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酒吧的。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躺在了那張擺滿毛絨玩具的床上。
窗外,此時天色已經是日上三竿。
頭好痛……
她皺着眉,揉着太陽穴,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已經不太記得了。
隐約有點印象的是,好像是被什麽人強行帶上了車。
洗把臉,換了身衣服,下樓。
樓下客廳裏,阮兆山正在打着電話:“是是是,吳助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看管好小女,一周之後把人好好的送到府上。好的……好的……我明白……行,就這樣……再見……”
挂斷電話,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剛好看到阮綿綿從樓上走下來。
“給我過來。”一見到阮綿綿,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根本沒個好語氣。
阮綿綿不想搭理他,隻徑直轉身,往餐廳方向走去。
阮兆山見狀,不得不跟了上去。
看到阮綿綿一臉不修邊幅的坐在餐桌前,傭人送上早餐,她埋頭就吃。
“阮綿綿,你給我聽着,從今天起,不準你出門了。”阮兆山聲色俱厲的下着命令。
阮綿綿聞言,擡起頭,臉上露出一抹無比諷刺的笑容:“不準我出門?先生,您知不知道限制他人自由是非法的?”
“你……”阮兆山發現自己說不過她,想發脾氣,但是又因爲某種原因,而不得不隐忍。
沉沉的歎了口氣,他将内心的怒火強行壓下,語氣變得緩和了些,開口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就不能聽話一點,懂事一點嗎?平時你在外面怎麽胡鬧,我都由着你了,可是你現在已經不小了,都要出嫁了,能不能給我省點心。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一點就……”
“你想說什麽?”阮綿綿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話要說。
“算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老實呆在家裏,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吧。你要是乖乖聽話,風光體面的嫁去了唐家,以後你還是我的好女兒。你要是給我弄出什麽差錯,就别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阮兆山最終撂下這句狠話,算是給阮綿綿最後一次警告。
阮綿綿望着轉身離開的阮兆山,腦子裏卻在想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回到房間,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覃珍珍的電話。
“綿綿,你醒啦。”電話一接通,裏面就好傳來覃珍珍慵懶的聲音。
“珍珍,我問你,昨晚在酒吧發生了什麽事嗎?”阮綿綿問道。
“昨晚酒吧?你還說呢,喝得爛醉如泥,差點沒把我害死。”覃珍珍抱怨着。
“我幹什麽了?”阮綿綿于是更好奇了。
“幹什麽?你喝醉了,有個小混混來跟你搭讪,你跟人打起來了,我拉都拉不住。後來小混混的夥伴來了,非得弄花你的臉,幸虧唐慕卿的助理出手,救了咱們倆,後來還是他把你送回家的呢。你不會全都忘了吧?”
“什麽?”阮綿綿傻眼了,她不知道原來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是那樣的驚心動魄。
不過,等一下……
“唐慕卿?你說救我的是唐慕卿?是哪個唐慕卿?”這個世界不會這麽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