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全家殺光,雞犬不留,鐵證如山,神光入夢!(1.04w求月票)
王氏能出幾位紫府,王玉樓決定不了,唯一能決定的,隻有莽象。
所以,他必須做好最忠誠的莽小将,幫莽象在西海清洗神光流毒,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忠誠。
修仙修仙,最殘酷的東西不會告訴剛剛入門的人,這套模式類似于把修仙者騙進來再慢慢殺。
那些引氣和練氣往往隻能看到築基修士頓頓吃的飽,看不到築基修士是怎麽被仙盟束縛住了手腳,束縛的如同坐牢。
開紫府的法門,四極八荒,到哪去看,都是沒有的。
萬法源流樞有,但要紫府後還神光的恩情債,仙盟沒有合同保護法,道契管不到金丹仙尊,這債,恐怕是需要還到神光滿意爲止。
神光如此,莽象也差不多,青蕊估計也類似。
丘彌勒那樣指着神光的鼻子羞辱的資深紫府,在青蕊仙尊門下,也隻能苦熬着做牛馬。
西海忠誠雖然坐了牢,但他的那句話說的還真沒錯。
祖師證金丹、坑神光,沖擊梧南和西海的既有利益格局,還真是個機會。
但機會和危機是緊密相随的,王玉樓的機會,到了西海忠誠等人的身上,就隻剩下了危。
因爲,神光輸了。
“掌印大人,人已經差不多齊了。”
楊兌烈身着龍虎衛的全套戰甲,帶着二十三名龍虎衛,向王玉樓施禮。
王玉樓修爲不過初入築基,而楊兌烈是築基巅峰,因此,他敬的不是王玉樓,而是莽象仙尊。
赢了神光的莽象仙尊。
殘破的刑罰庭中,王玉樓站在宮院深處的高台上,看着下面近百名仙盟修士。
除了二十四名資深築基修爲的龍虎衛外,還有六位資深築基副掌印,三十多名築基期的刑罰庭執事,四十多名練氣後期的刑罰庭掌刑使。
不愧是西海仙城中十三個仙盟直屬庭台中的最強庭台,刑罰庭的好手非常多。
可以說,王玉樓是刑罰庭所有築基中,修爲最低的那個,但他卻能做到掌印,這就是仙盟的魅力所在。
如果仙盟存在既得利益者,那王玉樓就是既得利益者中最顯眼的那個,可能還沒有之一。
“諸位,章衡的問題很大,龍虎衛的永忠道友已經帶人堵住了他,你們的任務由明度負責派遣。”
明度仙子上前一步,和王玉樓站在了一起。
不過這裏是公共場合,她沒和王玉樓膩歪,而是公事公辦的對下面的衆人點頭。
人群中,視線反而向王玉樓彙集了過來。
死了個周縛蛟,來了個金山,王玉阙這個狗東西,一點本事都沒有,和廢物沒什麽差别,也就靠着他那些老婆,才能作威作福。
仙盟的蟲豸,終究是太多了啊!
而王玉阙,就是諸多蟲豸中最大的那隻!
“我們這次的行動,務必要做到全過程合規,絕不能在程序上出問題,如果誰膽敢在.肅清神光仙尊流毒的問題上給我惹亂子,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說出這句話,王玉樓就徹底沒了回頭路。
現在,沒有懸篆和夢白逼他,是他自己選的,王玉樓選擇了生。
說到底,他在此事上的選擇權本質是選生還是選死,而王玉樓不想死。
三十年上下求索,幾番命運波折,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王玉樓怎麽可能放棄?
明度派發着任務,那些領了任務的人,紛紛在暗罵了一句王玉樓大沙比後,就乖乖的去辦事了。
說到底,他們再惡心王玉樓這種先娶周映曦、後娶金明度的行爲,也隻能是惡心惡心,在心底不滿一下罷了。
若是他們能有機會娶到金明度,恐怕會比王玉樓還積極。
在楊兌烈的帶領下,二十三名龍虎衛如餓虎撲食般,直沖章衡的府邸而去。
府邸地下半裏地處,陳永忠已經帶人,堵住了想要施展遁法離開的章衡。
“老章,跑就沒意思了,你是個漢子,做錯了事,要認啊!”
陳永忠和另外三名築基聯手,以四象陣的架勢,在地底拉出了一張限制土遁的網,直接把章衡兜了進去。
章衡倒是不慌,慌也沒用,他祭起自己的上品靈器均山錘,施展了均山錘附帶的神通,山海無間。
渾厚的土屬靈氣被激發,在神通的作用下,手持均山錘的章衡如同一隻巨大的穿山甲。
瞬間,地動山搖,在岩層間的陳永忠等人被沖擊的七葷八素,哪怕資深築基,也做不到硬吃神通。
如此,在天地偉力的協助下,章衡就像撕碎一張薄布一般,強行撕碎了陳永忠等人拉起來的四象陣之網。
攔我?
你以爲我憑什麽以散修出身,在衆多競争者中成爲神光核心走狗的?
我夠強!
章衡很強,這一點,陳永忠也意識到了。
“攔住他!絕不能讓他走!”陳永忠厲喝道。
陳永忠也明白事,肅清神光流毒,章衡是毒性最小的那個,若是章衡跑了,沒有向上面交差的人,他們就要跟着王玉樓去肅西海龍虎,肅西海清風了!
到那時,王玉樓那鼈孫得罪了神光,有一堆紫府靠山保,他們有誰保?
其實,真要讓章衡跑了,就是王玉樓也要哆嗦。
沒了軟柿子,他就要去捏神光的那三位好徒弟了。
幸好,章衡雖強,但陳永忠很謹慎的帶了三人一起來追,另外三位資深築基中,有一位養了隻特殊的靈獸——金足蜈。
大妖級的金足蜈,用好了堪比資深築基,它的土遁法,在天賦血脈的加持下,不比章衡慢。
在吃了枚特殊的靈丹後,金足蜈帶着那名築基,愣是爆種追上了亡命奔逃的章衡。
金足蜈除了遁法厲害外,最厲害是它那對寒光閃閃的鋸齒蜈牙,生死關頭的時刻——對這位盯梢章衡的資深築基而言真就是生死關頭,金足蜈的主人也不敢吝啬,一堆加持的稀有符箓不要錢的往金足蜈身上加持。
那對寒光閃閃的鋸齒蜈牙,甚至帶上了燃燒着的,肉眼可見的靈韻。
而且,還是靈韻中極其稀有的水煞滅法韻。
衆多五煞靈韻之中,水煞靈韻最難操縱。
但正因爲其不好操縱,用的人少,水煞滅法韻才不好擋——很多人沒有這方面的準備和經驗。
面對這兇猛的追擊,章衡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全力激發起均山錘,一錘打開金足蜈撞過來的鋸齒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