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一進藝術館,就引來了旁人側目。
唐慕卿平時很低調,鮮少在人前露面,一般活動都是由吳助理代替他出席,加上阮兆山接觸的圈子又不是頂級上流層次,所以見過唐慕卿的人幾乎沒幾個。
不過,神石集團跟唐氏集團聯姻的消息卻早已經不是秘密了,大家雖然不認識唐慕卿,但是卻認識阮綿綿。
這種場合之下,能夠被阮綿綿手挽手出現的人,即便是不介紹,大家也能猜出他的身份了。
于是乎,兩人一出現,便立刻吸引了在一旁觀畫的賓客的目光。
“那位就是唐氏的總裁麽?”
“他站在阮綿綿身邊,應該是了吧。”
“不是聽說是個藥罐子嗎?怎麽長得這麽好看。”
“噓,小點聲,被他聽到就死定了。”
“……”
阮綿綿聽到四周傳來的小聲議論,她皺了皺眉,想生氣,卻被唐慕卿按住。
他的大手溫柔搭在她肩頭,讓她鎮定下來。
“慕卿啊,你們來啦。”阮兆山這時從一旁走過來,見到唐慕卿,他是滿臉笑容。
隻是,他對唐慕卿打完招呼之後,甚至都沒有看自己的女兒一眼,他或許還在爲之前的事情生氣。
唐慕卿禮貌的朝阮兆山微微颔首,并沒有說話。
阮文靜和許諾央此時也走了過來,見到阮綿綿,許諾央的表情顯得有點不自在,他表情有點尴尬的打着招呼:“綿綿,你來啦……”
阮綿綿再看到他,心裏已經很平靜了。
畢竟兩人分開了十年,這十年,雖然阮綿綿心裏一直有他,把他當做自己的戀人。
可是時間和距離已經把十年前的情感早已經沖淡,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她的愛,不過是十四歲的阮綿綿對十七歲的許諾央的愛。
上次的重逢的那種陌生感,讓她已經從那場夢裏面清醒過來。
她已經不是十四歲的她,而他更不是十年前的他。
再談愛情,豈不是可笑麽?
“姐姐,姐夫,真高興你們能來,我還擔心姐姐生我的氣而不來呢。”阮文靜臉上挂着甜美,斯文的笑容,像小白兔一樣純真,善良。
阮綿綿被她的表演惡心到想吐,隻是礙于現場有那麽多賓客在一起,自己現在的身份又是唐家少奶奶,唐慕卿在場,她自然得忍住不跟她翻臉。
“怎麽會,我是那麽小氣的人麽?”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阮綿綿轉過頭,看向一旁的一幅畫。
這不是之前唐慕卿讓她看的那本畫冊裏面的其中一幅麽?
阮文靜見她目光專注在油畫上,看她皺着眉頭的樣子,以爲她看不懂,立刻上前一步道:“姐姐也喜歡這幅畫嗎?”
阮綿綿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以爲自己看不懂,想讓她出醜,她很無所謂的挑了挑眉:“不喜歡。”
阮文靜聞言,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姐姐,這可是達克夫的畫。”
“文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姐她……”阮兆山擔心阮綿綿肚子裏沒貨,被人嘲笑,于是立刻打斷阮文靜,怕她不小心會拆穿阮綿綿這個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