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完畢之後回家的路上,阮綿綿的心情很複雜。
她又開心,又擔心。
開心的是自己終于可以進念安醫院工作,好好發展自己的醫學事業,讓那些曾經都看扁她的人知道她認真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擔心的則是急診科的工作她是不是能夠勝任。
雖然當初憑着臨時抱佛腳和一點狗屎運,讓她順利畢業,拿到了醫科大的結業證書。
但是這兩年她專注跟阮兆山作對,以氣死他老人家爲己任,根本沒有好好鑽研,臨床經驗更是少之又少。
像她這種現在連做護士都很難及格的“人才”,去了念安醫院,還是急診科,那不是分分鍾出人命的節奏麽?
坐在車上,她一路就在長籲短歎。
“怎麽了?不想去醫院上班?”坐在身邊的唐慕卿看出了她的憂愁,輕聲問道。
搖了搖頭,阮綿綿很苦惱,“我隻是怕自己做不好這份工作而已。”
“你居然也有怕的時候。”他笑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似繁星璀璨。
阮綿綿輕輕歎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要怎麽告訴他,比起怕自己完成不好這份工作,她更怕的是,讓他失望啊。
看到她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唐慕卿眨了眨眼睛,忽然道:“我們玩個遊戲吧。”
“什麽遊戲?”她沒什麽興趣的擡了擡眼皮。
“下周一你開始上班,如果一周之内,沒有病人投訴你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他說。
“切……沒意思。我能讓你答應我什麽條件啊。”果然,不是什麽讓她感冒的遊戲。
不過,等一下……
“什麽條件都可以麽?”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雙眼變得亮晶晶的。
“嗯。”他輕輕點頭,笑容溫柔。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坑他的機會,不能輕易放過。
“行,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她擡起手,手掌朝向他。
唐慕卿也擡起手,輕輕的拍在了她的手掌上。
唐慕卿啊,你就乖乖等着讓老娘欺負吧。她心裏這樣想着,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隻是,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人算都不如天算。
阮綿綿這邊還在想着怎麽欺負唐慕卿,很快,就有人先一步,欺負到了她的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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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石館。
神石集團旗下的一家藝術館。
一直以來都是阮文靜在打理,也算是神石集團的臉面。
阮兆山一直幻想用這家藝術館來洗滌掉自己身上的暴發戶氣質,隻可惜,附庸風雅這種事情,他從來不在行。
所以,此刻即便他胸前戴着貴賓的胸花,卻無法與來往的藝術界名流有任何交流。
看着衣着光鮮,滿臉笑容,在上流社會的世界裏遊刃有餘的二女兒文靜,他的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是的,幸虧他還有文靜足矣替他争回所有臉面。
阮綿綿到的時候慈善晚宴已經開始了。
其實她本身并不想來,因爲她不想給阮文靜捧場長臉,但是唐慕卿告訴她,如果她不接近敵人,又怎麽了解敵人,怎麽能找到機會消滅敵人呢?
他今天就想帶她來試一試“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野狐狸,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