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夏如歌大聲地命令,用腳去踢他,踩他,可是毫無效果。
手腕被攥得好痛,她低頭去咬他的手臂。
牙關緊緊地咬住他,她今天就是要咬死這個沒良心的臭男人!
夏如歌覺得腳底一輕,整個人已經被他提了起來,像是她咬的不是他似得。
“放開我!”突然被懸空離地的感覺不是很好。
宮夜冥突然松手,幸好夏如歌是學舞蹈的,跌地的還不算狼狽。
手邊正觸到那個花瓶,夏如歌真的是惱羞之下被逼急了眼,順手就拿起來,“啪。”拍他頭上了。
夏如歌面色煞白,雙眼卻是帶着愠怒的倔強,狠狠瞪着他。
宮夜冥倨傲冷酷的下巴擡着,眼神微瞥,剛毅而冷鹜。
他冷然地盯着她,頭上被她砸過來的花瓶砸傷了一道大口子,粘稠的血滴順着他的額頭落了下來,更添一絲狂傲不羁的妖冶。
夏如歌憤怒地看着他,眼中還是沒有出息的閃過一絲害怕。
宮夜冥是什麽人,流|氓出身,壞事做盡,掌握着這Z市最暗黑的勢力,真不明白爸爸看上這個流|氓什麽,把她嫁給他。
現在想來這個流|氓根本就是想通過他們夏家洗白自己,現在夏家的産業盡數在他的掌控之中,爸爸也不知道被他藏到哪裏,除了偶爾打個電話之外,連她都聯系不上。
又把她軟禁了起來,若不是她要上學,估計想出這裏的門都難。
他冷然镬住她下巴,将她的臉擡得極高。
夏如歌的脖子都仿佛要被他給擰斷了,頭高高揚起。
她一米六五的個子在他面前像是個小矮人,尤其是他現在的眼神,完全是在藐視她:“夏如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宮夜冥,現在都入了你的意了,我這個大小姐還不如你這個上門女婿,你到底想怎麽樣?放了我,你這個流|氓,土匪,瘋子!”
宮夜冥冷冷眯了眼:“放了你?”
“你是我的妻子,這裏是你的家,你要我放你去哪裏?親愛的!”宮夜冥把最後的三個字說的尤爲重。
她離他很近,自然看得清流到他額頭上的血,他輕松地把她環入懷中,她的神志有些恍惚,确切說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心疼。
甚至有些後悔自己砸了他,這麽半天一直被他拖來拽去,現在才總算像個擁抱了。
他的胳膊摟的很緊,她貼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精悍的肌肉靠上去的舒适感,和他離婚,最不舍的就是他這副絕佳身材摸上去的手感和摟他入睡的安全感。
畢竟他是黑道頭子出身嘛,身手不錯,看着養眼,摸着舒服,又能保護她,其實他要是寵她些的話真的是好老公的不二人選。
宮夜冥也注意到了夏如歌的柔軟,低頭輕舔她的耳垂,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他自然熟悉她的身體!
夏如歌身子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她推開他,沒錯,他就是這個德行。每次她稍微在他臉上看到點動|情的意思,還沒等心往天上飛,直接就“啪嚓”摔地上了。