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家,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去喝酒吧。”回去的路上,阮綿綿撅着嘴朝身邊的唐慕卿道。
“少夫人,總裁不喝酒的。”副駕駛座上,吳助理代替唐慕卿做出了回絕。
阮綿綿聞言,眼睛瞪得大大的:“怎麽可能?他不是總裁嗎?這天底下有不喝酒的總裁?不喝酒怎談生意啊?”
在她的印象中,阮兆山的這番事業就是在酒桌上成就的。
想當年,阮兆山就是因爲成天在酒桌上,疏于照顧家庭,以至于阮綿綿從小就在醫院裏陪着媽媽,在家的日子倒是少了。
也大概正是因此,阮兆山才有機會結識了别的女人,甚至還給他生了孩子。
她永遠不會忘記,阮兆山當年把阮文靜領到媽媽身邊時候,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他說:“男人在外面談生意,喝酒,那是天經地義的。孩子也是一時酒後亂。性,不小心有的。如果不是我這麽辛苦在外面打拼,你們娘倆會有這麽好的日子過?”
那個時候,在阮綿綿的印象中,就形成了一個深刻的意識。
生意人,一般都愛喝酒。
越是喝酒喝得多的人,生意做得越大。
她人生第一次進酒吧,是十七歲,喝得酩酊大醉,被阮兆山痛罵一頓。
于是她發現了一個可以迅速惹阮兆山暴跳如雷的辦法。
之後,這一招就變成了她的慣用伎倆。
而今天,她想喝酒,卻不是爲了惹阮兆山生氣。
“一定要喝酒麽?”唐慕卿看着她,眼神溫柔。
“嗯,我今天一定要喝。”阮綿綿聲音堅決,她需要用喝酒的方式來祭奠自己那死去的“愛情”。
唐慕卿沉吟片刻,眉宇間有一絲淡淡的憂慮痕迹,很快,他終于下達命令:“去酒吧。”
“總裁……”吳助理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沒事的。”唐慕卿卻隻朝他輕輕點了點頭,似乎并不會改變主意了。
“可是您……”吳助理根本不放心,他轉過頭又看了身後的阮綿綿一眼,發現她眼神望着車窗外,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會産生多麽嚴重的後果。
唐慕卿沒等他把話說出來,就直接給了他一個眼神,制止他繼續下面要說的話。
吳助理内心很忐忑,卻也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改變總裁決定的事情,隻好任由司機将車子開往酒吧方向。
下了車,阮綿綿就熟門熟路的進了酒吧,侍應一見到她,立刻熱情的打招呼。
“阮小姐來了。”
阮綿綿停下腳步,擺了擺手:“叫唐太太。”
侍應聞言,表情一愣,旋即又看到了她身後站着的唐慕卿,立刻了然:“難怪您幾天沒來,原來已經結婚了。新郎好帥啊。”
“别啰嗦,快上酒。”阮綿綿跟這裏侍應已經很熟,她大喇喇的走到自己常坐的卡座上坐下,就吩咐道。
“還是照舊?”侍應問。
“照舊。”阮綿綿說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朝唐慕卿道:“來,你坐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