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卿看着她在這酒吧裏像是魚歸大海一般的自在,臉上并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
他隻朝她微微一笑,然後落了座。
她又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朝站在一旁的吳助理道:“吳助理,你坐啊。”
吳助理一臉嚴肅的看了她一眼,聲音不帶任何情緒的道:“不用了夫人,我站在這裏就好。”
阮綿綿聞言,也不再勉強。
她知道吳助理是個死腦經的人,而且性格有些孤傲。
她說不動他,也懶得說他。
侍應将酒送上來,阮綿綿接過酒,就倒了兩杯。
将其中一杯遞給身邊的唐慕卿,豪氣幹雲的道:“謝謝你這麽仗義,願意陪我來喝酒,我先敬你一杯。”
唐慕卿看了她手中的酒杯一眼,緩緩擡手,接過酒杯,放在鼻子邊聞了一下。
濃郁的酒味立刻讓他原本舒展的眉頭輕輕蹙在了一起。
“你真不喝酒的啊?”阮綿綿看他這樣子,便知道吳助理之前說他不喝酒的,不是假話了。
“是沒喝過。”唐慕卿微笑着道。
“那你一定要嘗嘗了,快快,我告訴你,酒可是好東西。”阮綿綿不知死活的勸着他的酒,一邊說,還一邊伸手,幫他将酒杯送到嘴邊。
縱使是唐慕卿那樣對待任何事物都泰然處之的高貴公子,在阮綿綿的勸酒下,也略微顯得有些狼狽。
酒杯已經被阮綿綿送到了嘴邊,不得已,他隻能張嘴。
阮綿綿瞅準機會,将酒往他嘴裏一倒,一小杯洋酒就順利的進入了他的嘴巴。
辛辣刺激的味道在唐慕卿嘴裏綻開,順着喉嚨,進入了胃。
一種強烈的灼燒的感覺在他胃中燃起,使得他原本凝白的肌膚瞬間漲得通紅。
即便是身體感覺再不适,他的姿态仍舊優雅,沒有特别痛苦的表情,隻是微微蹙眉,眼底滑過一絲不适。
“怎麽樣?好喝吧?”阮綿綿看着他皺眉的樣子,惡作劇般的笑了。
“味道,很特别。”唐慕卿隻能如此形容那穿腸物。
“那再來一杯。”阮綿綿聽到他說這話,立刻又倒了一杯給他。
一旁的吳助理實在看不過去,上前一步,制止道:“少夫人,總裁不能喝了。”
“你好煩,他都沒說話,要你多事。”阮綿綿不喜歡被人打斷自己敬酒,她一臉不耐煩的瞪着她。
吳助理這次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走了,他于是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表情嚴肅的看着她:“如果少夫人一定要找人陪喝酒,那我來奉陪好了。”
“你不是不喝嗎?”阮綿綿看着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覺得好笑。
“吳助理,我沒事,不用擔心。”唐慕卿此時已然覺得身體不适,但并沒有表現出來。
“少夫人如果不敢跟我喝,那咱們就回家吧。”吳助理用激将法刺激着阮綿綿應戰。
阮綿綿最吃這一套,果然一聽吳助理這樣說,立刻就來了鬥志:“誰說我不敢?就你這樣的,來三個也不是我對手。說吧,怎麽喝?劃拳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