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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蘿皺眉:“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擺脫我嗎?”
這一點,真的讓她很傷心。
蕭羽撇嘴:“我是迫不及待想擺脫麻煩,我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你就是個大麻煩,我繼續攙和下去,就别想脫身了!”
“你對我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雲舒蘿望着蕭羽的眼睛,神色有些凄婉。
她萌萌無辜的模樣,加上那凄婉的表情,實在讓人憐惜。
蕭羽心裏微微一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如果你需要我寫封休書的話,我可以給你寫,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再找一位夫婿了,我不想耽誤你,也請你别耽誤我!”
雲舒蘿苦笑:“你要給我寫休書?這麽說,你承認我是你的女人了?”
蕭羽感覺,雲舒蘿就是在扔出一個又一個繩索,千方百計要把自己套進去。
搖搖頭:“我從沒承認過,隻是在幫你,如果你覺得在心裏過不去,我可以給你一封休書,讓你可以對你娘的承諾有個交代!”
雲舒蘿忽然冷笑起來:“可能你不知道,閑雲族的女子從來不侍二夫,向來從一而終,你給我休書,就是在殺了我!”
蕭羽真是頭疼了:“好吧,随你,總之,按照我說的做,以池終玉的身份去求池隐寞,希望你可以拿到那塊禦賜令牌!”
雲舒蘿點頭:“我可以去,但如果拿不到的話……”
“如果你拿不到,我就去偷,先前那人不是說,那塊禦賜令牌放在院長的書房裏嗎?”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做!”
雲舒蘿要去找池隐寞,忽然又回頭,“我等會去哪裏找你?”
“劍籍館後面的那片廢棄樓閣,我被安排住在那裏!”
雲舒蘿皺眉:“那裏有很可怕的蚊蟲出沒,你确定我去找你的時候,你還有命在嗎?”
蕭羽撇嘴:“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好做你的事吧!”
雲舒蘿離開了,蕭羽也向自己的住處而去。
今天得到了一個新信息,從池終玉那裏得到的,那就是,皇族暗影守衛離開之後,是不能保留踏雪馬的,但自己騎了踏雪馬來,這是個很大的破綻,必須想辦法把踏雪馬藏起來,不然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在他背後遠處,先前那個皇族暗影守衛一直盯着他和雲舒蘿的背影,一直到看不到了,才收回目光,對身邊的人吩咐:“這個家夥絕對可疑,我放出了誘餌,如果他不是真的皇族暗影守衛,肯定不敢找大統領要貼身令牌,他想離開皇家劍士學院,隻能去偷長公主的禦賜令牌。你們幾個,埋伏到長公主的書房,一旦他去,就證明他肯定是假的,到時一定要抓住他,我必須弄清,他到底是什麽人?或許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閑雲族的繼承人,他能混入皇家劍士學院,證明是有些本事的,僞造出了皇族暗影守衛的令牌也說不定!”
“但皇族暗影守衛的令牌是由皇族的鑄造大師親自鑄造,可能僞造出來嗎?”有其他皇族暗影守衛忍不住疑問。
“哼,你以爲閑雲族很簡單嗎?當初兵臨臨波城的時候,引起多大的恐慌,還記得嗎?咱們君臨國這麽大的國家,星羅大陸最強大的國家,都不得不和他們妥協。千萬别小瞧了閑雲族,他們不比那些強大的勢力諸如劍心盟、風滿樓之類的弱!”
“是,知道了,隊長!”
“趕緊去埋伏,他是不是真的皇族暗影守衛,很快就知道了!”
“隊長,何不您直接去向大統領求證呢,那豈不是更簡單嗎?”
“我說你缺腦子嗎?如果他真是大統領安插在皇家劍士學院的親信,我這般刁難懷疑,大統領肯定心裏不爽,我再去求證,不是自讨沒趣,往槍口上撞嗎?大統領的脾氣,你不知道?真的發起怒來,還在乎我是不是皇族暗影守衛的隊長嗎?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是,是,是,還是隊長您考慮周全!”
“去吧,守株待兔,希望你們能給我帶來驚喜!”那人眼睛眯了起來,眼色深沉。
哪怕看到了蕭羽的皇族暗影守衛令牌,他也沒有完全相信蕭羽,總覺得蕭羽的言行很古怪。
……
蕭羽匆匆趕往自己的住處。
當初離開的時候,皇族暗影守衛就在那片廢棄的樓閣搜尋,如果搜到了自己的樓閣,肯定會看到踏雪馬。他們不會已經發現踏雪馬了吧?那可就糟了。
發現踏雪馬,肯定懷疑自己的身份。
不過,到了那片廢棄的樓閣跟前,卻奇怪地發現,那裏已經沒有任何皇族暗影守衛,似乎都撤走了。
爲什麽他們都撤走了?
他們不該忌憚什麽,應該在皇家劍士學院各處都搜尋才對。
難道說因爲那個死掉的皇族暗影守衛和那個神秘的人影嗎?
現在暫時無法确定。
趕緊進了樓閣,很容易在樓梯底下找到了踏雪馬。
不過,找到踏雪馬的時候,卻驚住了。
踏雪馬竟然已經死了!
踏雪馬其實也是一種星玄獸,是有攻擊力的,很強大,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就死掉,絕對是被擊殺的,還是被比它強大的力量殺掉。
趕緊環視周圍,因爲是晚上,黑幽幽的,周圍相當安靜。
使用靈心雀的能力探察,也沒發現有劍士藏在暗處。
到底是誰殺掉了踏雪馬?
蕭羽來到踏雪馬跟前,奇怪地發現,踏雪馬身上根本沒有傷口,更别說緻命的創傷,也沒流血的地方。
這是怎麽回事?
再看踏雪馬的死狀,身體幹癟,甚至向裏凹陷着,似乎被抽掉了血肉似的。
這個死狀,很熟悉啊,蕭羽心頭一跳,這不就是被嗜氣蚊吸食之後的狀态嗎?
難道……難道這裏有嗜氣蚊?
趕緊去看身體裏的昆玄劍,昆玄劍并沒任何反應。
不過,昆玄劍上總共有七十二隻嗜氣蚊的圖紋,已經封印了三十六隻嗜氣蚊,也就是說,還有三十六隻嗜氣蚊在外面,在這星羅大陸上。
莫非就在這裏?
又想起關于這片廢棄樓閣的傳說,這些樓閣之所以被放棄,就是因爲這裏有可怕的蚊蟲出沒。
可怕的蚊蟲?
是不是就是嗜氣蚊?
簡直越想越覺得就是嗜氣蚊!
心裏激動起來,在這裏竟然有嗜氣蚊,如果能封印的話,自己的等級又會提升吧。
但這些嗜氣蚊到底去了哪裏?
在周圍仔細尋找,并沒找到任何嗜氣蚊的蛛絲馬迹。
又找半天,依然沒什麽發現,隻能放棄。
但踏雪馬的屍體不能放在這裏,不然還是會被發現,必須找個地方把踏雪馬的屍體藏起來。
忽然注意到,樓梯下的地闆有些裂縫,地闆都是木質的,鋪了一層,看看那裂縫,比較寬大,足有兩尺多寬,似乎下面是空的。
難道下面還有個地下室?
如果真有,把踏雪馬的屍體藏到下面,肯定比較好。
抓住缺口處的地闆,掀起來,一股陰冷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下面真有個通道,而且,感覺通道還很幽深。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些動靜,似乎有人進了樓前的院子裏。
蕭羽擔心是皇族暗影守衛,趕緊把踏雪馬的屍體推進那個通道裏,跟着,迅速蓋上地闆。
到了樓外,才看到,來人是雲舒蘿。
看到蕭羽,雲舒蘿忙飛身落到跟前,皺眉問:“你就住在這裏?”
蕭羽撇嘴:“沒辦法,這就是得罪池公子的下場!你那邊怎麽樣,池隐寞怎麽說?”
雲舒蘿歎了口氣:“他把我大罵了一頓。”
“你就沒好好争取一下,畢竟有了那塊禦賜令牌,你就可以離開皇家劍士學院了!”
雲舒蘿的目光微微閃爍:“我争取了,努力争取,但還是被池隐寞給罵了回來!”
其實,她根本沒有努力争取。
确實去見了池隐寞,卻隻是象征性地問了一下池隐寞,池隐寞怒斥她一句之後,她就沒再說什麽。
她現在的心緒很矛盾,想逃離這裏的危險,又不甘心就這麽斷了和蕭羽的關系,她想和蕭羽建立更深的關系之後,再離開。
所以,對于拿到禦賜令牌,并沒那麽急迫。
而且,也是擔心對池隐寞逼得緊了,池隐寞發現自己的破綻。
畢竟她不是真的池終玉,是冒充的,既然是冒充的,說的話多,露出破綻的可能性就會大得多,特别是面對池終玉的父親池隐寞,池隐寞和池終玉父子兩人肯定互相相當了解,一不小心就會露出破綻。
那樣的話,她立刻就危險了。
不過,肯定要對蕭羽說努力争取了的。
蕭羽沒有懷疑,隻歎了口氣:“看來我隻能冒險去院長的書房偷禦賜令牌了!”
現在還能有什麽辦法?
雲舒蘿看着他:“你該知道,那很危險。院長是長公主,正宗的皇族中人,是君臨國皇帝的妹妹,她的書房,很少有人能進去,也就很少有人知道她那書房的布局,以及有沒有機關暗器之類。但她既然敢把禦賜令牌這麽貴重的東西放在裏面,想必這個書房絕對不簡單,會相當危險!”
蕭羽看了她一眼:“我當然知道很危險,但再危險也要去,不然的話,你就沒法離開這裏,你不是肩負着閑雲族幾萬人的安危嗎?”</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