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見醫院方面人多勢衆,一時間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我不跟你說話,叫你們總裁夫人出來,我要跟她說。”這時候,患者的弟弟指着已經被安保人員護住,看不到人了的阮綿綿所在方向喊道。
阮綿綿隻好再次現身,看着他們。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如果查出來是你們的責任,你會負全責?”
“當然。”阮綿綿點頭。
“那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做什麽手腳?還有,你們和調查機構會不會相互勾結。”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想,那我也沒辦法。我隻能保證,我們所給出的資料全部都是真相,并且,我們絕對不會插手相關部門的調查。如果你們相信我,現在就立刻放了我們的醫護人員。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等警察來了,你們還是得放人。怎麽說,擾亂公共場所治安這條罪,你們應該是逃不掉的。”阮綿綿說着,讓安保人員退散到一邊,表現出了自己的最大誠意。
這時候,患者的老父親也終于站出來說話:“大家就聽這位總裁夫人的,把人放了,如果他們醫院真的存在過錯,就算騙得了我們,也騙不了老天爺,他們早晚會遭報應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紛紛松了手,原本被厮打的醫護人員總算是重獲自由,快速離開了家屬的重重包圍。
“郭主任,你做好家屬的安撫工作,先安排他們見患者的遺體吧。”阮綿綿看到醫護人員安全了,原本高漲的情緒漸漸平複,繃得筆直的雙腿此時有點微微發抖。
郭主任聽到她的吩咐,愣了一下,大概還沒适應一個惹禍精變成總裁夫人的蛻變。
想起昨天院長那一臉神秘兮兮,不願交代她身份的樣子,他大概可以斷定,她的身份就是他們念安醫院的少夫人了。
“是,少夫人。您先去休息一下,這裏交給我來處理吧。”郭主任說着,又安排了醫生護士将受傷和受到驚吓的醫護人員全部帶走。
阮綿綿來到休息室的時候,雙手還在發抖。
她不敢想象,當時那種情況,如果她不是被安排去做血液配型,而是見證患者死在手術台上,那麽她将面對的是什麽後果。
她很清楚自己那暴躁的個性,一定是跟患者家屬對打,那麽結果會如何,她真不敢想象。
“少夫人,您好點了沒?”一個小護士給她遞上熱茶,又拿了張薄毯蓋在她身上,以驅走她心裏的後怕。
“我還好……張醫生他們呢?有沒有受傷?”阮綿綿問道。
“其他人都受了點輕傷,問題應該不大。就是張醫生的手好像被擰脫臼了,有點疼,現在在骨科複位……”小護士說完,又頓了頓,仔細看了看阮綿綿一眼,小聲的問道:“您真的是少夫人嗎?”
實在不敢相信,這個在急診科臭名昭著的實習醫生,竟然會是他們那個貌美如花的總裁的新婚妻子。
“我看着不像嗎?”阮綿綿故意虎着臉,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