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啊,想看就看呗,我也覺得海燕姐姐特漂亮,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女人啊永遠不喜歡畏畏縮縮的男人,有什麽事大大方方的講出來,就像現在,你就看着海燕姐姐來一句,你今天真漂亮,不但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舉止也夠優雅,身在一個男人,一定要有所擔當”。({{
老邢可謂是苦口婆心,雖然丢了一點小臉,但對未來的影響巨大,就說小蔡這樣的,要麽将自己憋成内傷,也有可能一步走錯,踏上犯罪的道路。
适當的疏導是必要的,他是看這孩子足夠乖巧,老邢才有心提點。
可這一說,讓小蔡的臉更紅了,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句,但架不住辦公室大姐的熱情,有幫老邢呐喊的,有講自己人生經驗的,熱鬧非凡。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老邢說完這兩句,站了起來一拱手:“小弟邢十三,那位是我弟小蔡,蔡袁宏,司機班的新人,以後還請各位大哥大姐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難得碰上這麽有意思的家夥,人事部衆人還是挺客氣的。
老邢感動了,虎軀一震,道着:“以後各位有吩咐盡管知會一聲,上刀山下油鍋——不去。談個情,看個電影,請吃飯什麽的,可别忘了司機班的老邢”。
“哈哈……”
“放心吧老邢,我丈夫最近正跟我鬧情緒,要不晚上我請你吃飯,看電影,**做的事”!彪悍的大姐終于起了攻擊。
“行啊,把你老公帶上,他沒意見我也好說”。邢十三笑眯眯的說道。
趙海燕聽不下去了,用辦公室的電話先按了個免提,撥通了一個電話。
響了幾下,通了,她不客氣的說道:“老王,趕緊将你家兩坨牽回去”。
這哪還有點辦公室的樣子,都成菜市場了好嗎!
老王也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電話裏傳來他不苟言笑的聲音:“休息時間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内,要趕你自己趕”。
幹得漂亮,老邢揚了揚嘴,這死魚臉也有可愛的一面。
趙海燕咬牙切齒,看着在他面前的邢十三,恨恨的道着:“我聽他說,司機班有個死魚臉,我也不知道他說誰呢”?
老邢一怔,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對着大哥大姐一拱手,決定先溜爲妙。
“以後常來玩啊”!
“别忘了你趙大姐,什麽時候一起吃個飯”。
老邢聞言,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彪悍的人生果然不需要解釋。
沒過二十秒,老王來時,哪還有他們的影子,隻能憤憤的罵了幾句臭小子,便向着辦公室回去。
而此時的老邢、小蔡,已經轉戰到了公司辦公室。
相比于人事部的老油條,這兒的姑娘顯得青澀許多,老邢妙語連珠,更是得心應手,沒多長時間已經打成了一片,甚至還有小姑娘給他上了好茶,雖然這哥不帥,但口才也太好了。
小蔡此時俨然将老邢當成了師傅。
好景不長,老王一個電話打到了邢十三的手機上,老邢當時還以爲是東窗事,到了辦公室才知道,是有任務來了。
“小蔡你留下看着,小邢和我走”。他向來不是多話之人,随即轉身,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如果不是怕這個禍害在公司爲非作歹,他根本沒想過帶他出去。
老邢耷拉着腦袋跟在他身後,雲裏霧裏。
車是一輛金杯面包車,老王駕着,他似乎趕時間沒有一點含糊。
“老王,說說呗,咱們去哪”?邢十三坐在副駕駛室無聊的問道。
“要讓你知道自己會讓你知道”。老王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車内,瞬間安靜。
那死寂的空氣,在車中彌漫了開來。
面包車,依在行駛,以六十碼的勻繼續前進。
過了許久,老王突然開了口:“在月亮灣地産公司,我們的幾名公司同事被扣了,消息是司機老曹的,到了地方後,你就看着,少張嘴”。
老邢一愣,皺了皺眉,道:“我們搞雜志的,他們搞地産的,宣傳廣告可以有,但扣人有點匪夷所思”。
“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所以去看看情況”。
“報警呗”!
“月亮灣在我們雜志社投放了半年的廣告,涉及資金百萬,你倒是說的輕巧”。
老邢點了點頭,倘若一旦牽涉到了投資,便會使得畏手畏腳。
他在推測着,最大的可能性,如果不是爲了錢财,很大原因就是女人了,這次公司派出去的難道是個國色傾城的大美人,使得月亮灣的某個負責人坐不住了?
在思量中,面包車停在了一片粉紅色的建築樓前,房子已經建設完畢,隻等着錢包進袋。
下了車,老王領頭向着招待樓而去,那邊有幾個漂亮的美眉正在服務。
老邢突然拉住了準備硬闖的王保義,對他微微搖頭,對着一個順眼的妹妹,問道:“你們老總呢”?
“我們杜總……請問您是?有預約嗎”?小姑娘醒悟了,張嘴問道。
老邢溫和的笑了笑:“我兩是市建設局的,你們杜總之前和我們通過電話,說有事商量,你看,這是我們王局,親自來了,你去知會一聲”。
老王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這從他嘴裏隻是一個司機,搖身一變就成建設局的領導了,不過他也知道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不然真鬧騰起來對誰都不好,他挺了挺胸,配合着老邢的作态。
小姑娘果不其然被吓懵了,她隻是一個出入社會的嫩草,那些什麽局長的離的她好遠好遠,瞬間,她的腰挺直了,本就不小的豐盈更顯得挺拔,老邢看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她将一切看在眼中,卻不敢怒,還得陪着笑臉道:“杜總是在,不過他現在有客人,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
“是樓蘭雜志社的吧?我們都是約好的,你帶我兩過去就行”。
“那好,您兩跟我來”。
穿職業裝的女人很美,老邢跟在身後,那套裙将整個臀部勾勒出了完美線條,看得呆了,不知不覺美女停步他都未曾注意,很不好意思的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小姑娘臉紅紅的,說不出的韻味。
老邢趕緊道歉,都在懷疑最近是不是心裏紊亂導緻的荷爾蒙分泌激增。
她客氣了幾聲,敲響了總經理室的大門。
“誰”?簡短而威嚴。
“杜總,建設局的王局找您”。
裏面的杜天皓一愣,王局?以前根本就沒有交集啊!
難道……
他皺了皺眉,猜測着可能是要好處的來了,對于這些人既讨厭當官的,又喜歡當官的,台面上的東西是少不了的。
他又看了看在另一側,泾渭分明的幾個人,看來今天是逼迫不了了,不過合同反正沒簽,就還有機會。
門應聲而開,老王瞬間鑽了進去,左右看了看,幸好人沒事。
“你們是什麽人”?老杜一怔後,問道。
他是看出來了,來的人根本不像建設局的人,不然不會不加寒暄,橫沖直撞。
老王對視着,平淡說道:“樓蘭雜志社的,我想問問爲什麽扣我們雜志社的人”?
杜天皓年約五旬左右,身體矮小略胖,但氣勢不小,他之所以将人留下,是因爲看上了那個叫郭婉儀的采編。
他是混黑起家,最早在農貿市場一帶,當時是有名的菜刀主,記得有一次被人砍,中了三刀,他一身不吭,沖進了菜市場,搶過兩柄殺豬刀追了别人七八條街,硬是将人砍了回來。
農貿市場的老闆娘欣賞他,收了其當幹兒子,從此開始了平步青雲路,可骨子裏的痞氣卻始終改變不了。
“這個女人将我當傻子,當時明裏暗裏對我暗示,隻要我簽了雜志社的合同,她可以陪我,我這個人不喜歡廢話,她留下,你們走”。老杜似乎沒什麽怕的,話語中透着霸氣。
老邢趁着混亂溜進了辦公室,這會順着他的手指看去,頓時驚爲天人。
年齡在三十往上,正是女人成熟時,一頭幹練的短,配上她無雙的氣質,精緻的五官,白皙的面容,是如此的奪人心魄。
往下是黑色的背心,将胸部緊緊鼓起,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短裙配着白色的雕花,外面穿了件紫色的薄風衣,整個人神秘而優雅。
難怪月亮灣的杜總會被她所迷,不說杜天皓的長相,就說他腰包裏的錢财,漂亮的,妩媚的,風騷的,清純的,想爬上他床的大有人在,可他偏偏爲了一個女子在此大動幹戈。
左右是泾渭分明的兩對人站着,一個是傾城采編郭婉儀,另一個是攝影師小張,還有司機班老曹。
右邊加上杜天皓四個男人,兩個帶墨鏡的大塊頭看似保镖,一個戴眼鏡縮在後面的以老邢看,像是狗腿子的角色。
在杜天皓一句嚣張的話音落下後,衆人沉默片刻,卻是響起了兩個聲音。
一句是老王說的:“你不怕我們報警”?
雖然之前因爲涉及到百萬資金他曾猶豫過,但了解真相後,他體内的軍魂,絕不容任何人腳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