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軍區家屬院,還沒來得及感受這裏熟悉的氛圍。
林知薇就看到沈秋月氣沖沖地從屋裏沖了出來。
隻見沈秋月面色陰沉,眉頭緊蹙,仿佛有一團怒火在她心中燃燒。
她的腳步急促而有力,似乎每一步都帶着對某件事情的不滿和憤怒。
當她看到林知薇和霍琛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焦急所取代。
她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滿臉的焦慮和憤怒讓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阿琛,小薇你們可算回來了!趕緊進屋歇歇,我有急事得出去一下。”
林知薇見狀,心中一緊,她立刻意識到沈秋月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關切地問道:“阿姨您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一旁的霍琛也察覺到了母親的異常,他輕輕拍了拍林知薇的手,示意她先不要着急,然後轉頭對沈秋月說:
“媽,您别着急,有什麽事慢慢說。您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裏啊?”
沈秋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但她的聲音還是無法掩飾内心的焦急:
“你大姐那個不争氣的,被她男人打了。現在在屋裏哭呢!你們趕緊過去看看。”
霍琛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反了他了,敢動手打大姐!媽,您先别着急去,我跟您一起。”
沈秋月歎了口氣:“唉,這日子可怎麽過,讓她離婚還不肯。”
林知薇也跟着想要去:“阿姨霍琛,我也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看到一邊乖巧的林知薇,沈秋月冷靜下來。
現在未來兒媳婦還在這,不敢讓人看了笑話。
“我氣糊塗了,算了先去看看你大姐,問問咋回事,我光想着打回來,差點忘了原因。”
三人匆忙趕到大姐屋裏,隻見大姐頭發淩亂,臉上帶着明顯的巴掌印,正坐在床邊哭泣。
見到他們來,霍琛大姐霍玲哭得更兇了。
霍琛怒目圓睜,轉身就要去找大姐夫算賬。
林知薇趕忙拉住他:“霍琛,先别急,問清楚情況再說。”
大姐抽泣着說出了緣由,原來是大姐夫在外面賭錢輸了,回家拿大姐撒氣。
霍琛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混蛋,我絕對饒不了他!”
霍玲拉住怒氣沖沖的弟弟哀求道:
“别,别去……”
看着懦弱的霍玲沈秋月也抹着眼淚:
“這以後可怎麽辦呀!咱們就離婚不行嗎?家裏又不是養不起你。”
霍玲哭着說:
“我的丫丫咋辦?離婚了孩子不給我咋辦。”
林知薇見此,心中有了主意。
她輕聲安慰霍玲:“姐姐,您别着急。離婚的話,孩子撫養權咱們可以争取。現在法律是保護婦女和孩子權益的。”
沈秋月也緩過神來,點頭道:
“對,知薇說得對。咱不能就這麽忍氣吞聲。咱們不是過錯方,你怕啥。”
霍琛還是氣不過:“我先去把那混蛋揍一頓,出了這口氣再說。”
林知薇攔住他:“阿琛動手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事情更糟。咱們先收集他賭博和家暴的證據,到時候上了法庭,對大姐争取撫養權有利。”
沈秋月聽到林知薇的話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
她深知林知薇所言非虛,自己的爺爺和父親都并非等閑之輩,這麽多年來,他們一直默默地守護着這個家庭。
“你爺爺和你爸可不是好惹的,”
林知薇繼續說道,“這麽多年了,你大姐夫犯下了那麽多錯誤,要不是有你父親他們在上面壓着,他早就被開除出部隊了。現在他居然還敢這樣對待你大姐,孩子也不給,簡直太過分了!”
衆人聽了林知薇的這番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覺得她說得非常有道理。
霍玲原本還在哭泣,但聽到這些話後,她的哭聲也漸漸止住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堅定。
“沒錯,我們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他!”有人附和道。
于是,大家開始商議如何收集證據,以證明霍玲丈夫的過錯。
他們還打算找社區人員跟着查,确保自己的行動合法合規。
霍琛強忍着内心的怒火,他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
他決定暫時按兵不動,與家人一起冷靜地思考對策,爲大姐的未來做好周全的打算。
傍晚
霍家父子終于回到了家中,一進門,他們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霍玲正坐在沙發上,滿臉淚痕。
而且她的臉上還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顯然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這一幕讓霍家父子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霍玲,心中的憤怒簡直無法遏制。
尤其是老爺子,他氣得臉色發白,嘴唇都在微微顫抖,差點就被氣暈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老爺子才稍稍緩過神來,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反了天了!竟然有人敢動咱們霍家的女兒,這簡直就是對我們家族的侮辱!”
他的聲音震耳欲聾,整個屋子都似乎在微微顫抖。
霍父的臉色同樣陰沉至極,他緊緊地握着拳頭,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發出
“咔咔”的響聲。
他咬牙切齒地說:“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讓那些欺負玲玲的人付出代價,給玲玲讨回一個公道!”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林知薇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她快步走到霍家父子面前,腳步顯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些緊張。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然後定了定神。
開始将之前和霍玲商量好的計劃詳細地講述給霍家父子聽。
林知薇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每一句話都說得很有條理。
仿佛這個計劃已經在她心中反複琢磨過無數遍。
霍老爺子靜靜地聽着,不時微微點頭,臉上的表情也随着林知薇的講述而變化着。
當林知薇講完後,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我孫媳婦說得對,咱們不能打草驚蛇,先收集證據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