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當時加爾各答維多利亞紀念館的館長奧維古上尉單獨在喜馬拉雅山旅行,突然遭遇了強勁的暴風雪。〈
強烈的雪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又沒有任何措施可以呼叫救援,所以奧維古隻能等待着自己變成僵硬的屍體。就在他接近死亡時,覺得自己被一個近3米高的動物掩護住身體,保住了性命。
慢慢地,自己意識清晰了,那個大體動物卻神秘地消失了,臨走時還留下了像狐臭一樣的味道。
另一個關于雪人救人的故事生在1975年。一名尼泊爾夏爾巴族姑娘像往常一樣在山上砍柴,但沒有意識到遠處有一頭兇狠的雪豹已經悄悄跟蹤她十幾分鍾。
在姑娘放松警惕的時候,雪豹突然起猛攻,沒想到,一個兇狠的紅白毛動物沖出來,和雪豹殊死搏鬥,姑娘這才得以逃回村子。
很顯然,這個紅白毛的動物就是傳說中的雪人。
雅魯藏布江流到喜馬拉雅山脈的南迦巴瓦峰腳下時,突然由東向西南掉頭,出現一個大拐彎,而就在這個區域形成的一些低海拔的峽谷中,誕生了小個子野人的傳說。
在藏,野人一直是一種很神秘的東西,具體是什麽定位由不好說,但輕易都不會去傷害它,或許對于未知的事物,保留心靈上的一些慰藉。
卓雷拿着強光手電上前,小個子野人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的害怕,即使剛剛對玉善有所反抗的心,可是在強光手電下,變得老老實實,它們同人一樣,對于未知的東西也會本能的保持戒備。
“你們看它的腳與手……玉善姑娘,放了它吧”!卓雷雖然算的上心狠手辣,但越是這種人,就越對自然保護敬畏。
比如說,許多戰争年代回來的兵,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戰争後遺症,這與卓雷相似,他可以殺人,但有些秩序不會破壞,反而堅守的比大多數人要好。
除非,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沒有比活着更重要。
衆人在他的提醒下,借着燈光朝着野人看去,它的手、腳盡管和人不同,但相差不及,與平常馬戲團看到的猴子相觑甚遠,似乎卓雷的猜測是正确的。
得到了自由,一米來長的小野人還不确信,疑惑的看向衆人,待他們的輕微點頭中,不舍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方便面袋子,奇快的放在原先的位置退了出去,瞬間沒了蹤影。
諸人和善笑笑,果然是有靈性的野人。别人繞了它一條性命,自然沒有恩将仇報的道理。
兩次鬧劇過後,已是過了淩晨,外面盡管有星月籠罩,但此時是溫度最低之時,寒風呼嘯,顯然不易行走。
他們隻得繼續躲在帳篷之中,相互取暖。
夜,無聲無息中過去。
晨,衆人活動了一下腰鼓,從帳篷緩緩而出。
天氣還是如此的寒冷,周圍北國冰封,昨日隻有雪花一朵朵,今日卻是萬裏雪飄,六星雪芒在冰封千裏下,銀裝裹樹,美得不可方物。
雪通常是白色的,然而,此時的冰天雪地下,點綴着玫瑰色的紅雪。在陽光的照射下,使瑞雪覆蓋的喜馬拉雅山,更加絢麗多彩,紅若丹霞。
相傳很久以前,在一個古老的部落中,有位美麗的女子,名喚洛玐明月,她是部落酋長的女兒。
酋長要女兒與一名男子結婚,據說那男子身高修八尺有餘,長得玉樹臨風,卻也是孔武有力,是駐紮在他們附近王國的一位将軍。
将軍喚作秋水一劍,是用劍的頂尖高手,駐紮在北方守護北方獸族的入侵,平時閑來無事,會在附近一帶閑逛,自從兩年前的一個早上,他看到小山坡上翩翩起舞,追趕蜻蜓的場景,朝陽的光輝落在她的身上,是如此的聖潔。
秋水一劍心如止水的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以前一個月、兩個月,偶爾會經過部落,現在隔上一周,或是三兩天,都會覺得如此漫長。
他一個在帝都鼎鼎有名的将軍,此時竟是成爲了一個尾随者,每天看着她開心而開心,看着她悲傷而落淚。
一跟便是一年半,有時候他想上前打個招呼,但對于一個高傲的人,卻怎麽也無法開口,隻能踏着樹枝登高而望,遠遠的看上一眼,也是一種滿足。
其實,不論是強者、弱者,碰到了心中的那根心弦,總會讓自己變成生活中的傻瓜,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最近半年,姑娘已經好久沒上山來玩了,秋水一劍心中不安,喬裝打扮一番,進入部落,才知道姑娘與部落中一個勇士相戀,兩人已經換了一個更幽靜,更浪漫的地方幽會。
苦苦等待了一年多的心愛之人從眼前消失,秋水一劍隻覺得心是如此疼痛,失魂落魄回到營地,副将一見問明原因,萬萬沒想到風姿卓越的将軍會爲情所困。
爲了他能重振旗鼓,副将攬下了這活,即使那姑娘有了相好,但又怎能與秋水一劍媲美,無論是才思、武功、能力,相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副将曾去爲将軍提親,卻被洛玐明月嚴詞拒絕,他便使用緩兵之計,找到了酋長,如果他不答應,以後他們秋水軍再也不會管理部落内獸族的危險。
一拖便是小半年,如今副将給出了最後期限,若三日後部落不給出答複,秋水軍迅撤後三十裏,任由部落自生自滅。
阿寒湖畔,洛玐明月與心愛的族中勇士靜靜地遊玩,黃昏将至,姑娘鐵石心腸,與他徹底了卻了這段塵緣。
勇士不明所以,怔怔的望着落日下磷光閃閃的湖面,久久未有出聲。
過了許久,等他緩過了勁,姑娘的身影早已不在。
幾天後,卻聽到了她嫁給了北方守護神秋水一劍,兩顆晶瑩的淚珠再也無法把控,在眼眶中不停翻滾,随風是否寄托了相思?
如此過去兩月,秋水軍卻是散播了一條消息:将軍夫人重病,十裏八鄉誰若能醫治好她,賞銀千兩。
周圍的名醫以及聽到消息的醫者無不聞風而動,可惜一個個卻又铩羽而歸。
他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得了什麽病。
勇士得到訊息,茶飯不思,最後求得臨鄉一野外草醫,求他帶自己去見心愛的姑娘一面。
草醫一把年紀,本不想參與所有是是非非,但見他可憐,還是帶着喬裝的勇士去了一趟營地。
洛玐明月本來是如此的美麗,就像是一株百合,清雅、脫俗,散着清香。
而此時,才多久,她的兩頰凹陷,清瘦的隻剩下了一副皮包骨,我見留憐。
草醫見他癡情,喝退了所有人,病房中隻留下三人,而他自己拿着一本醫書徑自看了起來。
“明月,我來了,我來遲了,你放心,就算踏遍天涯海角,我也會爲你求得一副仙藥,讓你散曾經的光彩”。
“明月,我已經知道,你并非誠心嫁給秋水一劍,隻是爲了部落安危,我無用、無用啊……”
草醫在旁邊不住搖頭,洛玐明月根本就沒有病,但卻是最嚴重的病,是爲相思,氣急攻心,此時以無藥可解,除非是出現神迹,否則隻能慢慢等待消亡。
過了半響,留下兩幅草藥,未收分文,便帶着勇士離開。
秋水一劍心中有着難以言喻的悲傷,他心愛明月,明月卻不愛他,即便得到了人,終究得不到心。
對于自負的人,永遠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他相信隻要待明月好,總有一天她會被自己誠心所化。
爲了能夠得到更好的治療,他秘密帶着明月返回帝都,寄希望大都市的名醫能力挽狂瀾。
與此同時,勇士踏遍五湖四海,尋遍千山萬水,将所有感情寄托在了虛無缥缈的仙影蹤迹。
凡有廟寺必然虔心參拜,三步一叩,五步一,真心誠意,隻爲求得那一方仙藥。
一路荊棘一路行,踏破蒼穹隻爲情,情之一字惹人心,頭破血流亦無悔!
那一日,是七夕節,傳說月老下凡的日子。
那一日,他會帶着許許多多的姻緣線,爲有姻緣的人們相互牽線搭橋。
那一日,月老廟人山人海,車水馬龍。
那一日,勇士不顧所有人目光,從第一個台階一直向上,叩了九十九個響頭。
别人來月老廟求得姻緣,而他卻是爲求一副仙藥。
月老見他虔誠,讓他子夜再來一趟,那時正是他要離開之時。
正是子夜時,屋外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夜風習習,清爽至極。
勇士懷着忐忑不安,但又一抹希望而來。
一等就是一個時辰,月老廟内空空寂寂,别無一絲響動。
勇士雙眼木然,看來他還是被仙給舍棄了。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外面的天已經初亮,地平線上的朝陽在天邊散着迷人色彩,天際的一縷乳白色霞雲浮現上空。
勇士歎了口氣,準備離開。
突然,月老廟被人推開,一個滿頭鶴的老叟頭頂一髻,珊珊而來。看到青年還在,疑惑一瞬點了點頭。“抱歉,你知道今天是我最忙的日子,剛剛将人世間三萬六千條姻緣線牽完,連茶水都來不及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