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琴讀懂了她的心,她甚至對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女子産生了一種莫名的好奇感。
她想知道,她是怎麽樣從一個野種一步步取代那個名正言順的大小姐的地位的。
這樣欲。望強烈的人,說不定将來可以爲她所用呢?
“既然阮小姐這麽有心,我們慈恩會也确實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過,新會員的事情一直不是我負責,回頭我會向會長和其她會員提議一下,如果大家沒有異議,阮小姐就可以成爲我們一份子了。”
沈慧琴這樣一說,阮文靜心裏就有底了。
“那就有勞唐太太多多關照了。”阮文靜說着話,眼神已經偷偷的朝一旁的唐慕卿身邊瞥去。
她發現阮綿綿不見了,不由得好奇的問阮兆山道:“對了爸爸,姐姐呢?”
“你姐姐去衛生間了。”阮兆山問道。
“這樣啊……”阮文靜看了沈慧琴一眼,道,“唐太太,不好意思,我有幾句話想跟姐夫聊聊,先失陪了。”
沈慧琴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自便。
阮文靜走到唐慕卿身邊,在阮綿綿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此時舞台上,募捐已經開始,第一個環節是拍賣。
阮文靜此前安排工作人員去山區收集了一些失學兒童親手畫的兒童畫來進行拍賣,所得的善款以C市名媛會的名義捐贈給那些失學兒童。
唐慕卿眼神很專注的盯着舞台上禮儀小姐手裏舉着的畫在看,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身邊坐了一個人。
“姐夫想買哪幅畫啊?”阮文靜問道。
唐慕卿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半秒之後,他才緩緩轉過頭,看向她:“這是你姐姐的位置。”
阮文靜沒想到他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這個。
她愣了一下,雖然心裏很不痛快,臉上也覺得不好看,但卻強忍下來:“我知道啊,隻是現在姐姐不在,我過來同你打個招呼。姐夫如果不喜歡我坐姐姐的位置,那我走就好了。”
說罷,她一臉委屈的眨巴着眼睛,顯得格外委屈無辜。
“一千萬。”唐慕卿開口,原本盯着舞台上的眼睛,終于緩緩轉過來,看向了面前的阮文靜。
阮文靜原本作勢想離開,卻不曾對上了他那雙純淨清冽的眸子,一瞬間,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啊?”
“舞台上的這些畫,我全部買了。明天會有人把支票給你送過來。”唐慕卿說完,已經站起身來。
“姐夫,你這是……”阮文靜看得出他這是要走了。
“你姐姐耐心不好,如果等她從衛生間回來這裏還沒結束,她肯定坐不住。”唐慕卿這樣說着,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沒有同任何人打招呼,他的身影已經往出口走去。
阮文靜沒想到,他出手如此闊綽的原因,竟然是爲了讓晚宴早些結束,省得阮綿綿等得不耐煩。
她的心裏忽然産生了一種強烈的嫉妒感。
從小到大,隻要她跟阮綿綿在一起,從來受到男生青睐的人,隻有她。
而眼前逐漸遠去的這個男人,他那不俗的出生,尊貴的氣質,完美的外表,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咽得下阮綿綿這份重口味榴蓮蛋糕的人啊,怎麽偏偏就對她那麽好呢?
她甚至有一些後悔,當初自己沒能取代阮綿綿,嫁給他。
這樣的男人,即便生命短暫,也是值得擁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