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能說明你教得好。不過,你怎麽知道那些畫會在這裏展出?我看這裏的畫,那本畫冊上都有呢。”阮綿綿好奇的問。
唐慕卿微微一笑,道:“所以這就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隻要你有心,就能辦到。”
“嗯。”阮綿綿非常贊同這句話,她重重的點頭:“我相信我總有一天能夠撕開這隻野狐狸的真面目,我一定能辦到的。”
唐慕卿聞言,表情微微一汗。
貌似,他說那話的意思,隻是想教她做事情要用心,肯花功夫。
在展廳轉了一會兒,阮文靜便來到一旁休息區臨時搭建的一個小舞台上,邀請所到賓客入座休息。
阮綿綿看她站在舞台上,發表慈善演講的樣子,内心充滿鄙夷。
“野狐狸,這麽會裝腔作勢,真是讓人惡心。”
她的聲音不大,卻被唐慕卿聽到了。
他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道:“有些話,放在心裏就好,不要什麽都講出來。”
阮綿綿聽着他的耳提面命,瞬間覺得自己好LOW。
是啊,她就是這樣,什麽事情都藏不住,心裏想的也全寫在臉上。
所以這些年,她才會被這隻狐狸吃得死死的,最後什麽都被她奪走了。
阮文靜的講話說完,就開始了下面的捐款環節。
這時,珊珊來遲的沈慧琴臉上挂着抱歉的笑容,走進了會場。
“不好意思啊親家公,我是不是來晚了。”她來到休息區,先是同阮兆山打了招呼。
阮兆山見唐家二太太來了,連忙安排座位,一邊擺手:“哪裏,哪裏,勞駕二太太百忙之中抽空莅臨,是我們的唐突。二太太這邊坐,跟慕卿他們一起。”
沈慧琴在唐慕卿身邊坐下,笑眯眯的看着身邊的兩人:“慕卿,什麽時候來的,也不叫二嬸一聲。”
唐慕卿微微朝她颔首,算是打招呼:“不知道二嬸也要來。”
“親家小姐做慈善,我自然也是要來出些綿力的啊。”沈慧琴說着,轉頭又去看阮兆山:“上次慕卿和綿綿的婚禮上見過二小姐一面,印象深刻啊,蠻漂亮的小姑娘呢。”
阮兆山一聽到有人誇自己的二女兒,自然是臉上樂開了花:“二太太過獎了,小女不懂規矩,若有不周到的地方,還望二太太不要見怪才好。”
“怎麽會,我看二小姐挺能幹的,又有愛心。綿綿,你說是吧?”沈慧琴說着,将眼神瞥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阮綿綿。
阮綿綿本有些心不在焉,聽到沈慧琴叫自己,她隻愣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道:“我去下洗手間,你們聊着,失陪了。”
她可不想應酬他們,說些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話。
起身,也不顧大家看她的眼神,扔下唐慕卿,她就去了衛生間方向。
“這孩子,就是這麽沒禮貌。她嫁進唐家,很多規矩都不懂,還望二太太多多擔待啊。”阮兆山看着她離去的背影,一臉頭疼。
“快别這麽說,我看綿綿這孩子挺機靈的,我們家老爺子别提多喜歡她了。”沈慧琴一臉和氣,眼神卻時不時往台上瞟。
這時,阮文靜也講完話,從舞台上下來,走到了阮兆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