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辦公室。
“少夫人是明天才來醫院報道吧?”因爲院長走之前有交待阮綿綿來醫院實習的情況,所以副院長一見到阮綿綿,就大概猜到了她的來意。
“是。不過,我想換個崗位。我不想去急診,我要去血液科。”阮綿綿答。
“這個……”副院長顯得有些爲難:“因爲少夫人您的崗位是二太太安排的,我們隻怕沒有權利私自給您調換。”
“怎麽?我不過是個實習醫生,換個崗位就這麽難?你是沒把我放在眼裏,還是沒把你們總裁放在眼裏?”阮綿綿沒想到自己的要求進入會被拒絕,她立刻就有些生氣了。
“少夫人息怒,我們怎麽會不把您放在眼裏呢。隻是您也知道,醫院的事物是二太太負責的,她決定的事情,我們不好随便更改。”副院長如實答道。
他的話讓阮綿綿聽出了一些玄機。
按理說,調換一個實習醫生的崗位,别說是院長了,就是人事部的一個主管,應該也有權利批準吧。
爲什麽這件事情到了她的身上,就調不動了呢?
原因怕是隻有一個,她的崗位是被沈慧琴特别交代過不許調換的。
聯系起今天在家裏,他們夫婦對把她趕出唐家時候,那落井下石的态度,很明顯,他們并不喜歡她。
這樣看來,當初讓她去急診實習,也不過是給她挖的一個坑。
副院長見阮綿綿不說話,擔心得罪了這座大佛,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試探着道:“不然少夫人給二太太打個電話隻會一聲?隻要她答應了,我這裏立刻就能給您調崗了。”
不過,既然沈慧琴能夠做這樣的特别交代,大概是算到了她會提出調崗的要求。
可即便是這樣,阮綿綿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打這個電話,她隻是想調去血液科,可以好好照顧唐慕卿而已。
副院長見她似乎有這想法,于是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是,二太太,少夫人找您有話說。”電話通了,副院長對着聽筒交代了一句,然後将它交給了阮綿綿。
“二嬸……”阮綿綿接過電話。
“綿綿啊,什麽事啊?”沈慧琴這下不管她叫阮小姐了,她的态度似乎又恢複了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态度。
“我想調到血液科去,副院長說,需要您點頭才行。”阮綿綿開門見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怎麽忽然想調去血液科?我記得我們之前說好的是要你先去急診輪科實習的呀。怎麽啦?是不是想了想還是覺得急診太辛苦,所以想換去血液科?”沈慧琴故意裝傻。
“不是的,我是因爲慕卿,你也知道,慕卿他……”
“哎呦,你别說了,二嬸都明白的。隻是綿綿啊,有句話二嬸不說,你也應該明白,當醫生累啊。你别看血液科看着比急診輕松,但實際上也是很辛苦的。其實以你現在的身份,又何必來醫院上班呢?要不然這樣,以後還是别在醫院上班了,在家好好當你的少夫人吧。讓你在醫院裏累死累活的,别說慕卿了,我看着都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