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一生峥嵘的霍家老爺子,可從來沒吃過這虧,他早就想收拾這個孫女婿了。
奈何自己的孫女不争氣啊!現在出了這個事,他必須斷了孫女的念想。
一旁的霍父也連忙附和道:
“沒錯,爸,知薇這個計劃很周全。我們一定要把證據弄得紮紮實實的,絕對不能讓那混蛋有任何可乘之機。”
說完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兒,生怕她又反悔了。
霍父的語氣中透露出對林知薇計劃的認可,同時也表現出了他對奪回丫丫撫養權的決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原來是大姐夫喝多了回家,被母親告知,霍玲跑了,這才找上門來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霍琛一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就要沖出去。
林知薇一把拉住他:“阿琛,冷靜,這是咱們收集證據的好機會。你要保持冷靜,現在收集證據最重要了。”
衆人來到門口,隻見大姐夫醉醺醺的,指着霍家人罵道:
“你們想幹嘛?想讓我和霍玲離婚?沒門兒!霍玲那賤人,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趕緊讓她滾出來,跟我回去伺候我老娘。”
霍老爺子冷笑道:“你還有臉來,看看你把霍玲打成什麽樣了!之前要不是霍玲護着你,老子早就打死你了。”
大姐夫卻耍起無賴:“我打我老婆,關你們什麽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們管的太多了。”
看着醉酒的大姑爺,霍父直接讓警衛員給他扔出了家屬院。
“畜生,明天必須離婚,霍玲,這次不離婚你就不是我們老霍家的姑娘。”霍家爺爺被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大姐夫被扔出去後,在外面撒潑打滾,叫嚷着要讓霍玲好看。
霍家人并未理會他的無理取鬧,繼續商讨離婚事宜。
林知薇提議趁着大姐夫現在鬧得兇,讓警衛員把他鬧事的場景拍下來,這也是家暴态度惡劣的證據。
衆人紛紛覺得可行。
很快,警衛員就把大姐夫撒潑的照片拿了回來。
霍父聯系了大姐夫所在的部隊,還聯系了婦女協會和居委會,把情況和證據都告知了對方。
各方勢力表示有這些證據,離婚和争取撫養權都很有把握。
第二天,霍家人帶着霍玲來到了大姐夫所在的部隊。
向領導反映了他賭博、家暴的情況。
單位領導得知後十分重視,嚴肅批評了大姐夫,并表示會根據規定進行處理。
大姐夫見事情鬧大了,開始慌了,但霍家人态度堅決,一定要他和霍玲離婚。
最終,在衆人的努力下,大姐夫不得不妥協,辦理了離婚手續,霍玲也順利拿到了丫丫的撫養權。
至此霍琛家大姐的鬧劇也算徹底結束。
另一邊,下午無事的林知薇去了劉姨那打聽了情況,一進門就被劉姨拉到了沙發上。
“你看報紙了嗎?你那個渣爹,跟你登報斷親了。”
林知薇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渣爹斷親的事。
林知薇心裏樂開了花,但面上還是十分平靜。
“劉姨,給我看看。”
接過報紙,林知薇看到了那則斷親聲明,上面言辭鑿鑿,将她貶得一文不值,仿佛她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
林知薇冷笑一聲,這渣爹還真是會做戲,把自己說的真可憐啊!
劉姨在一旁憤憤不平道:“這老東西太過分了,你這些年你外公他們怕你在這吃苦,給他留了不少好東西,他倒好,和你說斷就斷。”
林知薇安慰劉姨道:
“劉姨,我早就不指望他們了,斷了也好,以後耳根子清淨。而且這也是我要的結局,不過我也要登報,他對我母親做的事,還有他工作的事我也要曝光。”
劉姨歎了口氣,“薇薇,他們夫妻就是小人,雖然你現在有霍家撐腰,日子以後也肯定越過越好,不如就算了,這種人不惹爲妙。”
林知薇搖了搖頭,心裏想着不報此仇對不起死去的母親和被下放的外公家,更對不起上一世的自己。
林知薇主意已定,開始着手收集證據。
她通過楊會計還有霍家的幫助,拿到了渣爹婚内出軌、虐待母親的證人證言。
又通過一些渠道,了解到渣爹在工作中以權謀私的具體情況。
很快,林知薇的登報聲明也見諸報端。
她将渣爹的醜事一一揭露,詳細描述了他對母親的惡行以及工作上的違規操作。
一時間,輿論嘩然。
渣爹所在的單位領導看到報紙後,立刻展開調查。
證據确鑿之下,渣爹被撤職查辦,名聲掃地。
林知薇繼母董芳也受不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和他大吵一架後離開了他。
回京市短短4天時間林知薇就經曆了别人可能一輩子也經曆不了的事。
現在她報了仇,心裏也松快了起來。
雖然住在軍區大院外的别墅裏,林知薇還是每天要去霍琛那吃飯!
這不距離回村的日子更近了,今天晚上要去霍琛家吃離别的飯。
霍琛從部隊回來早早就把林知薇接了回去。
他們到的時候家裏人已經準備好飯菜了。
這次回京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見到霍琛的二姐一家。
“小薇,來吃飯。”沈秋月看到兒子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兒媳婦帶來了,趕緊出門迎接。
林知薇笑着回應:
“阿姨,我來了。”
走進屋内,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氣如同一股清泉般湧入鼻腔,讓人頓時感到饑腸辘辘。
飯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氣氛格外溫馨。
沈秋月面帶微笑,熱情地招呼着林知薇,不停地給她夾菜,嘴裏還念叨着:
“小薇啊,你多吃點,看看你這瘦得,可得好好補補身子。”
坐在一旁的霍琛,眼神溫柔地落在林知薇身上,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偶爾也會幫林知薇添上一些她喜歡的菜肴,動作輕柔而自然,仿佛這是他們之間再平常不過的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