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那就将大局逆轉吧!(1.26W求月票)
蒼山的内心,此刻極爲複雜。
大概有三萬頭,不,有五萬頭傻驢在它的心中上蹿下跳,瘋狂交配,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它王玉阙搞頂金擴容,然後我在一邊看。
你現在和我說,我成代價了?
這尼瑪算什麽事?
簸籮會論道台上,蒼山的眼神轉啊轉,觀察著局勢。
羅刹在汪汪汪。
畢方在閉目裝不入場。
簸籮眉頭微皺看起來不太滿意當下的局勢。
太和水嘴角微微勾起,笑看王玉阙撕咬衆頂金。
王玉阙義正詞嚴,說的那叫一個好聽。
「大天地當然是所有人的大天地,但你們拿走了最多的變化、最多的資源、最多的機會,你們拿走了所有人的未來。
現在,天外天打過來了,無極道主蹦出來了,那些敵人的黑手伸過來了。
你們想整合大天地,想讓大天地的修士們爲大天地而戰。
但你們傲慢到,連哪怕一點分潤都不願意給。
底層修士們要的多嗎?
從來不多!
但你們一點損失都不想承擔,一點責任都不想扛。
押注未來的前提是有未來。
但你們所向往的那個未來中,我看不到我的位置,大天地的尋常修士們也看不到自己的位置。
那大天地的未來,又與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之前,沒有人站出來,他們害怕,他們恐懼。
但我不怕,我不怕你們這些老東西。
要麽,給我們未來。
要麽,我們就會轉投無極道主!」
玉阙仙尊的話語堪稱叛逆,它已經完全不打算裝了。
就是要利益,就是要硬咬。
不敢沖,就永遠是牛馬。
命運的枷鎖從來沒有那麽堅不可摧。
當玉阙仙尊修行許久,一步步從連築基都要憧憬的蝼蟻走到今日後。
他已經有資格,站在天地之間,爲自己的利益而戰了。
大天地整合是對抗無極道主和天外天的必然過程,玉阙仙尊想要的,就是在這個必然的過程中,爲自己、爲以自己爲代表的小登修士們,要到更多的利益和未來。
而那些被分給其他小登修士的利益和未來,就是玉阙仙尊在頂金鬥争維度上的特殊基本盤。
轉化率可憐、牢固程度不必幻想、人心凝聚力更是堪稱于無,這樣的基本盤,堪稱比散沙還散沙。
但仙尊是真正的得道之頂金,就是這個基本盤再爛,他也有信心打出價值。
所以,就算這些簸籮會老登再怎麽打壓玉阙仙尊,玉阙仙尊都不會輕易妥協。
時代給了他機會,他不舍得、也不敢浪費!
「王玉阙,你什麽時候能代表其他人了,他們讓你代表了麽。
還有,你想投天外天,現在就可以,别拿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來扯淡。
你是什麽樣的人,你有怎麽樣的野心,在座的同道們都了解。」
羅刹還就是那個沖鋒的選手,但實際上,它此時已經開始有些打退堂鼓了。
試探簸籮,簸籮裝沒看見。
試探畢方,畢方直接扯淡。
其他簸籮會的頂級金丹,更是一個個作壁上觀,唯有王玉阙,反而在不斷地沖鋒。
羅刹必須考慮,如果阻止不了頂金擴容的計劃,自己又該如何應對玉阙仙尊那不可阻擋的崛起勢頭。
「老羅,我姑且叫你一聲老羅,你說,我有野心,所以我不可能投天外天。
但修仙界當下的問題,就是代際分配的極緻不公,你們掌握當下的一切,你們甚至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未來。
在這種情況下,不向我們這些後來者讓渡利益,那這個世界,乃至于無盡諸天的未來屬于誰,對我們又有什麽意義呢?」
玉阙仙尊的聲音平靜的厲害,或許這不是什麽『決戰時刻』,但它已經近乎于全力以赴了。
再打新的牌,且不說能不能打出來,就是能打出來,玉阙仙尊也必須考慮成本收益問題。
在棗南王等人異樣的眼光中,玉阙仙尊看向畢方仙王。
「仙王,我說的這些,都是大家皆能洞悉的問題。
您的境界,是最高的,您當然也看到了這個問題。
于是,您選擇直接壓水尊開戰,試圖通過開戰,低成本的、以大勢裹挾著,實現自下而上的大天地整合。
但我不同意,水尊也不同意。
當然,您當然可以除掉我們,如果您願意的話。」
蒼山的心中燃起了一點希望——如果畢方能幹水尊,那局勢自然就會對他大大有利。
隻能說,蒼山是懂幻想的,都這種時候了,還幻想畢方和自己是一個陣營的。
就像青蕊曾經在群仙台上的自辨一樣,畢方仙王以卓絕的實力,對大天地和無盡諸天的命運進行著深度的幹涉,隻要是稍稍峥嵘些的存在,都和畢方有聯系。
怕啊,鬥畢方和暗中向畢方跪并說仙王我最忠,不沖突。
蒼山可能曾經是畢方的某種棋子,但它一定不是畢方的嫡系。
當仙王需要的時候,仙王可以做到它能做的一切,這『能做的一切』中,除了打爆太和水以外,自然還有獻祭自己的棋子換博弈空間.
『這怎麽忽然開始沖鋒了,王玉阙他們不打算對蒼山動手嗎?』棗南王有些不解的問德頂王。
德頂王思量著怎麽繼續圓,等了片刻才回道。
『蒼山已經開始在蒼山之國收縮勢力了。
總之,局勢很複雜。
對于畢方而言,能低成本的實現目标,自然是最好的。
隻要頂金能擴容,那些棋子當然是少動爲好,過程上要省著用籌碼嘛。
你看王玉阙,它爲什麽會直接沖?
還不是因爲所有人,從發起人王玉阙,到反對方羅刹、青蕊,再到名義上的裁判畢方,都是畢方這一系的。
就是因爲王玉阙知道,自己沖不會有風險,才會沖的如此積極。』
就像那句話一樣『前面忘了,中間也忘了,都是我的人,你拿什麽和我鬥』。
德頂王的解釋太對味,棗南王琢磨了一番,越發感覺局勢危險的厲害。
畢方明明有大棋,但就是不輕易動。
這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