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你這樣子,昨晚一定沒睡好。洗個澡,休息一下吧,晚點我們再談。”沈慧琴不想一次把唐繼業逼急了,讓他産生逆反心理,于是安慰了他幾句,然後拉着唐義仁就要離開。
唐義仁本還想教訓兒子幾句,被沈慧琴眼神制止,隻得氣呼呼的出了房間。
兩人離開了唐繼業的房間之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你剛剛怎麽不讓我趁着這個機會多教訓他幾句呢?這臭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居然晚上連家都不回了。”唐義仁嘴裏仍舊是說着對兒子的不滿。
沈慧琴将他按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你那樣追着他問,就不怕他吵起來,到時候吵到爸爸耳朵裏,讓他知道昨晚繼業沒回家?”
經沈慧琴這麽一提醒,唐義仁的怒氣立刻消散了,他垂下頭來,臉上雖然仍舊不高興,但卻沒有再似之前那樣喋喋不休。
“你啊,關心兒子是好,但是也要注意方法。尤其是現在這個關鍵時刻。”沈慧琴說着,朝門口看了一眼,像是在警惕什麽。
唐義仁從她的眼神中會意出她要表達的意思,放低聲音道:“慕卿的那個未婚妻,你查清楚了?”
“嗯,查清楚了。”沈慧琴點頭。
“什麽來頭?”唐義仁立刻追問。
沈慧琴喝了一口水,道:“阮兆山的女兒。”
“阮兆山?這名字有點印象。”唐義仁顯然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了。
“神石集團的董事長。”沈慧琴解釋道。
“神石集團,哦,想起來了,之前想跟我們合作青山高爾夫球場度假區那個項目的暴發戶啊。”唐義仁終于想起了阮兆山這号人物,不過旋即,他又皺起了眉頭:“慕卿向來眼高于頂,能入他眼的不說得是皇親國戚,至少也得是名門望族吧,怎麽選了個暴發戶的女兒?”
“而且這位阮小姐在外的名聲很不好,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簡直就是個禍害。”沈慧琴說起阮綿綿,臉上的表情各種嫌棄。
“之前看慕卿神神秘秘的,隻說要結婚,一直不肯說是誰家的閨秀,結果就看上了這麽個貨,他到底怎麽想的?”唐義仁無法理解。
沈慧琴也想不明白:“你說,慕卿是不是心裏憋着什麽壞呢?”
“憋壞?他能憋什麽壞?他身體那樣差,指不定哪天就……”後面那幾個字唐義仁沒有說出來,不過他的意思沈慧琴已經明白了:“唐家早晚還得是我們繼業來繼承。”
“唉,說實話,我真想不通爸爸怎麽想的,雖然他當初想讓大哥做接班人,可是大哥大嫂出車禍去世,唐家的接班人就該由你做嘛,沒想到,他居然把集團交到了慕卿這個藥罐子手裏。他真當自己是朱元璋(解釋:朱元璋當年在位時,立了太子,但是太子命比較短,沒熬到他爹朱元璋犧牲,自己先去上帝那裏領便當了。于是朱元璋又放着自己其他的兒子不顧,立了自己的孫子,也就是太子的兒子朱允炆爲太子,結果朱允炆熬到朱元璋挂了,當上皇帝沒幾天,就被自己的皇叔燕王朱棣給篡了位。)呢?”
“就算他老人家真是朱元璋,唐家的江山,最後還是會落在我這個朱棣手裏。你就放心好了。”唐義仁雙手暗暗握拳,對于父親的偏心,他一直隐忍,因爲他始終相信,自己最終能夠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