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生爲首的幾名搶救醫生被家屬團團困住,模樣很是狼狽。
阮綿綿一看這勢頭不對,這種陣仗她原先也是見識過的。
因爲患者逝世,家屬無法接受,最後隻能找醫生出氣,當事醫生一般都會被揍得很慘。
張醫生被困在家屬中央,抱着頭,人已經蹲到了地上。
他從縫隙中看到阮綿綿拿着血包趕回來,立刻朝她喊:“别過來,快跑,跑……”
阮綿綿一下子震住了,家屬因爲他的喊聲,立刻發現了阮綿綿的存在,隻聽到其中一人喊道:“還有她,她也是兇手,把她捉過來!”
“阮綿綿,你個白癡,快跑啊。”之前還奚落她的那個實習醫生此時也尖叫道。
阮綿綿這時已經反應過來,想逃跑已經是來不及,她迅速轉身,随手操起擺放在走廊便的輸液架,對着那些撲過來的家屬。
見到她手裏有了“武器”,家屬的動作遲疑了一下,不敢上前。
“阮綿綿,你是不是瘋了?你快給我離開。”張醫生看她那一副要跟患者家屬鬥狠的樣子,立刻吼道。
“别怕她,她是醫生,不敢跟我們動手。”這時,其中一名家屬喊道。
衆人聽了他的話,又蠢蠢欲動,準備向前。
“那你們試試!”阮綿綿大聲沖他們吼:“我就是個實習醫生,還沒轉正。揍了你們,頂多我不幹了。”
說完,她又指着頭頂上的監控:“這裏面可都拍着,我揍你們,那是自衛,你們在醫院裏對醫生人身攻擊,是犯法的行爲。”
“你們醫生草菅人命,喪盡天良……”
“醫生又不是神,誰告訴你送進來包治好的啊?如果覺得是我們出的醫療事故,搶救全程都有病例記錄以及攝像記錄,你們可以申請查看,甚至可以請有關部門介入調查。”阮綿綿難得的決定要跟“對手們”講道理。
“查出來是你們的失誤又怎麽樣?你們醫院财大氣粗,什麽不能擺平?就算是黑的也能給你們說成白的。”
“那你們到時候可以來找我。”阮綿綿語氣沉着的道。
“找你?你個實習醫生有什麽用?我看還是先把這些醫生揍個半死,收點利息。”家屬中有人發出提議。
“對,反正這裏是醫院,就算把他們揍壞了,他們自己也會治,死不了人的。”立刻有人附議。
“你們敢,我是這家醫院的總裁夫人,我說我能爲這件事情負責,就一定能負責。你們如果敢動我們醫生,我就算拼盡全力,也一定要讓你們去坐牢!”阮綿綿這時候将手中的輸液架往地上一扔,非常霸氣的朝他們吼道。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怔住了,待家屬們反應過來,準備蜂擁而上的時候,醫院保衛科的安保人員已經整裝出現,将阮綿綿護在了身後。
“各位病人家屬,你們聽好了,現在警察馬上就要到了,請放了我們的醫護人員,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複。”郭主任這時候從安保人員身後出現,對群情激憤的家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