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負你妹的責啊!!!
這不是他應該說的台詞嗎?
等一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要對他負責?
“我們昨晚……”他小心翼翼的試探着問。
“好吵啊……”可是,覃珍珍還沒回答他的問題,床底下忽然探出一個腦袋,醉眼朦胧的嘟囔道。
唐繼業這下徹底傻眼了。
看着阮綿綿那衣冠不整,頭發淩亂的樣子,他感覺這次玩大發了。
逃!
實在無法面對眼前的狀況,他居然把自己未來大嫂給睡了!
而且,還連同未來大嫂的閨蜜一起,三人行!!!
這要是被大哥和爺爺知道了,他的小命還要不要啦?
想到種種可怕的後果,他沒有勇氣再多在這房間裏停留半秒,火速抓起被仍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房間,留下覃珍珍和阮綿綿兩人在房間裏面面相觑。
“他怎麽跑了?”阮綿綿一臉茫然的望着同樣一臉不解的覃珍珍。
覃珍珍錘了錘脖子,一臉疲勞的道:“我哪知道,昨晚我睡沙發,脖子痛死了。不過,他跑了也好,省得我還得負責給他跟他家裏人解釋他是被我們灌醉了所以才夜不歸宿的。”
“你想太多了吧,你看他那樣子,一定是經常在外面鬼混的,還需要解釋什麽?”阮綿綿打着哈欠,從地上爬起來,往床上一躺,擺了個大字型:“地闆好硬,頭好疼。”
“不是的,綿綿,那小子還是個孩子。”覃珍珍伸手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認真的道。
“怎麽可能?你小時候長那麽高啊?”那小子看起來至少有一米八,誰家小孩子能發育得那麽好啊?
“是真的,我開始醒來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他錢包掉在外面,就撿起來準備幫他放回口袋,無意中看到他的身份證,才十七歲。”覃珍珍表情無比認真的道。
“額……”
“還有,昨晚他才喝了多少酒啊?就醉成那樣的,可見他平時很少喝酒,酒量差。不像是經常在外面玩的孩子。”覃珍珍又道。
阮綿綿這時候終于清醒過來,她抓了抓腦袋,“那又怎麽樣?是他自己找我們搭讪的,又不是我們找的他。而且,喝酒也是自願的,誰讓他老是輸。人家都已經走了,你就别想了,沒事的。”
“真的沒事嗎?”覃珍珍有些擔心。
“沒事啦,我先回家了。這時候回去,應該能正好碰上阮兆山,讓他看到我這樣,保準能把他氣個半死。”阮綿綿隻要一想到阮兆山生氣的樣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激動。
她承認她這種想法有點變态,但是沒辦法,如果看不到阮兆山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她會感覺自己被這個世界遺棄了。
滿身酒氣的離開酒店,坐上計程車,回到了家裏。
果然如她所料,正好在客廳裏碰到阮兆山和阮文靜兩人準備出門去公司。
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阮文靜立刻皺起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姐,你回來啦?昨晚又去喝酒了嗎?”
“關你屁事啊。”阮綿綿沒好氣的朝她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