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王玉樓枯坐整整一夜,也想不出應對方式(1.02W求月票)
神光,西海的傳奇。
王玉樓,西海的新傳奇。
别笑,這可不是開玩笑。
當然,王玉樓就是再大的臉也不敢碰瓷神光。
但他先娶周縛蛟家的周映曦,老周頭七沒過,就拿下金山家的金明度,事實上,确實能稱得上一句傳奇了。
而且,從金山願意投資王玉樓這一點來看,王玉樓其實不是在吃軟飯,而是有真實力。
鬥法的實力是實力,在仙盟體系以及莽象一脈内的未來期望難道就不是實力嗎?
當然是,如果不是,神光幹嘛半夜雞叫,把王玉樓薅進他的洞天?
仙盟體系當然很畜生,但再畜生的體系,就是畜生到奴隸酋邦或者昭和鬼島的那種體系,也有其内在的運行邏輯與機會。(不是鼓吹,隻是以極端化的例子來舉例)
當莽象證金丹一事越來越明牌時,莽象一脈最爲非凡的後輩王玉樓,未來的潛力自然是極大的。
大到金山送女的地步,大到神光親自雞叫召喚的地步。
不過吧,神光仙尊雖然半夜雞叫,但終究不是雞。
别看這老登被青蕊和莽象團建的和龜孫似得,但人家畢竟是實打實的金丹。
身處于彩色光球的内部,王玉樓的眼睛有些不夠用,跳躍着的各色光影如同遊蕩的精靈,時而從他面前掠過,時而直接穿過他的‘軀體’。
是的,穿過。
王玉樓的軀體沒有來到神光的洞天,實際上他是被神光做法,以投影的方式出現在此。
光球内沒有上下左右的空間維度概念,不過神光仙尊貼心的爲王玉樓準備了光鋪就的路,沿着路,王玉樓沉着的向光球的中心處行去。
怕什麽,神光不可能殺他的。
如果一個仙尊,需要殺對手的馬前卒出氣,那他的氣量就太小了,注定會成爲其他對手的盤中餐。
而且,殺王玉樓沒有用,死了一個王玉樓,莽象門下還有其他莽小将呢,不缺人。
此外,别忘了,老牧是神光的人,王玉樓其實也算半拉神光門徒,他與這位被莽象和青蕊按頭羞辱的仙尊,是有那麽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火情的。
否則,王玉樓也不會接到莽象的大清洗任務。
所以,神光召喚我來此究竟是爲了什麽?
手下被清算後,希望策反我成爲他在莽象手下的暗子?
還是說,希望我放章衡以及散修盟一馬?
行至光球的正中心,王玉樓不解的看着那團沒有存在感的黑色,試探着問道。
“仙尊?”
他猜測,神光的修行可能已經到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境界,因此才會出現看不懂的情況。
圓球中央的黑色虛無緩緩蠕動,一個身着紫色法衣的女修從虛空中生出,外表美的出離,每一個細節都達到了完美的地步。
單單從容貌的震撼性上,眼前的女子的美貌,遠在王玉樓見過的所有女修之上,就連映曦和明度都無法望其項背。
其質如仙,其資若神,便是神女當面,也不過如此。
“王氏玉樓拜見仙尊!”
沒有絲毫的旖旎想法,王玉樓隻是恭聲的施禮——王氏源祖玄英曾親眼見過練氣期的神光,神光是男的。
神光笑着點頭,王玉樓瞬間就被拉到了她的面前,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道小幾,神光伸手,手裏就出現了一隻銀色的酒壺。
王玉樓有些訝異的看着神光爲自己倒酒,他不理解,這位仙尊究竟在賣什麽關子。
不過,王玉樓依然不怕,自己是在莽象那裏挂過号的莽小将——上頭有人。
神女的玉手提着酒壺,微微傾斜着往下一倒,一隻玉色的杯子就出現在了玉樓前方的茶幾邊,似乎在神光的洞天中,她想做什麽都能輕易實現。
“不用緊張,我很早就想見你了,王玉樓。”
仙尊的聲音空靈的就好似不帶感情一般,雖然面上在笑,但絲毫沒有笑意與情緒,王玉樓隻是裝作不安的回道。
“玉樓何德何能,能入仙尊的法眼?”
神女搖了搖頭,她知道王玉樓這類人有多假,畢竟她也一樣假,大家都是虛僞的狗東西。
所以,她選擇直入主題。
“好了,不用裝傻,我隻問你,想不想要紫府的法門?”
紫府的法門.
王玉樓當然想要,但神光的紫府法門,他怕自己要不起,準确來說,是還不起。
“仙尊,玉樓是莽象仙尊的弟子,紫府之事,終究要看莽象仙尊的意思。”
看着酒杯中那散發着寒意的不知名靈酒,王玉樓端起酒杯,道。
“西海之事,仙尊明白玉樓的無奈,在此,玉樓向仙尊賠罪了。”
說着,他就把靈酒一飲而盡。
此酒名爲霜花飲,乃是稀有的五品靈酒,僅僅一小杯下肚,王玉樓的第一個竅穴便很快漲了一大截進度,神識更是凝練了一絲。
效果之顯著,甚至超過了許多靈丹。
“莽象不會讓你們這些後輩成爲紫府的,他已經有兩名紫府弟子了。
況且,紅燈照有那麽多紫府,等莽象成爲了金丹仙尊,他想要人,自然就有人。
你想成爲紫府,機會隻在我這裏,王玉樓,你是個聰明人。”
神光知道莽象的‘十個紫府’之餅嗎?
王玉樓不确定,但這玩意也不是那麽重要,因爲神光的話也不一定可信,他想了想,問道。
“那麽,仙尊,代價是什麽呢?”
這個修仙界,築基的修士中或許還有良心師父,但紫府和金丹這類大修士,可以長生久視于世間,他們對于手下,就寡恩了太多太多。
這裏的寡恩,專指不會輕易讓手下出現新的紫府搶自己的利益。
也就是說,神光的‘好意’,背後藏着巨大的代價。
“西海忠誠已經完了,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把紫府法門傳給仙盟中的築基們,你适合接下此任務,玉樓。”
神女笑着開口,又親手給王玉樓倒了杯酒。
“仙尊,恕難從命,玉樓是莽象仙尊的門徒,不敢悖逆莽象仙尊。”
王玉樓直接擡出了自家的靠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意思了。
神光的餌太小,餌背後藏着的鈎子太鋒利。
王玉樓很早就意識到,修仙修仙,看清路該如何走,比自身的努力和奮鬥更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