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靜被她一兇,眼眶立刻就紅了,但還是小聲的道:“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
“你少啰嗦,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野種管。”阮綿綿用非常刻薄的話語“回敬”着阮文靜的關心,同時,還挑釁的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阮兆山。
今天的阮兆山倒是很出乎她的預料,完全沒有像以往那樣暴跳如雷,甚至連生氣的表情都沒有。
整個就像是沒有看到她的存在一般,将她無視了。
“文靜,我們走,開會别遲到了。”他語氣溫柔的對着受盡了大小姐脾氣的小女兒,然後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阮綿綿被這個情景驚住,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是看到阮兆山那冷漠的态度,以及對阮文靜的呵護,這種天然之别的對待,讓她感覺到了徹底的背叛。
一種冰冷的感覺從腳底直蹿上頭頂,她仿佛聽到親情斷裂的聲音。
曾經那個對她疼愛有加,呵護備至的爸爸已經不見了。
或者說,十年前,從阮文靜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見了。
木然的看着他們離去,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的咽回去。
她不哭,她答應過媽媽,以後都不哭了。
她不會讓自己的命運因爲阮文靜的出現而變得悲慘!
呆呆的在原地站了許久,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娟姐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問道:“大小姐,你……要吃早餐嗎?”
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情緒控制好,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擺手,一邊上樓:“不用。中飯也不吃,我要睡覺,别來打擾我。”
娟姐目送她背影上樓,嘴裏卻小聲嘀咕:“敗家女,誰想打擾你啊,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
唐家。
唐繼業昨晚夜不歸宿的行爲讓二老爺唐義仁和二太太沈慧琴很是不滿。
以至于唐繼業剛回到家,就被唐義仁叫進了房間教訓一番。
“昨晚你幹什麽去了?居然夜不歸宿,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媽有多擔心你啊?”唐義仁黑着臉,對着兒子就是一通質問。
唐繼業本來就因爲昨晚發生的事情攪得心裏七上八下,現在被唐義仁一問,更加心煩意亂。
他皺着眉頭,一臉苦惱的敷衍道:“去朋友家了。”
“朋友?哪個朋友?文輝還是俊青啊?”唐義仁刨根問底,他顯然是不相信兒子的這個回答。
“朋友就是朋友咯,我那麽多朋友,說了你也不認識。”唐繼業滿臉寫着不耐,比起這樣被審問,他此刻更想靜一靜,想想怎麽跟唐慕卿解釋自己跟未來大嫂共度一夜的事情。
一旁的沈慧琴看唐繼業一副苦惱的樣子,怕唐義仁繼續追問下去,父子倆會鬧得很不愉快,于是上前走到唐繼業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背,道:“兒子啊,你别嫌爸爸媽媽管着你讓你煩,我們隻是關心你,怕你不小心交了壞朋友,把你帶壞了。”
“媽,我知道你們是爲我好。”唐繼業聲音小了些許,在母親面前,他總是會表現得溫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