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被她客氣的話點的臉紅了,果然是資深hR,盡管知道他沒有文憑,依然雲淡風輕的一筆帶過,不但讓他自己感到了羞辱,還博得了一個好名聲,隻可惜她選錯了人,老邢本事不大,臉皮卻是夠厚,這點職場的小心眼還玩不倒他。〈
他望着,目不轉睛。
趙海燕很快敗下了陣,平淡說道:“應聘我們的攝影師原則上需本科以上,不過也不是沒有一絲餘地,如果你的作品曾在市級或市級以上拿過名詞,當然國際獎項也行,你能提供證明,我們很樂意招你進來”。
老邢一愣,過了片刻,無奈的說道:“我想應聘編輯崗,我曾經寫過小說你看行不行”?
“編輯崗需要中文碩士畢業,當然如果你的作品曾在省級及以上報刊中收錄,我們也可以考慮,快餐小說近年也讨論過,但你的作品必須是引起現象級轟動的作品”。趙海燕回答的很正規,雖然他看出了老邢的誠意不大,或者說應聘他們崗位的希望不大,但作爲一個負責任的招聘者,她還是事無巨細的講解了。
可她說的越多,老邢心裏的底氣越少,他就一個無聊在手機上碼字打時間的快餐小說家,現象級?那些可都是大神好嗎?都是遙不可及的。
“文秘崗”!
“中文或者文秘學碩士,我說賈先生,如果你沒有畢業證,我們這的任何崗位都不太适合你”。
“接待總行吧,端茶倒水什麽的,不需要文聘吧”?
“我建議你先去一趟韓國,因爲我們隻招聘女接待,形象氣質佳”。
“你們這是性别歧視……保镖這總行了吧”?
“我們沒打算招聘這個崗位”。
“那怎麽行,這麽一個大公司老闆,不說在外面是不是危險,就說這排場也是需要的嗎”?
趙海燕:“……”
老邢快絕望了,他沒想到應聘一個崗位居然這麽難,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幾乎将所有的崗位都說了一遍,即使連清潔工别人都不帶見待的。
主要是這個人在趙海燕的眼中極差,她反正打定主張了,這個人堅決不能要。
老邢突然眼珠子一轉,還有個崗位他應該可以,深吸了口氣道:“司機”。
“這個可以有”!
“這個确實有,但我們隻招a照以上的”。
趙海燕說謊了,臉上抹過了一縷紅暈即刻又消失不見。
a照在華夏已經算的上極高的駕照了,一般的小汽車c-便可以駕駛,如果每年沒出現交通意外,然後慢慢增駕。
從c到a至少也需要十年無意外,然後增駕過了才能拿到駕照,一般的人懶得去煩這些,隻有那些開大貨的司機,才會考慮。
她這是打定了主意不讓老邢進公司了。
可這回她看走眼了,老邢将一本綠皮本從袋中掏出,拍在了桌上,氣勢十足。
“什麽”?海燕問。
“駕照”。
“你在開玩笑?還不如剛來時的那個有涵養”。
“你沒看過不代表它就不是,國際通行s證,如果你還需要,我還有飛行員B級證,我可以讓老家寄過來”。
老邢得意了,被擠兌了這麽久,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
這些駕照當然是在金新月辦的,每年他們都送那麽多錢給三個城中國,有些好處不拿白不拿。
“你等我一會”。趙海燕不外淡定,拿着那個本子離開了辦公室。
老王,王保義是司機班的班長,曾在某軍當了七八年的兵,見多識廣。
“你幫我看看,這駕照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它這有網址,我進去看看”。
上面的是英文倒也難不倒兩人。
……
“邢十三,恭喜你,明天來上班,工資五千,交五險一金,有問題嗎”?
不見待歸不見待,但在某方面有特長的人,趙海燕倒沒有刁難之心。
如今雜志社需要各方面的人才,誰阻礙了公司的展都是大罪,她可不希望到時候被穿小鞋。
“行,不過我現在就想入職”。
“可以,但今天隻能拿到半天工資”。
“沒問題”。
……
司機班有七八個司機,除了老王平時在公司調度,當Boss有需求時才動一動身,平時就在辦公室中,其它的人可沒有那麽輕松,他們就像一塊磚,哪裏需要往哪搬,老邢進來的時候,隻有另外兩人,一個便是老王,還有一個也是剛昨天剛入職的,小蔡,蔡袁宏,年紀不大,臉上還帶着青澀。
幾人寒暄幾句,便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裏面除了老王有一台電腦外,空空蕩蕩。
坐了沒十分鍾,老邢就無聊了,這職場生活并沒有他當初想象的那麽神秘與歡樂,它反而像是一個牢房,有着枷鎖與桎梏。
也可能他們是和尚班,而老王又正經的過了頭,辦公室内永遠都是死寂的空氣,不會流動,沒吸一口就少一口的感覺,此時,似乎已經漫到了嗓子眼。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飯時間,樓蘭沒有自己的食堂,那就隻能盒飯了,那彌漫着陣陣的清香,讓老邢食指大動。
午休有兩個小時,他眼珠子一動,來到老王身邊,笑了笑道:“老王,休息時間是不是能自由活動,認識認識新同事”。
“上班時間要麽在外面要麽在辦公室,午休時間我不管,但有一點,别讓小報告打到我的辦公室來”。老王依然不苟言笑,做事向來一闆一眼,被邢十三貫上了一個綽号叫做死魚臉。
因爲他進辦公室以來,老王從沒變過臉色,深沉的像一潭死水。
老邢對小蔡使了使眼色,這是要帶着良家純情男生變壞的節奏啊!
可走出了辦公室,兩人就迷茫了,都是剛入司的新同事,根本就不認識什麽人,一時不知該去哪了。
“小蔡,聽說二十一樓也是我們公司的,裏面有什麽部門”?老邢無聊的問。
小蔡摸了摸頭,尴尬的道着:“我也不太清楚,據說是剪輯,油印、排版、攝影什麽的,比較雜亂所以安排在了下面,邢哥,要不下去逛逛”。
“不去,太無聊了,還不如去人事部看看海燕姐姐”。
“呀,你也是她應聘的啊,我也是”。
兩人說去就去,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所以才會有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說法。
雖然說不需要做點出格的事情,但如果将男女分開,那工作效率肯定大打折扣,不爲什麽,隻爲了在不遠處看你一眼。
就像女人每天花半個小時以上化妝,很多人都不承認給男人看,試問,又爲什麽化妝?
女人是賞心悅目的,即使看看也會讓心情多雲轉晴,老邢反正是這麽認爲,總比在辦公室看死魚臉要來的強。
“海燕姐姐,我來看你了”。老邢高高興興的打着招呼。
此時,十來把座位的椅子上隻有五六個人,想來有些人是去樓下吃飯了。
趙海燕對這個家夥無感,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淡淡說道:“你不在辦公室待着,來這幹嘛”?
“看風景啊,小蔡對不”?
“啊……嗯,看風景”。小蔡顯然跟不上他的步調,但誠實的孩子選擇了最簡單的應和。
趙海燕知道他的口無遮攔,但也好奇,雖然說辦公室的風景不同,但位置變化不大,又爲何要跑道她們的辦公室來看風景呢?
另外的幾個人也豎着耳朵,想聽聽他的高見。
“來,我先坐一會,咱們好好說道說道,小蔡,你随便找個地方坐,各位大哥大姐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好人”。
老邢一句話将他們封死了,将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頓了一頓,笑了笑道:“說道看風景一說,《易經》上有雲:尋龍點穴找活脈,何爲活脈,我是這麽理解的,能讓心靈感到愉悅的,自内心的喜歡,比如工作的地方,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場地,像你們人事部,各個帥哥美女,人比花嬌,那是一種自内心的讓人喜歡在這工作,可惜啊,我才疏學淺,進了司機班,每天面對的隻有一張死魚臉,悲呼哀哉!”
“哈哈……”
幾個人事部的同事笑了,原本他一本正經的講着易經還以爲會有什麽大見解,原來隻是爲了博人一樂,不過這樣也好,每天都在繁忙的工作中,偶爾放松放松卻也挺好。
趙海燕無語中,靜靜地道着:“你是在背後評論你的班長嗎?死魚臉,我想他會喜歡的”。
“我可沒點名點姓,你說的啊!”老邢又不是傻,才不會給人正面抓住啊把柄,盡管隻是開玩笑。
過了片刻,他眼神無意中的一瞥,怔了一怔。
這個小蔡,還真是看風景來了,橫看成嶺側成峰,趙海燕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裙,外套披在椅子的後面,她靠在椅背,那凹凸的曲線一覽無遺,又加上三十多歲的年紀,讓小蔡這個純情的小男生荷爾蒙分泌直接加。
他那有一喒每一喒,想看又怕被現的模樣,一張臉憋的绯紅,老邢覺得有義務帶帶這個一直喊他爲哥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