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袁道深:艹!艹!艹!艹!艹!(1.15W,求月票!)
來襲的自然是鐵鼍龍。
鐵鼍龍是袁家養的這件事,在滴水洞内稍微有點根基的人都清楚。
無非是抓不到袁家直接操縱這些妖獸的痛腳,否則早就把袁家拉下馬了,哪怕拉不下馬,狠狠地咬一口也行。
但任誰也想不到,袁氏養的鐵鼍龍竟然不是三條,而是九條。
在不當人這方面,随着修仙者修爲的提升,相關的底線隻會越來越低。
行爲的抉擇和利益的決策在沉沒成本巨大的前提下,再詭異、再極端都是有可能的。
修仙者修爲高了,就會更加輸不起,手段也隻會更狠厲。
比如養它九條鐵鼍龍,萬一有隻能成爲大妖,便可以在暗中得一強大臂助,想怎麽咬濁家的狗就怎麽咬。
當鐵鼍龍們穿過水閘,漸漸靠近已經遷到大紅溪深處的漁港時,河灣漁港的巡邏隊終于發現了它們的身影。
巡邏武者把手中的警戒鑼敲得震天響,王玉樓建立的妖獸襲擊應對體系立刻動了起來。
“嗯?”王顯周聽到了遠處的鑼聲。
倒是王玉樓沒太在意,河灣漁港的妖獸襲擊事件很頻繁,隔上一段時間,總會刷出新的妖獸。
對于妖獸來襲的警戒聲,他多少有了些脫敏的感覺。
“老祖,你去看看,這法器還差些,現在停下太可惜。”王玉樓道。
正常情況下,他是會第一時間去應對的,但現在煉器爐中的法器正煉到一半,直接走實在太虧。
“慢慢煉,不急。”
王顯周笑着叮囑了玉樓一句,便去應對來襲的妖獸了。
築基不出,他殺妖獸如殺雞。
然而,當王顯周立于府邸半空,看到那遠處河岸邊的群妖時,心瞬間凍結了一瞬。
九條鐵鼍龍,三條小妖境巅峰,四條小妖境高階,兩條小妖境中階。
此刻,這些鐵鼍龍正在瘋狂的開自助。
撞碎房屋,橫行街道,黑夜中,村民們想跑也跑不快,隻能淪爲鐵鼍龍的食物。
沒有絲毫猶豫,王顯周直接給還在煉器的玉樓傳起了音——不能直接喊,要先讓玉樓跑了再說。
‘玉樓,你先走!’
煉器爐前的王玉樓愣了一下,當即把煉器爐中的半成品法器大火收汁,直接炸了,而後收起煉器爐就沖出了府邸。
看着遠處那可怕的妖獸群,玉樓的臉色難看到了極緻。
張學武是個想獻忠的,已經沖了上去,但沖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再忠誠也做不到直接沖向地獄。
‘你帶着小秦與小魚乘紅雀走,玉樓,袁氏這麽搞,無論如何也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遠處的鐵鼍龍在肆虐,王顯周怒不可遏的同王玉樓道。
然而,王玉樓同樣飽含怒火的從胸腔中擠出了幾個字。
“走不得,老祖,袁氏就是在逼我跑。
老祖,我好不容易才在滴水洞站穩了跟腳,跑了,就什麽都沒了。”
袁道深那個狗東西果然有問題,玉樓不知道他背後究竟做了多少事,但他确信,老袁當初殺崔延宗的果斷現在看就是消除後患而已!
以安北國王氏、莽象一脈的背景,玉樓就是違反了滴水洞的門規,結局無非是罰酒三杯。
但他跑了,鎮守修士的位置就再也做不成了,他辛辛苦苦經營的基本盤自然隻能分崩離析。
九條鼍龍留不住想跑的王玉樓,但能毀了他在滴水洞内的未來。
“不立危牆之下,你回頭把溯脈癸水氣的法決換完,直接回族中修行也一樣!”
顯周老祖很急,他怕的不是妖獸。
九條鐵鼍龍沒什麽可怕的,它們畢竟是水裏的妖,奈何不了想跑修士。
他擔心的是,袁氏已經如此瘋狂,會不會在暗中有其他暗手?
“老祖,不能走,這是景怡老祖給我的劍符,你我一人一張,用劍符把這些鼍龍留下。”
“走,王氏鬥法的原則你忘了嗎?”
說着,王顯周就要上前架着玉樓一起走,竟是連小魚和小秦都不打算管了。
在老祖眼中,她們兩個加起來乘以一百倍,大概也就趕得上玉樓十分之一的分量。
沒事兒的時候和顔悅色一下自然可以,出事了當然是先保玉樓。
“老祖,接符!”
然而,玉樓隻是把劍符扔向王顯周,而後便架着飛舟直沖鼍龍妖群而去。
他退不得,河灣漁港太重要了。
王玉樓辛辛苦苦把這裏經營的如鐵桶一般,小魚更是被他安排上了鎮守修士的位置。
在此情況下,河灣漁港每天都在給玉樓供給修行的資糧,離開了漁港,玉樓靠什麽修行?
啃王顯周的老本嗎?
回族中修行當然安全,但資源從哪來?
想維持目前的修行速度,就必須守好剛剛經營完善的基本盤河灣漁港,沒得跑的。
王玉樓其實猜對了,袁道深就是在用鐵鼍龍逼他跑,在妖獸襲擊鎮守地的時候跑了,他在滴水洞的未來就廢了。
面對玉樓的執拗,王顯周窩火的厲害,在他看來玉樓就是在賭,可他現在明明可以回到家族的庇護中。
說到底,修仙者很多時候就是要搏命搶利益,可老祖眼中,玉樓還沒到那一步呢。
“哎小秦,去監督點燃烽火事宜,不要往前靠!”
召喚紅雀,顯周老祖手持長戈奔赴了群妖方向,他還不忘提醒秦楚然一句别上來送死。
“王顯周,這次是九隻大鳄,我就說跟着你混沒有好日子!”
紅雀上一秒還在靈獸袋中與自己的幾位愛妻玩成年鳥的遊戲,褲子還沒提上來呢,下一秒直接被王顯周這混蛋召喚了出來,它怎能不氣?
“這些小鼍龍也就看着可怕,哎,你去找玉樓,鶴老三該死!”
老三不知道去了哪,如今妖獸來襲的緊要關頭,竟沒了蹤影,王顯周甚至想把它炖了。
可鐵擒鶴又是他的摯友,鶴老三是老鐵養出來的,王顯周又不能真炖。
派九條鐵鼍龍阻斷玉樓滴水洞道途的袁氏可恨,臨戰消失的鶴老三更可恨,王顯周拿他們沒有辦法,隻能把恨意傾瀉到妖獸的身上。
他人還未至,就甩出手中的長戈,直沖那隻最大的小妖境巅峰鐵鼍龍而去。
王玉樓乘着飛舟向前,同時取出玉刃在手,對張學武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