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太,真是不好意思,讓您百忙之中還抽空來參加我們神石集團舉辦的慈善展覽會。”阮文靜很大方的朝沈慧琴打招呼,臉上挂着禮貌的微笑。
沈慧琴朝她微微點頭,“阮小姐這麽有心要爲弱勢群體做些事情,我當然要來支持一下。”
“唐太太這麽有善心,我先替山區的那些失學兒童謝謝您了。”阮文靜道。
“阮小姐客氣了。失學兒童這個項目,其實我們慈恩會之前就有想法要做,隻是還沒來得及啓動,現在阮小姐把這件善事做了,也算是替我們完成了一個任務。”
慈恩會是C市的一個名媛組織,一直緻力于慈善方面的事業。
能夠入會的人,都是在C市名流千金,太太。
沈慧琴是慈恩會的副會長,所以對慈善方面的事物是相當熟悉的。
阮文靜聽了這話,連忙擺手:“是文靜失禮了,不知道慈恩會有這個想法,如果早知道,就不該這麽冒失行事。做得不周到之處,還望唐太太見諒。”
“阮小姐這是哪裏話,都是做善事,誰做不是一樣的呢。而且,神石集團實力不容小觑,阮小姐的面子也夠大,請來的賓客分量十足,相信可以很好的幫上那些山區的失學孩子的。”沈慧琴眉眼不動聲色的開口,她心底大概已經猜到了阮文靜做這場秀的目的了。
阮兆山聽了兩人的對話,陪着笑臉道:“我們文靜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懂,如果以後能夠跟在二太太身邊多多學習就好了。”
“阮小姐這麽聰明能幹,毫無經驗卻能把慈善晚宴辦得有聲有色,隻怕今後我還得向阮小姐學習呢。”沈慧琴微笑着,故意裝作沒聽懂阮兆山的話。
阮文靜知道沈慧琴在回避問題,隻好繼續道:“唐太太您謬贊了,其實之前我有幸被朋友邀請參加過一次慈恩會的活動,唐太太的風采讓我一直記憶猶新,今天我所做的,不過是鹦鹉學舌罷了。如果唐太太不嫌棄,今晚這場慈善晚宴籌集到的款項将全部以慈恩會的名義捐贈出去,您覺得如何?”
“哎呦,那可不行的啦,阮小姐你勞心勞力,你們神石集團又出了那麽多錢,怎麽好把捐贈名義讓給慈恩會啦。”沈慧琴聞言,連忙搖頭,但是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阮文靜的這份禮算是誠意十足,而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進入慈恩會,成爲被外界認可的真正的上流名媛。
這個虛榮的女人,沈慧琴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
花這麽大力氣隻爲了能夠進入那個真正的名流圈,她的野心應該絕不僅此。
看着眼前一臉乖巧溫順的阮文靜,再聯想起那個出手生猛,毫無規矩的阮綿綿,她不禁有些懷疑,這兩個人,真的是親姐妹嗎?
“其實都是做善事,以誰的名義又有什麽關系呢。”阮文靜回答得大方得體,隻是,誰又知道,她那與世無争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顆怎樣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