長河看不明白玉樓短短幾年修到練氣四層意味着什麽,但袁道深懂。
他緩緩踱步,走到作爲其修行之所的雲台邊緣,擡眼看向遠方。
那裏,正對着滴水天上的滴水殿,就連滴水天大殿中那巨大的仙尊法相,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嗯?那是?”
原來,騎着靈鶴的玉樓正好到滴水天來找吳謹言。
在築基巅峰修士的目力下,他的身形被一覽無餘。
靜立許久,袁道深下定了決心。
他冷笑一聲,便拿出枚袁氏的令符,在其上用靈力書寫了河灣漁港四字,而後便直接扔向了雲海。
那令符本是法器,在築基修士的催動下,速度更是快的厲害,不到片刻便落入了秀水湖中。
人造太陽的光下,秀水湖碧色的湖水閃着白光,那令符入水時,恰好正面朝上,将那紅色的四個字露了出來。
——
“這”吳謹言看着玉樓,表情有些遲疑。
故人弟子,王氏嫡脈。
紅眉是他的至交,王氏是他的朋友,王玉樓更是王氏的麒麟子。
所以,面對玉樓的請求,吳謹言還真有些糾結。
“吳師叔,學武今年不過剛剛六十,修爲已至練氣五層大成,還是有幾分築基機會的。
您也不用給他安排貴族的嫡脈之女,安排個旁系即可,這點心意,您且收下。”
玉樓送禮的手段很糙,但面對那塊稀有的水玉,吳謹言終究還是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水玉不可能白拿,尤其送水玉的還是王玉樓,吳謹言自然明白,自己需要把張學武的事情辦明白。
“我雖是滴水洞的客卿長老,但玉樓你也明白,相比于滴水洞内嫡脈的長老,我的話語權隻能說聊勝于無。
那個”
“學武,張學武。”玉樓笑着提醒道。
“學武碧水宮弟子的事情,我會盡力而爲,至于能不能成.
無論如何,這塊水玉師叔我不會白收,若安排不了,我自會退還給你。”
築基和築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麽大,袁道深已經在運籌帷幄算計未來的紫府之争了,可憐的吳謹言還在爲一塊水玉奔波。
這就是沒有基本盤的築基修士的正常樣子,袁道深想做什麽,家族、弟子、同門,一堆人可以爲他驅馳。
吳謹言能收塊水玉,都高興的厲害,甚至做出了辦不成就退款的承諾。
“玉樓拜謝吳師叔!”
送走了玉樓,吳謹言盤算了一番後,便決定直接上吳氏嫡女。
原因無它,從清溪坊到滴水洞,從紅眉、王榮遠到王顯茂、王顯周、王景怡、王榮江,王氏一路護航着王玉樓修行。
其中,吳謹言看出王氏對王玉樓的重視。
對王氏這種長期都能存在多位築基的資深築基仙族而言,未來扶持王玉樓築基應該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而王玉樓也争氣的厲害,前些天成婚時還是練氣三層,現在已經練氣四層了。
考慮到他如此熱心的爲張學武的碧水宮弟子身份而活動,不難想象,這位名爲張學武的練氣修士,是王玉樓構建自身派系的重要人物。
吳家的女兒不少,送一個到王玉樓旗下也行,萬一能賭對呢?
——
幾日後,玉樓的修行别院。
一個沒有提前預約的客人來到了此地,秦楚然不太開心的接待了她。
“林前輩,請随我來,小心些,這法陣有攻擊之能,雖是隻爲防止野獸侵擾而設置,但激發了法陣總歸會有麻煩。”
林櫻沒有回答,隻是點頭跟上。
對于小秦和白小魚,她都不太瞧得起,不過是小小引氣而已,也隻有王玉樓那種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人才會娶。
但想到自己要在家族的命令下來接近王玉樓,林櫻的心情就差的厲害。
修仙界不治心理疾病,在修仙者看來,内心脆弱的人自然沒有逐道的資格,症狀再嚴重都是他們自己不夠強大。
在這樣的修仙界普世原則下,哪怕是身爲患者的林櫻,也不覺得自己得病了。
那嚴重的創傷性閃回,在她看來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挫折而已。
“到了,相公就在山崖前的靜坐台上修行,您自去找他便是。”
秦楚然将林櫻送到門内,便不再往裏繼續走了,看着林櫻的背影,她輕輕的咬着下唇,心情複雜的厲害。
白小魚已經很漂亮很厲害了,現在又來了個如狼似虎的大族女修,自家的這位王前輩,在滴水洞内竟有幾分唐僧肉的意味。
相比于這些對手,小秦實在沒什麽信心,故而,她沒多停留,就再次返回漁港,投入到了漁港的日常管理工作中。
做好能做的,做到最好最好,這是小秦心裏唯一的想法。
玉樓娶道侶的意義之一就在于此,關系變化後,無論是白小魚還是秦楚然,都可以更好的成爲臂助。
或許這種模式看起來過于功利性和有目的性,但功利性和目的性本身并不是可恥的。
在玉樓看來,所謂聖母與正義,其在滿足行爲主體道德情感上的價值顯化,不也是功利性和目的性的體現嗎?
仙途遙遙,如果沒有足夠堅定的道心,又怎能走到最後?
對于行爲與選擇上的不内耗,本身也是堅定道心的一部分!
該清算就清算,該不惜一切代價就不惜一切代價,不然,王玉樓就會成爲被清算的一部分,成爲代價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