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成經過剛剛小小的事故,那肥胖的身軀随風扭動,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的平靜、悠然,兩眼直愣愣的盯着場上的戰鬥,隻覺得熱血澎湃!
衣角随即一動,清脆之聲後續響起:“胖子叔叔,我們來找你玩了”。『81中文┡網
沒有轉身,不過,他忽然間覺得今天的夜色,似乎寒的有些可怕,額上絲絲冷汗起舞弄姿,風中飄蕩。
“胖子叔叔,你的臉色爲何如此紅潤,是看到鳳舞激動的嗎”?天真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齊玉成面對這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雖然他的修爲不高,可是她才多大,竟然能夠一腳将之踢飛,更何況這個小女孩能從戰鬥中央來去自如,就憑這點,他也是要認真的對待。
尴尬的一笑,道:“那個,你是叫鳳舞吧!找叔叔有何事?哎呦,叔叔肚子有些疼,需要去那邊方便一下”。
鳳舞詭異的一笑,道:“是嗎?鳳舞也感到肚子有些疼呢?要不一起”?
“姑奶奶”,齊玉成的臉部微微一抽,無可奈何的道:“我說姑奶奶,你到底想要怎樣”?
鳳舞翻了翻白眼,道:“叔叔,找不到哥哥,我和風火好無聊,你就陪我們玩一下好不好“?
“好”,齊玉成渾身不由的一個顫抖,道:“好個屁,再玩可就被你們給玩死了”。
電光火石間,他的心中然現了這樣一個念頭。
可是這些總歸隻能想想,倘若他真的勇敢一把,不知道是否能夠留下一副完整的骨骸?
子桑心右------勝!
随着遠處一聲朗朗之聲,戰鬥已是到了白熱化階段,最後一場戰鬥究竟花落誰家?這也直間影響了晉級的名次。
戰場上的兩人你争我奪,誰都不肯輕易的放棄這最後一戰的歸屬,一時間風雲變色,比之剛剛還要精彩和緊張了三分。
天際烏雲慢慢散去,一記乳白色的微光慢慢的上空浮現。
齊玉成被兩個小家夥逼迫的相當無奈,雙眼急轉,似乎想要尋找脫困之計,忽然一個走動的身影印入他的眼簾。
随即高聲一個喊叫,道:“喂,小兄弟,這天才微微蒙亮,你是要去哪裏”?
“哥哥”,鳳舞低喃了一聲,揉了揉雙眼,可是在她的視線中浮現身影的正是朝思暮想的景曜,那還顧得了其它,兩步成雙,飛快的竄向了他的懷中。
然而,想象很美好,現實卻很露骨,青年微微一個側步,躲過了他的懷抱,得空對着齊玉成淡淡一笑,道:“師兄,你看這天已是出亮,我得尋找藥草去了”。
“哥哥,你不要鳳舞了嗎”?一個悲恸的聲音,帶着哽咽,讓人不忍拒絕。
青年側過身,一張瓷娃娃的臉蛋,在天剛破曉之初,已然能夠看出它的晶瑩,此時眼眸之中閃耀着的幾分淚光,竟是令得他的身心莫名的感到了一絲絞痛。
遠處樹林中,忽的刮起了一陣“嘩嘩”作響的大風,冷風習習,伴随着一個聲音:“你們認錯人了,我叫雨天,是下雨天被婆婆收養的,我現在要去采藥了,下次有緣再見”。
這比之寒冷刺骨的風似乎更是要冷上三分,風火、鳳舞,隻覺得他們的身體在風過之後,分明的顫抖了兩下。
造化弄人終覺淺,故人相見不相識!
澀澀的寒風中,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背着竹簍走在前方,身後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撅着嘴唇走在身後,最後一個大胖子挪動着身軀,緊緊相随,三人一獸穿梭于竹林間,彼此卻是異常安靜,有千言,似萬語,又透露着幾分詭異的寂靜。
比試場中,“童丘風-----勝”!
随着這最後一道聲音,第一輪的比賽也預示着以童丘風的勝利結束,子桑心右心中充滿了憤懑,若不是那個小女孩,結局誰輸誰赢根本就是兩說,可是現在卻是要背負失敗的苦果。
第五征宣布完了比賽,繼續的道:“好了,經過六個多時辰的比試,終于決出了第一輪的勝者,想必各位無序之城的同道也累了吧,衆位可以去祁山山間去抓些野味充充饑,下一輪比試一個時辰後開始”。
随着他的宣布,衆人摩拳擦掌,隻是轉眼之間,篝火宴會便是如火如荼的進行,一個時辰走的很快,第五征又進行了下一輪的比試,聞人田對公戶厲。
同樣伸手高的十人,同樣爲大家奉獻出了一場精彩絕豔的戰鬥,時間走的很快,一晃已經過去了好幾日,人群看着這激烈的戰鬥亦是如癡如醉,他們雖然也想上場,可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平常欺負欺負弱者也就算啦,這樣的比試他們還不夠分量。
青年在這幾日中,白天采藥,晚上就到山頂看那難得一見的論劍比試,也是樂在其中,唯一感到别扭的地方,就是身後跟着的小女孩,總是在他面前講一些他聽的不是很懂的話題,不過,經過幾日的相處,他也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至于被小女孩拉着過來充當聯絡人員的胖子齊玉成,每天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總之小女孩開心,齊玉成不時的也能拿到一塊拳頭大小,不知是上品靈石還是極品靈石,他平時都未見過,卻是靈力異常恐怖的靈石,但是小女孩一不開心,屁丨股落地,平沙落葉式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日旁晚,天上的辰光已是慢慢的西落,留下一輪淺淺的餘韻映射在西面的地平線下,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劍氣秋水,殘陽如夢!
随着最後一招的比試,第五征蟬聯了上一屆的冠軍,聞人田第二,童丘風第三,子桑心右第四,而公戶厲排在了最後一位。
相比于前兩位,後兩位的臉色相當陰沉之可怕。
第五征笑了笑道:“還是照常,先吃晚餐,到時候把自己該讓的街道都整理好,這一屆的論劍就到此爲止”。
“等等”,子桑心右出言阻攔,淡淡地道:“你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第五征愣了一愣,子桑心右已提醒道:“我要和你打一場,現在、馬上”。
聞人田也是湊熱鬧道:“童丘風,要不一起”?
“哼”,童丘風不屑的道:“我會怕你,打就打”?
“各位”,第五征沖着場外的人群一個拱手,道:“本來這次的論劍至此已經算是一個段落,但是與以往不同,今年,我們這些百餘年未動手的老頭子看着台上精彩絕豔的打鬥,一時也有些計癢,所以,我們也相約打上一場,希望不會讓各位同道失望”。
“哦”!
場面上的人員瞬間出現了失控,五妖的傳說那可是伴着他們一起成長的,對于絕大部分的人,都沒有見到過他們動手,這次竟然有如此好的機會,這也算是難得的意外之喜。
第五征的手往下壓了壓,随後一個梯雲步,踏着幾尺的浮空,向着戰鬥戰上一步一步的前往,微微習習,吹過他成熟儒雅的臉龐,拂過他身後飄逸的長,掠起他随風飄揚的秀袍,似幻似真。
“哼”的一聲,從子桑心右嘴中哼出,一瞬間人影似動非動,卻已經站在了比試台上,與第五征呈現遙遙對視。
童丘風與聞人田同樣灑落,幾個閃現也是站在了另外一個台上。
第五征眼角餘光掃視,看到一切就緒,淡淡地道:“我們還是按照他們的規矩,誰離開了這個方框就算誰輸,你們沒意見吧”?
三人都沒有答話,這也算的上是默認了。
靜靜地,戰場上似乎出現了片刻的寂靜,到了這種層次可不敢有絲毫的分神,凝視着對手,将自己的勢提升到了最高。
風動,雲動,不約而同的四人的身軀同時開始動了,雖然未動兵器,可是雙方的度很快,有些實力不足之人隻能感覺到台上一片狂沙起舞,隻有寥寥的一些高手,能夠看清他們雙方一上場在刹那間就交手了百招,随後又共同的分開,完成了第一次的試探。
青年如約而來,原本和雨婆婆約定的三個日夜,卻也因爲藍田玉蓮而耽擱到了至今,雖然其它的草藥采了不少,但是藍田玉蓮一顆也未有現。
此時,看着場上的打鬥,他隻覺得原本平靜地心,片刻之間有了些許的躁動,忽然,一陣清風吹過,随後,他往空氣中猛烈的嗅了幾口,疑惑不解的低喃道:“奇怪,我剛剛明明聞到了蛇蠱草的味道,怎麽一瞬間又消失了呢”?
鳳舞望着他皺起的眉頭,愣了一愣道:“哥哥,你怎麽了”?
對于鳳舞的死纏爛打,青年也沒有再去多言,既然她喜歡叫,就随她去好了。往旁邊走動了幾步,可是剛剛的氣味就再也不複存在,于是,眉頭深鎖道:“你們有聞到空氣中的味道嗎”?
“有啊”,鳳舞付之一笑道。
“嗯”?青年焦急的問道:“什麽味道,你能不能形容一下”?
鳳舞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人小鬼大的道:“汗臭味,這麽多人擠在這裏這麽多天,又不洗澡,又不換衣服,肯定是一股臭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