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木漏茶室的庭院中,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凝重與緊張。今天,是決定稻妻命運的日子。
空和派蒙已經整裝待發。空的神色堅毅,眼神中帶着一往無前的決心;派蒙雖然有些害怕,但依舊緊緊跟在空身邊,小臉上滿是信任。
葉辰、绫華、宵宮、托馬以及神裏绫人都站在茶室門口,爲他們送行。
“空,派蒙,一切小心。”绫華上前一步,将一個繡着神裏家紋的禦守遞給空,“這是我從鳴神大社求來的禦守,希望能保佑你們平安。”
“謝謝绫華!”派蒙接過禦守,小心地收好。
宵宮也拿出一個特制的、小巧的煙花筒塞給派蒙:“派蒙,拿着這個!遇到危險就拉開引信,會放出很亮很亮的信号煙花!我們……我們一定能看到!”
托馬用力拍了拍空的肩膀:“旅行者,加油!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神裏绫人則是對空微微颔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最後,葉辰走到空和派蒙面前。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從懷中取出一個用白玉雕成、造型古樸的口哨,遞給了派蒙。
“派蒙,這個你拿着。”葉辰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這是什麽呀?葉辰?”派蒙好奇地接過口哨,入手溫潤。
“淩霄去蒙德和璃月送信了,暫時不在。”葉辰解釋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在天守閣遇到連你和空都無法應對的危險,就用力吹響這個哨子。無論我在哪裏,都會立刻趕過去。”
這個承諾,重若千鈞!意味着葉辰将作爲最後的底牌和保障!
派蒙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她緊緊攥住口哨,用力點頭,聲音帶着哭腔:“嗯!我們知道了!葉辰!謝謝你!”
空也看向葉辰,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信任。
“保重。”葉辰最後說道。
“我們出發了!”空深吸一口氣,對衆人揮了揮手,毅然轉身,帶着派蒙,朝着天守閣的方向大步走去。他們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堅定而悲壯。
目送着空和派蒙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送行的人們久久沒有散去,空氣中彌漫着擔憂與期盼。
葉辰、绫華和宵宮回到了茶室的後院。庭院裏隻剩下他們三人,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和壓抑。大家都知道,天守閣一戰,生死難料。
爲了緩解緊張的情緒,三人坐在廊下,泡了一壺茶,随意地聊着天。绫華說着稻妻的一些古老傳說,宵宮則興奮地講述着她新煙花的創意,葉辰大多時候隻是安靜地聽着,偶爾回應幾句。但三人的心思,顯然都飛向了那座象征着雷電将軍無上權威的天守閣。
時間在焦慮的等待中緩慢流逝。
就在這時——
唳——!
一聲清越而熟悉的鷹唳從天空傳來!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利箭般俯沖而下,精準地落在了葉辰伸出的手臂上,正是淩霄!
“淩霄!你回來了!”宵宮驚喜地叫道。
葉辰輕輕撫摸着淩霄的羽毛,能感覺到它長途飛行的疲憊。他從淩霄的腿上解下了一個稍顯鼓脹的信筒。裏面是兩封回信。
一封來自蒙德,筆迹清冷而有力,是優菈的信。信中表達了對葉辰平安的欣慰,叮囑他萬事小心,并簡單說了蒙德近況平和,最後寫道“風起地的蒲公英開了,等你回來再看”。言語簡潔,卻透着深深的牽挂。
另一封來自璃月,字迹活潑甚至有些歪扭,還畫了個小幽靈表情,是胡桃的信。信裏叽叽喳喳地說着往生堂的趣事,抱怨鍾離又賒賬,最後用大大的字寫着“早點回來!本堂主新研究的‘比翼雙飛’煙花就等你來放啦!不然記你仇!”,濃濃的思念躍然紙上。
看着這兩封跨越千山萬水而來的信,葉辰冰冷的心湖中也泛起了一絲溫暖的漣漪。無論走到哪裏,總有人在牽挂着他。
他将信仔細收好,喂了淩霄一些水和肉幹,讓它去休息。庭院再次恢複了安靜,但等待的焦灼感卻有增無減。
夕陽漸漸西沉,将天空染成了橘紅色。天守閣方向,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這種寂靜,反而讓人更加不安。
突然——
噓——!!!
一聲尖銳、急促、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哨音,毫無征兆地、撕裂了黃昏的甯靜,從遙遠的天守閣方向傳來!那聲音極其微弱,卻帶着一種穿透空間的奇異力量,清晰地傳入了葉辰的耳中!
是派蒙吹響了口哨!
葉辰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的氣息驟然冰冷!空和派蒙,遇到危險了!
“葉辰!”绫華和宵宮也同時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葉辰沒有半分猶豫,對兩人快速說道:“待在這裏,不要離開!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一道殘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朝着天守閣的方向疾馳而去!隻留下原地蕩漾的空間漣漪和兩位少女擔憂至極的目光。
最終的戰鬥,還是需要他介入!天守閣上,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