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德城休整數日後,葉辰和空的傷勢都已痊愈,精力也恢複到了巅峰狀态。是時候再次踏上旅程了。下一站的目标已經明确——位于遙遠海外的雷暴之國,稻妻。
出發前一晚,月色如水,灑在甯靜的蒙德城。優菈來到葉辰的住處,輕聲邀請道:“葉辰,陪我去一趟摘星崖吧。”
葉辰看着優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臉龐,點了點頭。兩人并肩而行,穿過寂靜的街道,再次登上了那座可以俯瞰整個蒙德的高崖。
夜風微涼,吹動着優菈銀白色的發絲。她望着遠處果酒湖上倒映的星光,沉默了很久,才輕聲開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葉辰……你……是不是更喜歡胡桃那樣的女孩子?”
這個問題,在她心中萦繞了許久。胡桃的熱情、活潑、古靈精怪,與她自己的清冷、内斂、背負着家族包袱的性格截然不同。她擔心,在漫長的旅途中,葉辰的心會偏向那個能帶給他更多歡笑和輕松的女孩。
葉辰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優菈的擔憂。他轉過身,認真地看向優菈冰藍色的眼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優菈,你還記得在風起地,你問我會不會留在蒙德時,我說的話嗎?”
優菈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
葉辰的聲音溫和而堅定:“我說,我的前方還有未知的危險和謎團,不能停留。但我也承諾,等我弄清楚一切,一定會回來。”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優菈微涼的手,“這份承諾,不會因爲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胡桃有她的好,她像一團火,溫暖而耀眼。但優菈,你是我在迷茫中遇到的第一個港灣,你的堅韌、你的等待、你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溫柔,對我而言,同樣珍貴,無可替代。”
他沒有比較誰更好,而是坦誠地表達了兩人在他心中不同的、卻都重要的位置。
優菈聽着他的話,感受着他掌心的溫度,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但葉辰的回答,讓她無比安心。她反手握緊葉辰的手,将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站是稻妻吧?”優菈低聲問,“聽說那裏鎖國令很嚴,很危險。胡桃……她會跟你一起去嗎?”
葉辰搖了搖頭:“稻妻情況不明,太過危險。我打算先送她回璃月,然後從璃月港找船前往稻妻。”他頓了頓,補充道,“往生堂也需要她主持大局。”
“嗯。”優菈輕輕應了一聲,對這個安排感到一絲欣慰,但又爲葉辰接下來的冒險感到擔憂。她擡起頭,月光下,她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藍寶石,深深地望着葉辰。
忽然,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葉辰的唇。這個吻,不似胡桃那般熾熱直接,卻帶着蒙德夜晚的清涼和優菈特有的、含蓄而深沉的情感,綿長而深情。
一吻結束,優菈臉頰微紅,卻依舊直視着葉辰的眼睛,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定要平安回來。還有……到了稻妻,無論如何,都要讓淩霄帶信回來,報個平安。不然……”她故意闆起臉,“這個仇,我可就記一輩子了!”
葉辰看着她故作兇狠卻滿含關切的模樣,心中柔軟一片,鄭重承諾:“好,一定。”
次日清晨,蒙德城門口。
空、派蒙、葉辰和胡桃與琴團長、優菈、安柏等蒙德朋友道别。優菈和葉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行人通過地脈錨點傳送,很快回到了璃月港。
在璃月稍作休整,補充了必要的物資後,他們來到了繁華的碼頭,準備尋找前往稻妻的船隻。
碼頭上人來人往,海風帶着鹹濕的氣息。遠方的海平面盡頭,隐約可見一片被紫色雷雲籠罩的區域,那便是稻妻的方向。
“好了,胡桃,我們就送你到這裏了。”葉辰對胡桃說道,“回往生堂的路上小心。”
然而,胡桃卻站在原地沒動,她仰頭看着葉辰,梅花瞳中閃爍着倔強和不舍:“喂,葉辰!稻妻那麽危險,你真的不帶我一起去嗎?我可以幫忙的!往生堂的業務可以拓展到稻妻嘛!”
葉辰無奈地笑了笑,态度卻很堅決:“不行,胡桃。稻妻現在局勢複雜,鎖國令下危機四伏,我不能讓你去冒險。你留在璃月,等我消息。”
“哼!你又來這套!”胡桃氣鼓鼓地跺了跺腳,但看着葉辰不容商量的眼神,她知道這次是拗不過了。突然,她眼珠一轉,趁葉辰不備,猛地撲上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熱烈、突然,帶着胡桃式的霸道和毫不掩飾的愛戀,仿佛要将所有的擔心和不舍都灌注進去。
碼頭上的人群傳來一陣善意的哄笑和口哨聲。空和派蒙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偷笑。
葉辰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無奈地接受了這個告别儀式。
良久,胡桃才松開葉辰,臉頰绯紅,卻叉着腰,故作兇狠地“警告”道:“聽着!稻妻的雷暴要是敢傷你一根頭發,本堂主就跑去把雷神的雕像給拆了!還有!”她指着停在葉辰肩膀上的淩霄,“到了那邊,必須經常讓這隻笨鳥帶信回來!不然……不然我就天天去煩鍾離,說你壞話!”
葉辰看着她又恢複活力的樣子,心中既好笑又溫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道:“好,我答應你,一定會讓淩霄送信回來。”
“這還差不多!”胡桃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退後幾步,用力揮着手,“快走吧快走吧!記得早點回來!”
告别了胡桃,葉辰、空和派蒙登上了前往稻妻的客船。船帆揚起,緩緩駛離了碼頭。
胡桃站在碼頭上,一直揮着手,直到船隻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遠方的海平面上,才放下手,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被堅定取代。
“哼,等着吧,葉辰!等本堂主把往生堂的業務做大做強,一定去稻妻找你!”
新的航程,通往雷與永恒的國度,充滿了未知與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