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阮綿綿難得的自動醒過來。
換了衣服,吃過早餐,司機将她送去了醫院。
急診科主任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四十歲大叔。
臉上帶着眼鏡,一副嚴謹的醫學工作者模樣。
阮綿綿見到他的第一感覺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初中班主任一樣。
唯一的區别是,初中班主任是個三十二歲的老處。女,而這位卻是大叔。
大叔見到阮綿綿,臉上并沒有她預想的笑容,而是匆匆瞥了她一眼,将她“分配”給了另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醫生。
“張醫生,以後阮綿綿就由你帶了。”
正在急診室坐診的張醫生接到任務,擡頭看了阮綿綿一眼,“先去人事科把手續辦了,領白大褂,工作牌,然後再過來。”
看來這位張醫生也不是好相處的主,阮綿綿自己默默在心裏給他打了個“叉”。
從急診室出來,她去人事科辦理了入職手續之後,卻并沒有急着回來急診科,而是轉身去了血液科。
唐慕卿還在特殊護理病房沒有出來,她站在病房外面,隔着窗戶看了一眼,還想找醫生問問情況,結果卻被過來查房的護士看到了。
“喂,你是哪個科室的?怎麽跑這裏來了?”見到阮綿綿身上穿着白大褂,護士皺着眉頭,語氣不善的問道。
唐慕卿作爲醫院的重點監護對象,自然他的一切都要受到最好的保護。
“主治醫生什麽時候過來巡房?”阮綿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她。
“你問這個幹什麽?快走,别站在這裏礙事了。”護士這時候已經瞥見了她白大褂上挂着的實習胸牌,不由得冷嘲熱諷道:“一個新來的實習醫生也想打探總裁的病情,什麽玩意兒。”
“你說什麽呢?”很顯然,護士誤會了她來這裏的意圖。
“說的就是你,趕快走。”護士轟趕着她。
阮綿綿剛想發脾氣,查房已經已經跟另外幾個醫生走了過來。
“你們在吵什麽?”聽到動靜,唐慕卿的主治醫生,血液科主任立刻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問道。
那護士立刻上前一步,告狀道:“秦主任,是個新來的實習醫生,打探總裁的病情,我正轟她走呢。”
秦主任沒有見過阮綿綿,所以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倒是他身邊的另外一位醫生,昨天跟阮綿綿見過面,也跟她交待過唐慕卿的病情,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她來。
“這位不是少夫人嗎?”那醫生顯然很驚訝,怎麽她會穿白大褂。
阮綿綿見有人認識自己,也來不及找那護士算賬,直接朝那秦主任道:“你們是來查房的嗎?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秦主任忙點頭,“是,少夫人。”
說完,又朝那護士道:“還愣着做什麽?還不趕快去幫少夫人換無菌服。”
那護士沒想到阮綿綿進入會是總裁夫人,瞬間吓尿了。
聽到秦主任的吩咐,才回過神來,表情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朝阮綿綿做出一個“請”的收拾,一臉恭維:“少夫人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